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山:重生79!从单亲妈妈开始

来源:changdu 作者:苏夜哥哥 时间:2026-05-12 09:17 阅读:25
苏夜赵福生《赶山:重生79!从单亲妈妈开始》完结版阅读_(赶山:重生79!从单亲妈妈开始)全集阅读
这一声虚弱却饱含深情的“苏夜哥哥”,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碎了苏夜心底最坚硬的那块防备。
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前世那六十年的风霜雪雨、尔虞我诈,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只要她们活着,只要这声“哥哥”还能在耳边响起,他重活这一世,就值了!
“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
苏夜背过身去,悄悄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端起灶台上那个空了的破海碗,强压下心头的激荡,故作平静地说道:“秋棠婶,涟漪刚醒,身子还虚,不能一直捂在湿衣裳里。这屋里现在暖和了,你赶紧把你们贴身的湿衣服也都换下来,免得落下病根。”
说罢,他从柜子里又翻出两件打满补丁、但洗得发白且绝对干爽的旧线衣,放在了炕沿上。
“我……我去外间劈点柴火,你们换好了叫我。”
苏夜十分守规矩地走向外间的灶房,顺手扯过一块破布帘子,将里屋外间隔挡了起来。
破布帘子虽然挡住了视线,但屋子本来就小,布帘缝隙处,依旧有煤油灯微弱的橘光透***。
听着外间传来“笃、笃”的劈柴声,沈秋棠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1979年的农村,男女大防比天还大,寡妇门前更是是非多。
可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身上,她感受到的只有堂堂正正的君子坦荡,没有一丝一毫那些村里懒汉光棍们垂涎的龌龊。
“涟漪,快,娘帮你把里衣脱了。”
沈秋棠擦干眼泪,动作麻利地帮女儿褪去贴身的湿衣服,换上苏夜那件宽大的旧线衣。
安顿好女儿,她自己也冷得直打哆嗦,赶紧解开身上那件单薄湿冷的贴身小袄。
就在这时,外间的劈柴声突然停了。
苏夜本想进屋拿个火钳拨弄一下灶膛,随手掀开了那块破布帘子的一角。
就在布帘掀开的刹那,借着昏黄跳跃的火光,一抹白得晃眼的春光,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苏夜的视线里。
惊鸿一瞥!
沈秋棠刚好褪下最后一件贴身的湿衣,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夜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猛地一滞。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在这穷乡僻壤里苦熬了十几年、饭都吃不饱的寡妇,竟然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身段!
三十八岁的沈秋棠,虽然常年劳作,但上天似乎格外偏爱她。
她的身上没有农村妇女常有的粗糙与臃肿,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股熟透了的、风韵犹存的迷人气息。
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羊脂玉般细腻光泽。
顺着那截雪白的细腰往上,是傲人挺拔的弧度,哪怕是被岁月打磨,依旧保持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轮廓。
这绝对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也难怪村里那个老色胚村长赵福生,总是变着法儿地想要占她的便宜!
“啊——”
察觉到布帘被掀开,沈秋棠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惊呼,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扯过一旁的旧线衣挡在胸前。
那张冻得发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醉人的红晕,红得简直要滴出水来。
“对……对不住!我拿个火钳!”
苏夜如梦初醒,猛地放下布帘,迅速转过身,胸膛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地起伏着。
哪怕他前世见惯了各种投怀送抱的绝色名媛、影视顶流,但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瞥之下,这具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依旧有些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灶膛里的木柴发出“噼啪”的燃烧声。
过了好一会儿,里屋才传来沈秋棠细若蚊蝇、羞涩到了极点的声音。
“小夜……我们……我们换好了。”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涟漪,搓了搓脸颊,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炕上,母女俩已经换好了干衣服。
沈秋棠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根本不敢抬头看苏夜的眼睛,那副**欲滴的模样,哪里像个三十八岁的寡妇,简直比大姑娘还要局促。
反倒是沈涟漪,喝了热粥,换了干衣,小丫头终于缓过了一口生气。
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挪到靠近灶台的炕沿边,用一条干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苏夜哥哥,你靠着火坐,别冻坏了。”
沈涟漪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与依恋,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她穿着苏夜那件宽大的粗布褂子,领口因为太大而微微歪斜,露出了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少女刚刚十八岁,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清瘦,但那属于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与初显的曼妙身段,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尤其是她擦拭头发时,双臂微微抬起,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饱满,将宽大的衣服顶起一个**的弧度。
配合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的小脸,简直就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女,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纯欲。
“我不冷。”
苏夜不敢多看,生怕自己这具年轻的身体再起什么尴尬的反应,连忙转移了视线,走到一旁拨弄着炭火。
“你们今晚就在我这炕上睡,外头这雪,看样子明天早上都停不了。”
听到这话,沈秋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怎么行!小夜,你已经救了我们娘俩的命,我们怎么还能占你的炕……你在这睡,我们娘俩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
在这个穷得掉渣的年代,谁家不是一家老小挤一张炕?
