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农女一点就炸,反手把极品婆婆全家卖了
其中几株叶子发黑的,是曼陀罗的嫩苗。
这东西有毒,但量少了是催眠的药。
原主住在山脚下,从小在山里跑,虽然是个傻子,但对山上的花花草草反而有一种本能的辨识力,这些记忆留在了身体里。
再加上我穿越前学过的一点中药常识,足够配出一副简单的***。
"沈砚,你信我吗?"
他转过脸,正对我的方向。
"信。"
没有犹豫。
"那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都别怕。"
他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里衣的夹层。
那里面缝着一块小小的东西,硬硬的,像是石头,又比石头光滑。
"这是什么?"我注意到了。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记事起身上就带着的,那个人贩子嫌不值钱没拿走。"
我让他取出来。
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玉,质地温润,形状规整,一面刻着什么纹路,在昏暗的柴房里看不太清。
绝不是穷苦人家的东西。
"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家?小时候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只记得一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有人哭着叫一个名字,不是沈砚。"
"什么名字?"
"记不清了,好像是……淮……"
正屋传来王氏开门的动静。
我赶紧把玉塞回给他。
"这东**好了,谁来都别拿出来。"
他点头,把玉重新缝进里衣。
院子里响起宝根的声音。
"娘!马六来了!"
马六。
李员外身边的跟班。
我的心一紧。
这么快?
"让他进来!"王氏在正屋答话,嗓门比哪一天都亮。
我透过柴房墙板的缝隙往外看。
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走进院子,手里甩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一个挑担子的小厮。
担子上盖着红布,看不出是什么。
王氏迎出门,满脸堆笑。
"马六爷,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不用坐了,"马六环顾院子一圈,"李员外说了,让我先来看看货,要是满意,后天来接人。银子一手交一手。"
"满意满意,保准满意。"王氏回头冲柴房一努嘴,"宝根,去把**带出来。"
我的拳头攥紧了。
宝根一把推开柴房的门,往里一探。
"**,出来!"
我挡在沈砚面前。
"干什么?"
"滚开,"宝根伸手要推我,"娘叫你男人出去呢。"
"凭什么?"
"凭什么?"宝根笑了,"凭他是我娘花钱买的。马六哥要看看,你管得着吗?"
他绕过我,一把揪住沈砚的衣领往外拖。
沈砚踉跄着被拽到院子里。
马六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然后伸手掐住了沈砚的下巴,把他的脸转来转去。
"嚯,这模样可以啊。"
他又翻开沈砚的嘴唇看了看牙。
"牙口也好,没掉没烂。老爷肯定喜欢。"
沈砚浑身绷得像一根弦,但他没动,没说话。
他在忍。
马六又伸手去摸沈砚的手臂,像在牲口市上挑牲口一样捏了捏。
"瘦了点,养两天就好。"
我冲出柴房。
"松手。"
马六歪头看我,上下扫了一圈。
"这是谁?"
"我的女人,不用管她,"王氏赶紧过来拦我,"大丫你回去!这没你的事!"
"松开他。"我盯着马六的手。
马六没松,反而笑了。
"嫂子,你这个小媳妇倒是有点意思。"他舔了一下嘴唇,"要不要一起打包给李员外?老爷出得起价。"
我扫了一眼院子里,随手抄起墙边的木棍。
"再摸他一下试试。"
马六的笑收了。
王氏急得跳脚:"大丫你疯了!你敢打李员外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马六松开了沈砚的下巴,退后一步,拍了拍手。
"沈嫂子,你这儿媳有点不好管啊。"
"好管好管,老姐姐回头就治她!"
马六不再看我,转回身对王氏说:
"货我看过了,老爷满意。后天黄昏来接人,十五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到时候把人绑好了,省得麻烦。"
他说完,带着小厮走了。
王氏送到院门口,点头哈腰。
转回头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像被刀刮掉了一样。
"姜大丫。"
她一字一顿。
"后天之前,你给我待在山上,哪儿也别去。你要是敢搅老**事,老娘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