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敌国后我成了权臣的命

来源:fanqie 作者:响彻天地的龙王妻 时间:2026-05-14 16:19 阅读:8
嫁到敌国后我成了权臣的命(拓跋衍沈清辞)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嫁到敌国后我成了权臣的命拓跋衍沈清辞
和亲------------------------------------------,红烛高照。,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凤冠霞帔,本该是今日的主角。,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高大魁梧的身形遮住了大半烛光。——就在刚才,他当众掀翻了面前的香案。“一拜天地”的赞礼声刚落下,他便一脚踹翻了案上的龙凤喜烛。,烛火熄灭,青烟袅袅。。“一个庶出的公主,也配与本太子拜堂?”,却足以让殿中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看着脚边熄灭的喜烛,一言不发。。从她被选中和亲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一场注定要发生的羞辱。,北狄提出和亲。,最后是她这个没有母族庇护的庶出公主被推了出来。
出发前南梁皇后笑着对她说:“去了北狄,你就是两国和平的功臣。”
可那笑容里的意思分明是——你死在那里,也与我们无关。
所以她早有准备。
只是她没料到,羞辱来得这么快,这么**。
连拜堂的体面,都不给她。
“太子殿下息怒!息怒啊!”
南梁使臣王大人连滚带爬地从席间冲出来,跪在拓跋烈脚边,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他瘦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山羊胡子上还沾着刚才宴饮时洒的酒水。
“公主殿下是我朝陛下亲封的和亲公主,虽说是庶出……但也是金枝玉叶啊!殿下若是不满意,咱们、咱们可以再商议……”
“商议?”拓跋烈低头看着脚边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们南梁输给了我们,送个女人来求和,送的还是庶出的。怎么,是觉得我北狄好糊弄?”
“不不不,绝非此意!殿下明鉴……”
王大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磕得越来越响。
沈清辞垂着眼,看着这个代表着南梁颜面的男人跪在敌国太子脚边摇尾乞怜,心里反而异常平静。
真是好笑,自己动身前往北狄之前,他们就已经知晓自己庶出公主的身份,可偏偏如今才发难,摆明了是让南梁难堪,只不过惨兮兮的自己成为了牺牲品罢了。
她也早就知道,南梁不会为她撑腰。
五岁时母亲病死在浣衣局,她就被扔进了后宫最偏僻的角落。
皇后克扣她的月例,嫡公主肆意欺辱她,宫人们对她视若无睹。
她在那座华丽的牢笼里活了十六年,学会的唯一道理就是——能救自己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她主动请缨和亲。
不是为了南梁,是为了离开那座牢笼。
可现在看来,她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
“行了。”
大殿上方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不怒自威。
北狄皇帝坐在龙椅上,五十余岁的年纪,面容威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烈儿,南梁远道而来,你这样做,岂不是让人家寒心?”
这话听着像是在责备太子,可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拓跋烈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冷笑道:“父皇,儿臣只是觉得委屈。南梁送来这样一个货色,传出去,天下人还以为我北狄没人了,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当太子妃。”
“那依你之意?”
“退婚。”拓跋烈说得干脆,“这桩婚事,儿臣不认。这堂,不拜了。”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北狄的大臣们交头接耳,有人摇头,有人暗笑。南梁的随行人员面如土色,有几个年轻的已经红了眼眶。
沈清辞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她没有抬头,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她的呼吸都没有乱。
她在等。
等这场闹剧结束,等所有人散去,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她能插手的缝隙。
皇帝最终“和稀泥”一般地发了话——婚事暂缓,容后再议。
这就是不会再议了。沈清辞正暗自思考,该如何破局。
“且慢。”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席间传来,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的来源。
太子下首的位置上,一个白衣男子缓缓起身。
他身形清瘦,面容苍白,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一头乌发中夹着几缕银丝。他起身的动作很慢,像是稍快一些就会被风吹倒。
可当他抬起头时,那双眼睛却让沈清辞心头一震。
那不像一个病人的眼睛。太深了,深得像是藏着一整座深渊,平静得让人发冷。
有人低声议论:“太傅大人……”
拓跋衍。北狄最年轻的太傅,皇帝的近臣,****都要给他三分薄面的人。也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常年闭门不出,今日竟出席了和亲大典。
拓跋衍缓步走到殿中,先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转向太子。
“太子殿下,”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和亲是两国之约,殿下当众退婚,是要与南梁再启战端吗?”
拓跋烈面色一变:“拓跋衍,你少拿这话压我!”
“臣不敢。”拓跋衍微微垂眸,“臣只是提醒殿下,南梁虽败,但国力未衰。北狄连年征战,百姓疲敝,此时再启战端,于国不利。”
殿中安静了片刻。
皇帝眯起眼睛,看着拓跋衍,若有所思。
拓跋烈冷哼一声:“那依太傅之见,本太子就该娶这个庶出的女人?”