但苏夜是个单身汉,她们是寡妇和黄花大闺女,这要是传出去,苏夜的名声就全毁了!
“地上没生火,寒气能直接钻进骨头缝里,你想让涟漪再死一次吗?”
苏夜眉头一皱,语气突然加重,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指了指炕头最热的那个位置:“你们睡炕头,我睡炕梢。这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想活命,就别给我扯那些烂规矩!”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抱起一床破旧但还算厚实的棉被,径直走到离灶台最远、温度最低的炕梢,和衣躺了下去。
沈秋棠张了张嘴,却被苏夜那强硬的态度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躺在冷炕梢、用背影对着她们的少年,沈秋棠的眼眶再次**了,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夜,渐渐深了。
门外,狂风依旧裹挟着大雪,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这间破草屋。
但门内,却因为这微弱的灶火和那一碗白米粥,撑起了一片温暖的避风港。
沈涟漪毕竟是大病初愈,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在温暖的被窝里没撑多久,就传来了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
小丫头睡得很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甜甜笑意。
可沈秋棠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瞪大了眼睛,借着炭火忽明忽暗的微光,死死盯着炕梢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恩重如山啊!
收留之恩、救命之恩、白米粥之恩!
在这个为了半个糠窝窝头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年代,苏夜拿出的,是他自己用来保命的口粮和仅有的温暖!
她沈秋棠是个克死男人的苦命女人,这十几年,受尽了白眼和欺辱,从未有人对她这般好过。
这份恩情,太重了,重到她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
她能拿什么报答?
家里连一粒粮食都没了,房子也塌了,她和女儿现在就是两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渐渐地,沈秋棠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过自己那依旧紧致**的肌肤,一个疯狂且卑微的念头,在脑海中像野草一般疯长。
她这辈子,除了这条贱命,除了这具还有几分姿色的残花败柳之躯,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村长赵福生馋她的身子,村里的光棍们也馋她的身子。
既然早晚都要被人糟蹋,既然早晚都要用这副身子去换粮食给女儿**,那为什么不能是苏夜?!
至少,小夜是个好人,是个光明磊落的真汉子!
想到这里,沈秋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了血丝,终于下定了决心。
凌晨时分,风雪的呼啸声似乎小了一些。
炕梢的苏夜其实并没有睡着。
前世商海沉浮六十年养成的警觉心,让他很难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下迅速入眠,他只是在闭目养神,脑海里盘算着明天该如何在这片大雪中寻找生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皂角香气与成**人体香的味道,悄无声息地飘进了苏夜的鼻腔。
苏夜心里猛地一惊,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他刚想转头,却感觉一个温软、滚烫的身躯,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轰——”
苏夜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炸雷响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秋棠婶……你……”
苏夜刚想开口,一只冰凉却柔软的手掌,已经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唇。
借着昏暗的光线,苏夜转过头,看到了令他倒吸一口凉气的一幕。
沈秋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铺位旁。
她跪坐在铺满干草的炕面上,身上那件本就宽大的旧线衣,顺着她圆润洁白的肩膀,无声地滑落到了手肘处。
那****晃眼的雪白肌肤,以及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在幽暗的夜色中,散发着致命的**。
她的长发随意散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决绝与哀求,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小夜……你别说话,千万别把涟漪吵醒了……”
沈秋棠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带着化不开的卑微与颤音。
她缓缓俯下身,将那傲人滚烫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向了苏夜的胸膛,连呼吸都打在了苏夜的脸颊上。
“婶子是个苦命人,家里什么都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沈秋棠眼含热泪,凄然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认命的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的双手轻轻环住苏夜的脖子,声音哽咽到了极点。
“你救了我们娘俩的命,婶子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婶子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这副还算干净的身子了……今晚,婶子就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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