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追妻,成名后不再心软
接下来的事情,让秦学睿更惨。张洛莞生孩子了,结果那孩子竟然是个黑色的。张洛莞说自己怀孕期间“酱油吃多了”,结果被秦学睿揍成猪头。她终于承认和黑人**过,秦学睿崩溃了。
元旦那天,气温非常寒冷,我自己买了大别墅,全家搬了进去。这时候保姆说外面有个男人跪了一晚上了,他几乎要冻僵了。
我裹着厚厚的衣服出来,看见秦学睿像冰雕似地跪在那里。
“你这是何必呢?”我淡淡地说。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冰霜掉了下来,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说:“你能原谅我吗?你知道我深爱着你,哪怕离婚了我都要给你一亿,就是唯恐你过得不好!”
“你今天是来送钱的吗?”我讥讽说。
他摇摇头说:“不是!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我也更配不**。可是我能失去财产,真的不能失去你!”
我望着染红天空的朝阳,掏着口袋平静地说:“你当初逼我喝下堕胎药,就是怕我将来拿你的孩子算计你,还说自己可以失去财产,我信吗?在你心中,我并没有那么重要吧,否则你也不会如此绝情,连自己的孩子都**!”
他被戳中了心窝子,牙齿咬得咯咯响,身子都在打哆嗦。
我继续说:“秦学睿,你当初但凡不做得那么绝,能让我生下咱俩的爱情结晶,我也不至于如此。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会回到你身边。可是孩子没有了,被你亲手打掉了,我还需要回头吗?我不需要担心孩子没有爸爸而给你悔改的机会,因为你自己把这个机会葬送了!”
秦学睿死死咬住唇,他红着眼睛说:“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发誓,一定把你追回来!”
我凄然一笑,身上是厚厚的棉睡衣和棉拖鞋。
“你少来追妻***的把戏,我对你已经死心塌地了,请不要再骚扰我!”说完,我转身朝里面走去。
秦学睿抓着冰冷的铁门吼道:“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我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
“***!”我心里骂了句,穿过成片的冬青树。
进入家里,姚曦哲关切地问:“需要我找他谈谈吗?”
我摇摇头,坐在壁炉前。他往里面添加了些木柴,煮了一杯手磨咖啡,放了两块冰糖递给我。
炉前的火摇曳着,姚曦哲瓜子脸儿,带着追风少年的灵秀。我喝咖啡的时候瞥了他下,他弯着腰,将白色长筒袜穿在脚上,套了个灰色卫衣。又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头的短碎发,干净纯欲而美好。
我想到了秦学睿,当初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没有那种纯欲的感觉,但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我知道这样的男人心气和眼光特高,普通的女孩根本看不上,所以他们不是禁欲,只是不愿将就。婚后的秦学睿**很强,他说压抑了那么久了,总算找到个从灵魂里都喜欢的女孩。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又有些伤感。
“你又在那里寻思着哭呢,起来,跟我去爬山!”他拉着我要出去。
我摇了摇头,疲惫地说:“我浑身乏力,吃饭也没胃口,脑袋昏沉沉的,睡眠也不好。”
姚曦哲一笑,自己出去了。
今个我确实不舒服,真希望有人能关心我,看来他终究是个弟弟,心思还不够细腻。
靠在火炉旁,我慢慢睡着了,整个人特别累。
中午时分门响了,姚曦哲领着个瘦瘦的老女人进来了。我惊讶地问:“这是?”
“这位是老中医郝大夫,让她给你号号脉。”
“我......我没有大病。”
“你是不信中医而已。”姚曦哲说。
他的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一直觉得中医是玄学,看不好是常事,看好了靠运气。
郝大夫将箱子放下,微笑着说:“手拿过来,我摸摸脉搏。”
我慵懒地伸过来手,她仔细把脉了许久。
“伸出舌苔。”
我又伸出来舌头。
“平日里是不是**粘稠,经常粘到马桶上,冲不干净那种?”
我脸色一红,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说。
姚曦哲笑道:“是的,确实比较粘稠,而且颜色深褐色。她一天**三次左右,可是吃得却不多。”
我惊呆了,他对我这么上心吗?
郝大夫说:“湿寒淤堵比较严重,看来你脾胃不好。脾胃不好不能化气,会导致心肺功能也不好。你任督二脉也不通,身上乏力,就好像腰间缠着三千贯铜钱怎么能行呢?我先给你排瘀,再开中药调理。最主要是你的生活习惯,不要吃凉的东西,不要淋雨,不要多思多虑,因为思虑过度会伤脾的。还有,不要熬夜,早上起来晒晒太阳。”
听她一番讲解,我开始有些相信了,说得完全对头啊。
“到屋里去吧,将衣服脱了!”郝大夫说。
我全身沉重地起来,进入了屋里。姚曦哲在外面做午饭了,香喷喷的气味传来。
郝大夫用针灸将皮肤刺破,再用拔罐去吸,结果我整个后背和脖子都是黑紫色淤血往外出。
她不停擦拭着,震惊地说:“看看你体内的湿气寒气,咋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垃圾篓里全部是沾染了黑紫色淤血的卫生纸,我看了也非常惊讶。
做完这一切我起来了,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整个人精神也好了。
她又开了些中药,嘱咐说:“早晚喝两次,要喝半个月。中医重在固本培元,所有的病都是阳气不足和生活习惯导致的。希望你能认真重视,从现在学会养生。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
我感激地点点头,掏出手机问:“多少钱?”
郝大夫说:“你男朋友已经交过钱了,他给你在我们那里办了个会员,以后你不舒服可以来我们内经堂,我会帮你调理的!”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我连忙纠正说:“他是我弟弟,不是男朋友。”
郝大夫一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下便走了。
我心里砰砰跳着,姚曦哲对她说了什么呀,我们可是姐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