“殿下可以不娶。”拓跋衍说。
满堂再次哗然。
拓跋衍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转向皇帝,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请。”
“说。”
“臣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妻。若太子殿下不愿接受这桩婚事,臣愿代劳。”
此言一出,殿中炸开了锅。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震惊,有人冷笑,有人暗暗摇头。太傅大人这是疯了吗?娶一个被太子退婚的女人?还是南梁的庶出公主?
拓跋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会有人当众截他的胡。哪怕是他不要的女人,被别人捡走,也是打他的脸。
“拓跋衍,你——”
“殿下息怒。”拓跋衍语气平淡,“臣只是为陛下分忧。和亲之事关乎两国邦交,若因殿下一时意气坏了大事,臣担待不起。”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沈清辞脊背发凉。
“太傅有心了。”皇帝慢悠悠地说,“只是这桩婚事,毕竟是两国之约。烈儿不要,你娶,南梁那边……”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大人。
王大人已经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公主殿下嫁谁都是嫁,只要、只要两国和平……”
“那就是没意见了。”皇帝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南梁公主,你可愿意?”
沈清辞抬起头,对上那双审视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可她还是开口了,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从羞辱中站起来的人:“一切听从陛下安排。”
皇帝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了些。
“好。那这桩婚事,就由太傅代劳吧。”
圣旨下得很快。
太傅拓跋衍,娶南梁公主沈清辞为妻。三日后完婚。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京城都炸了。
茶楼酒肆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太傅大人是疯了,有人说他是为了拍皇帝马屁,也有人冷笑说一个病秧子娶一个弃妇,倒也般配。
太傅府里,白苏把外面的议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拓跋衍。
拓跋衍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碗药,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主人,您真的想好了?”白苏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娶她,就等于和太子撕破脸了。”
“我什么时候和太子有脸可撕?”拓跋衍喝了口药,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您图什么?她一个庶出公主,无权无势,对您的复仇大业有什么帮助?”
拓跋衍放下药碗,目光望向窗外。
“正因为她无权无势,”他说,“所以才不会有人在意她。”
白苏一愣。
“一个没人注意的人,”拓跋衍的声音很轻,“才是最有用的人。”
白苏明白了,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可她毕竟是……”
“她是棋子。”拓跋衍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仅此而已。”
白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他走后,拓跋衍依然坐在窗前,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上。
棋子。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可不知为什么,他想起大殿上那双眼睛。
被当众退婚,被所有人嘲笑,她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哭,没有求饶,甚至没有低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冷静。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小兽,随时准备咬人。这颗棋子恐怕不是软滴滴的小娇娘。
拓跋衍收回目光,端起药碗,将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三日后,太傅府。
婚礼简单得近乎寒酸。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只有一顶青帷小轿把沈清辞从驿馆接来,从侧门抬进去,在堂前拜了天地。
白苏充任司仪,声音倒是响亮:“一拜天地——”
沈清辞跪下去,额头触地。
“二拜高堂——”
拓跋衍也跪下去。他的父母早已不在,高堂之位空着,只放了两块灵牌。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跪下,沈清辞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到了拓跋衍的脸。他还是那么苍白,苍白的唇,苍白的脸,只有眼睛是深的。
深得像一口井。
礼成。
白苏笑嘻嘻地说:“恭喜主人,恭喜夫人。”
沈清辞被人扶进了新房。
拓跋衍没有跟来。
她坐在床边,等了很久,等到红烛烧了一半,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拓跋衍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喜服,面色比白天更白了些。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槛外,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傅府的女主人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安分守己,别惹事,就行。”
沈清辞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妾身明白。”
拓跋衍看了她片刻,转身离开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清辞缓缓站直了身体,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安分守己。
她想起大殿上他站出来说“臣愿代劳”的那一刻。那一刻她没有感激,只有警觉。
一个权臣,为什么要娶一个被退婚的敌国公主?
他一定有所图。
而她,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先弄明白——他到底在图什么。
东宫,太子拓跋烈负手站在窗前,听完黑衣人的回报,嘴角缓缓勾起。
“拓跋衍……你捡我不要的女人,那就别怪我让你连捡都捡不起。”
他转身,对身边的幕僚说:“安排下去。三日之内,我要那个南梁女人死在她新婚之夜。死在太傅府。”
“殿下是想……”
“她死了,就是拓跋衍克妻。一个克死和亲公主的权臣,南梁要他给说法,父皇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拓跋烈冷笑,“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跟我斗。”
幕僚会意,躬身退下。
拓跋烈转过身,望向窗外太傅府的方向,目光阴沉。
“哼,一个病秧子,敢让本太子下不来台。”
夜深了。
沈清辞坐在窗前,借着月光清点自己仅有的几件嫁妆——几件衣裳,一对银镯,和母亲留下的一支旧木簪。
她拿起那支木簪,摩挲着上面已经模糊的刻纹。
“娘,你放心。”她低声说,“我会好好活着。”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侍卫,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贴着墙根走的。
沈清辞的手指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那支木簪握紧在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她的窗外。
沈清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没有等来拓跋衍的新婚之夜。
等来的,是太子派来灭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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