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杀了我全家，还污蔑表嫂，还在法庭上对着镜头笑

何志强深吸一口气。
“继续挖。”
第二个挖出来的是手。
一只小女孩的手，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到的东西。
然后是一整个身体。
陈小雨，十二岁，六年级学生。死因是窒息，口鼻处有胶带残留的粘合剂。法医初步判断，她被胶带封住口鼻后闷死，身上没有其他外伤。
她的眼睛闭着，头发上沾满了泥土，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平静的。
何志强看了两秒，移开目光。
他没有时间悲伤。
土坑越挖越深。第三具**紧挨着小雨的左侧，姿势几乎一样——双手被绑在身后，脸上残留着胶带的痕迹。这是陈小雯，十六岁。她的校服还穿在身上，元朗某中学的校徽清晰可见。
小雯的指甲断了两根。
法医用镊子从她指甲缝里夹出一些皮屑组织。她死前挣扎过，可能抓伤了凶手。
何志强在本子上记下：凶手皮肤有抓痕，或者某个部位的伤口。
最后一具**在最底下。
是一个成年女性，穿着一件碎花家居服，头发散乱，面部因埋压变形。但何志强还是认出了她——钱包里的***还没被拿走，上面的照片是一个面容温婉的女人。
周美芬，三十八岁，家庭主妇。
她的伤和其他人不一样。小雯和小雨是被闷死的，但周美芬的致命伤在颈部，有明显的刀刃痕迹。她的手腕上有**的勒痕，勒痕很深，几乎割破皮肤——说明她被绑住后挣扎了很长时间。
法医现场初步判断：周美芬在被**期间曾剧烈挣扎，胶带和绳索的位置显示她曾被长时间控制。
何志强蹲在坑边，目光扫过四具**的位置。
小女儿在最浅层，依次往上是大女儿、母亲。但这不是随机埋的。
挖的顺序是反的。
也就是说，凶手先埋了周美芬，然后是小雯，最后是小雨。但为什么？
何志强闭上眼睛，在脑中还原过程。
凶手**周美芬后，把她放进坑里，盖上土。然后杀小雯，放进去，再盖一层土。最后是小雨，最上面一层土——
“不对。”何志强突然睁开眼睛。
“什么不对？”陈永仁抬头问。
“挖的深度不对。第三层和第二层之间只有十厘米的间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