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抢我五年抗癌新药一作，却不知那是夺命毒药
去做最后一轮活性检测，没问题就直接带去峰会。"
"你就安心在这儿数你的试剂瓶吧。"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石地面上，哒哒响。
我低头看着那件写着"杂务"的旧实验服，轻轻笑了一下。
样品都做出来了？
好快。
也好。
越快越好。
第六章
峰会前十天，实验室迎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华清大学药学院的副院长，王绍棠教授。
王教授是国内抗癌药物研发领域的泰斗级人物，今年六十七岁，退休前发表过五十多篇顶刊论文，在业内的影响力，比钱明德高出至少三个档次。
他来实验室，说是"随便看看学生们的进展"。
但我知道，他不是随便来的。
因为两天前，我给王教授发过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提清瑞素，没提周婉清，只写了一句话。
"王老师，我最近在整理一些旧数据，遇到了一个关于微量配比与动物毒性反应的技术问题，想当面向您请教。方便的话，我这周随时可以去找您。"
王教授回了四个字。
"我去看你。"
他来的时候，周婉清正在实验室里拍视频，说是要为峰会做一个宣传短片。
钱明德陪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
看到王教授推门进来，钱明德的笑容一僵。
"王……王院长？您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
王教授笑呵呵的，像个遛弯的老头。
但他的目光在实验台上扫了一圈后，在那几管翠绿色的清瑞素样品上停了两秒。
"这是你们要送去峰会做**演示的？"
周婉清抢着回答。
"对，王院长。这是我主导的清瑞素抗癌新药，第一轮样品已经通过内部检测了，效果非常好。"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周婉清。"
"来了多久？"
"三……三个月。"
"三个月就能主导一个抗癌新药项目？"
周婉清的脸微微涨红，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王院长，科研靠的是能力和效率，不是资历。"
钱明德在旁边打圆场。
"王院长，婉清虽然年轻，但非常有天赋。这个课题之前进展缓慢，她接手后推进得很快。"
王教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若晚。"
全实验室的人都愣了。
王教授认识我？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去。
"王老师。"
"你上次邮件说的那个技术问题，想好怎么问了吗？"
"想好了，改天单独去找您。"
"行。"
王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但周婉清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沈若晚，你认识王院长？"
"以前帮王老师整理过一些文献资料。"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周婉清盯着我看了三秒，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拍她的宣传视频。
但我注意到，钱明德的表情变了。
他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第七章
峰会前一周。
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下午三点，实验室组会。
全组十二个人都在，周婉清坐在主位上，钱明德坐在她旁边，方启明和其他几个研究生坐在两侧。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温水。
组会的内容是周婉清汇报峰会的准备进展。
她做了一个四十页的报告，全是从我的数据里搬过去的，连图表样式都没换。
汇报结束，钱明德带头鼓掌。
"非常好，非常好。婉清，你的工作很扎实。"
"峰会上的**演示，我让实验员老张帮你准备二十只小白鼠，到时候现场注射，让全世界的专家亲眼看效果。"
全组的人都跟着鼓掌。
方启明喊了一句"婉清太棒了"。
我等掌声停了，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我。
"周老师，我有个建议。"
周婉清皱眉。
"你有什么资格在组会上发言？"
"我不是来发言的，是来提交一份风
"你就安心在这儿数你的试剂瓶吧。"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石地面上，哒哒响。
我低头看着那件写着"杂务"的旧实验服，轻轻笑了一下。
样品都做出来了？
好快。
也好。
越快越好。
第六章
峰会前十天，实验室迎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华清大学药学院的副院长，王绍棠教授。
王教授是国内抗癌药物研发领域的泰斗级人物，今年六十七岁，退休前发表过五十多篇顶刊论文，在业内的影响力，比钱明德高出至少三个档次。
他来实验室，说是"随便看看学生们的进展"。
但我知道，他不是随便来的。
因为两天前，我给王教授发过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提清瑞素，没提周婉清，只写了一句话。
"王老师，我最近在整理一些旧数据，遇到了一个关于微量配比与动物毒性反应的技术问题，想当面向您请教。方便的话，我这周随时可以去找您。"
王教授回了四个字。
"我去看你。"
他来的时候，周婉清正在实验室里拍视频，说是要为峰会做一个宣传短片。
钱明德陪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
看到王教授推门进来，钱明德的笑容一僵。
"王……王院长？您怎么来了？"
"路过，看看。"
王教授笑呵呵的，像个遛弯的老头。
但他的目光在实验台上扫了一圈后，在那几管翠绿色的清瑞素样品上停了两秒。
"这是你们要送去峰会做**演示的？"
周婉清抢着回答。
"对，王院长。这是我主导的清瑞素抗癌新药，第一轮样品已经通过内部检测了，效果非常好。"
王教授看了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周婉清。"
"来了多久？"
"三……三个月。"
"三个月就能主导一个抗癌新药项目？"
周婉清的脸微微涨红，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王院长，科研靠的是能力和效率，不是资历。"
钱明德在旁边打圆场。
"王院长，婉清虽然年轻，但非常有天赋。这个课题之前进展缓慢，她接手后推进得很快。"
王教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若晚。"
全实验室的人都愣了。
王教授认识我？
我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去。
"王老师。"
"你上次邮件说的那个技术问题，想好怎么问了吗？"
"想好了，改天单独去找您。"
"行。"
王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但周婉清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沈若晚，你认识王院长？"
"以前帮王老师整理过一些文献资料。"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周婉清盯着我看了三秒，哼了一声，转身继续拍她的宣传视频。
但我注意到，钱明德的表情变了。
他一直盯着我的背影，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第七章
峰会前一周。
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下午三点，实验室组会。
全组十二个人都在，周婉清坐在主位上，钱明德坐在她旁边，方启明和其他几个研究生坐在两侧。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温水。
组会的内容是周婉清汇报峰会的准备进展。
她做了一个四十页的报告，全是从我的数据里搬过去的，连图表样式都没换。
汇报结束，钱明德带头鼓掌。
"非常好，非常好。婉清，你的工作很扎实。"
"峰会上的**演示，我让实验员老张帮你准备二十只小白鼠，到时候现场注射，让全世界的专家亲眼看效果。"
全组的人都跟着鼓掌。
方启明喊了一句"婉清太棒了"。
我等掌声停了，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向我。
"周老师，我有个建议。"
周婉清皱眉。
"你有什么资格在组会上发言？"
"我不是来发言的，是来提交一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