嫂子的
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有停下来。他需要这口热汤来缓解胃里的翻涌和喉咙里堵着的那团东西。
大飞还在说。喝了酒的嘴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萧辰，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跟若晴结婚，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是她爸，她爸欠了一**赌债，债主追上门要剁他的手，是我拿钱帮她还的。那时候我刚承包了工地的建材供应，手里有点钱，知道她家有困难，二话没说就把钱送过去了。后来她爸觉得我是个好人，就说要把女儿嫁给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晴没有拒绝，她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人。她就像一块橡皮泥，你把她捏成什么形状，她就是什么形状。但是橡皮泥捏出来的东西，它没有心啊。”
沈若晴坐在大飞旁边，低着头，安静地喝着汤，像是这一切跟她无关。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而清冷的弧线。
“大飞，你别说了。”萧辰放下汤碗，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你跟嫂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要把我扯进来。”
“为什么不能把你扯进来？”大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萧辰，你听我说完。我了解你，比你了解你自己都多。你是个好人，你重情重义，你负责任，你对林婉儿那么好，她不知道珍惜，但是若晴她——”
“够了。”萧辰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不是愤怒，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大飞，我刚刚离婚，我现在连自己都搞不定，你觉得我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吗？”
大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直沉默的沈若晴忽然开口了。
“赵飞，你再不闭嘴，今晚你就去睡沙发。”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大飞嘴里的字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半空中，他转头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萧辰，终于颓然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和砂锅里汤水咕嘟的声音。
沈若晴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把空盘子叠在一起，把骨头和鱼刺拨到一个盘子里，动作麻利而安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
大飞还在说。喝了酒的嘴像开了闸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萧辰，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跟若晴结婚，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是她爸，她爸欠了一**赌债，债主追上门要剁他的手，是我拿钱帮她还的。那时候我刚承包了工地的建材供应，手里有点钱，知道她家有困难，二话没说就把钱送过去了。后来她爸觉得我是个好人，就说要把女儿嫁给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若晴没有拒绝，她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人。她就像一块橡皮泥，你把她捏成什么形状，她就是什么形状。但是橡皮泥捏出来的东西，它没有心啊。”
沈若晴坐在大飞旁边，低着头，安静地喝着汤，像是这一切跟她无关。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而清冷的弧线。
“大飞，你别说了。”萧辰放下汤碗，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你跟嫂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不要把我扯进来。”
“为什么不能把你扯进来？”大飞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萧辰，你听我说完。我了解你，比你了解你自己都多。你是个好人，你重情重义，你负责任，你对林婉儿那么好，她不知道珍惜，但是若晴她——”
“够了。”萧辰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不是愤怒，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大飞，我刚刚离婚，我现在连自己都搞不定，你觉得我有资格去管别人的事吗？”
大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直沉默的沈若晴忽然开口了。
“赵飞，你再不闭嘴，今晚你就去睡沙发。”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大飞嘴里的字眼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半空中，他转头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萧辰，终于颓然地靠回沙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和砂锅里汤水咕嘟的声音。
沈若晴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把空盘子叠在一起，把骨头和鱼刺拨到一个盘子里，动作麻利而安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