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用关系户顶替我，却不知核心专利全在我名下
八十页，没一页有实质内容。"
赵国强哼了一声："她原来不就是集团办公室的秘书吗？后来跟了某个副总，一路坐上去的。"
陈琳拍了拍我的手："淑芬，别想了。离开那种地方也好。"
方浩然没接这话。
他看着我。
"淑芬，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天狼星一代机的核心燃烧室设计方案，当年是谁定的技术路线？"
"是我。"
"专利署名呢？"
"集团统一署名。第一发明人写的是我。"
"那二代、三代呢？"
"都是我。"
他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北华集团这几年拿天狼星系列技术去申报的各种奖项、专项补贴、产业基金，总额加起来有多少？"
我摇头。
"这些事后来都是马丽在操持，我只管技术。"
方浩然放下茶杯。
"我知道。"
他没再往下说。
但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陈琳在车上跟我说："方老爷子今天专门从北京飞回来的。"
"什么？"
"他现在住北京，儿子在那边。听说你的事，专门飞回来的。他说一定要当面见你。"
我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方总工为了我的事从北京飞回来？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我没想明白。
第八章 基金与摔门
周六晚上。
刘建军难得回来得早，进门的时候笑着。
"好消息。"他把一个文件袋拍在茶几上，"我那个做私募的朋友给了一个方案，非常好。你过来看看。"
我接过文件袋，抽出来翻了翻。
什么"新能源产业一号基金"，什么"预期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什么"封闭期三年"。
"封闭三年？"
"对啊，封闭期越长收益越高，这是常识。"
"三年里钱取不出来？"
"取不出来才说明人家是正经做事的嘛。你想想，七百二十万放进去，三年之后本金加收益，少说也有一千万了。"
"我不想投。"
"你先别急着拒绝……"
"我说了不投。"
他的脸拉了下来。
"周淑芬，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存银行。你知不知道存银行等于亏钱？你那个脑子适合搞发动机，搞钱的事你不懂。"
"那你懂？"
"我当然懂！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
"你那个建材公司去年亏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是大环境不好！跟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客厅的空气变得很硬。
小雨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我立刻收住了脸上的表情。
"没事，你写作业。"
她缩了回去。
刘建军一把抄起那个文件袋，甩了一句："你爱投不投。反正我跟你说了，七百二十万要是全听你的，
最后一分钱都剩不下。你干了一辈子技术，什么时候管过家里的钱？你连基金和理财的区别都搞不清楚。"
他进了卧室，摔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那个摔门的回响。
桌上的文件袋还敞着口，那份基金方案露出半截。
我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封面。
基金管理公司的名字，我从来没听说过。
注册地，是一个离岸的地方。
我不懂金融，但二十八年的工程经验教会了我一件事。
看不懂的东西，不碰。
第九章 松江的橄榄枝
周日。
老同学聚会，在南湖边一个餐馆。
到了才知道，来的不止老同学。
赵国强带了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来，唐维带了一个年轻教授，说是他的博士生，刚留校。
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不认识。
陈琳凑过来小声说："那是松江汽车的技术副总，叫孙海涛。国强介绍来的。"
松江汽车。
长春本地另一家整车企业，规模比北华小，但这几年势头很猛。
我看了赵国强一眼，他冲我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前半段聊的都是家长里短、孩子升学，后半段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我身上。
唐维说："淑芬，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学校的工程研究院一直缺有实战经验的特聘专家。待遇不算高，但平台好。"
赵国强说："我倒觉得，以淑芬的水平，不该窝在学校。她应该去企业。"
赵国强哼了一声："她原来不就是集团办公室的秘书吗？后来跟了某个副总，一路坐上去的。"
陈琳拍了拍我的手："淑芬，别想了。离开那种地方也好。"
方浩然没接这话。
他看着我。
"淑芬，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天狼星一代机的核心燃烧室设计方案，当年是谁定的技术路线？"
"是我。"
"专利署名呢？"
"集团统一署名。第一发明人写的是我。"
"那二代、三代呢？"
"都是我。"
他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北华集团这几年拿天狼星系列技术去申报的各种奖项、专项补贴、产业基金，总额加起来有多少？"
我摇头。
"这些事后来都是马丽在操持，我只管技术。"
方浩然放下茶杯。
"我知道。"
他没再往下说。
但那个眼神，让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陈琳在车上跟我说："方老爷子今天专门从北京飞回来的。"
"什么？"
"他现在住北京，儿子在那边。听说你的事，专门飞回来的。他说一定要当面见你。"
我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方总工为了我的事从北京飞回来？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我没想明白。
第八章 基金与摔门
周六晚上。
刘建军难得回来得早，进门的时候笑着。
"好消息。"他把一个文件袋拍在茶几上，"我那个做私募的朋友给了一个方案，非常好。你过来看看。"
我接过文件袋，抽出来翻了翻。
什么"新能源产业一号基金"，什么"预期年化收益率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什么"封闭期三年"。
"封闭三年？"
"对啊，封闭期越长收益越高，这是常识。"
"三年里钱取不出来？"
"取不出来才说明人家是正经做事的嘛。你想想，七百二十万放进去，三年之后本金加收益，少说也有一千万了。"
"我不想投。"
"你先别急着拒绝……"
"我说了不投。"
他的脸拉了下来。
"周淑芬，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存银行。你知不知道存银行等于亏钱？你那个脑子适合搞发动机，搞钱的事你不懂。"
"那你懂？"
"我当然懂！我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
"你那个建材公司去年亏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是大环境不好！跟我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客厅的空气变得很硬。
小雨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我立刻收住了脸上的表情。
"没事，你写作业。"
她缩了回去。
刘建军一把抄起那个文件袋，甩了一句："你爱投不投。反正我跟你说了，七百二十万要是全听你的，
最后一分钱都剩不下。你干了一辈子技术，什么时候管过家里的钱？你连基金和理财的区别都搞不清楚。"
他进了卧室，摔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听着那个摔门的回响。
桌上的文件袋还敞着口，那份基金方案露出半截。
我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封面。
基金管理公司的名字，我从来没听说过。
注册地，是一个离岸的地方。
我不懂金融，但二十八年的工程经验教会了我一件事。
看不懂的东西，不碰。
第九章 松江的橄榄枝
周日。
老同学聚会，在南湖边一个餐馆。
到了才知道，来的不止老同学。
赵国强带了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来，唐维带了一个年轻教授，说是他的博士生，刚留校。
还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我不认识。
陈琳凑过来小声说："那是松江汽车的技术副总，叫孙海涛。国强介绍来的。"
松江汽车。
长春本地另一家整车企业，规模比北华小，但这几年势头很猛。
我看了赵国强一眼，他冲我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前半段聊的都是家长里短、孩子升学，后半段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我身上。
唐维说："淑芬，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学校的工程研究院一直缺有实战经验的特聘专家。待遇不算高，但平台好。"
赵国强说："我倒觉得，以淑芬的水平，不该窝在学校。她应该去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