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敌国后我成了权臣的命

嫁到敌国后我成了权臣的命

响彻天地的龙王妻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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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衍,沈清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响彻天地的龙王妻”的倾心著作,拓跋衍沈清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和亲------------------------------------------,红烛高照。,膝盖已经没了知觉。,凤冠霞帔,本该是今日的主角。,有嘲弄,有怜悯,有幸灾乐祸。,高大魁梧的身形遮住了大半烛光。——就在刚才,他当众掀翻了面前的香案。“一拜天地”的赞礼声刚落下,他便一脚踹翻了案上的龙凤喜烛。,烛火熄灭,青烟袅袅。。“一个庶出的公主,也配与本太子拜堂?”,却足以让殿中每一个人听得清清...

精彩试读

锋芒------------------------------------------。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夫人,您真的想好了?练武很累的。我当年练基本功,练得腿肿了一个月。想好了。”沈清辞把袖子挽起来,“开始吧。”,把木棍递给她。“那……先从扎马步开始。半柱香。”,按阿蛮说的姿势,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腰背挺直。,她的腿就开始发抖。“夫人,您的姿势不对。”阿蛮绕着她转了一圈,“腰要挺直,不是挺胸。对,就是这样。**不要撅,收回去。好,保持。”。,她以前觉得很短。现在她觉得,半柱香比一辈子还长。“时间到。”阿蛮喊停的时候,沈清辞差点直接瘫在地上。“夫人!没事。”沈清辞扶着墙站稳,喘了几口气,“继续。”:“不歇一会儿?”
“不歇。”
阿蛮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
“夫人,您是我见过的最倔的人。”
沈清辞擦了把汗,笑了笑。
不是倔。是没资格歇。
在这个地方,多一分的本事,就多一分的活路。
早膳时,拓跋衍破天荒地出现在了饭厅。
沈清辞正在喝粥,看到他进来,有些意外。
“太傅大人不是说,各吃各的吗?”
“改了。”拓跋衍在她对面坐下,“从今天起,一起吃饭。”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白苏端着食盒进来,笑嘻嘻地把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沈清辞注意到,菜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多了几道南梁口味的菜。
清炒时蔬,糖醋鱼,还有一碗鸡汤。
她看向拓跋衍
拓跋衍端起粥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府里新来了个厨子,南梁人。你要是吃不惯北狄的菜,跟他说。”
沈清辞夹了一筷子糖醋鱼,放进嘴里。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太久没有吃过家乡的味道了。
“谢谢。”她说。
拓跋衍没有回答,低头喝粥。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没有交谈,没有对视,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沈清辞心里清楚,这顿饭,是拓跋衍在向整个太傅府传递一个信号——
这个夫人,不是摆设。
上午,沈清辞在房里看书。白苏来了,手里捧着一摞账本。
“夫人,”他笑嘻嘻地说,“主人说,府里的账从今天起由您管。”
沈清辞放下书,看了看那摞账本。
“太傅大人不是自己管账吗?”
“主人说,他管够了。”白苏把账本放在桌上,“而且主人说,夫人管账,他放心。”
沈清辞挑了挑眉。
她可不觉得拓跋衍是“管够了”。他在给她权力。
太傅府的账目,涉及府中上下几百口人的吃穿用度,也涉及拓跋衍私底下不可告人的开支。让她管账,就是让她接触这些秘密。
这是信任,也是考验。她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看。
白苏站在一旁,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沈清辞看得很快,但很仔细。每翻过一页,她都会在心里默默加一遍总数。
看到某一页时,她的手指停了。
“这笔开支,是什么?”她指着一条记录。
白苏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个……是主人的私事。”
“私事?”沈清辞看着他,“府里的账,还有公事私事之分?”
白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用为难。”沈清辞合上账本,“你回去告诉太傅大人,账我可以管,但账目必须清楚。不清楚的账,我不签。”
白苏愣了一下:“签?”
“对。”沈清辞说,“从今天起,府里的每一笔支出,都要经我的手签字。这是规矩。”
白苏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
“夫人,您这是……”
“太傅大人让我管账,不是让我当摆设。”沈清辞的语气很平静,“我是太傅府的夫人,不是账房先生。管账就要有管账的权力,不然出了事,谁负责?”
白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拿着账本走了。
傍晚,拓跋衍派人来请沈清辞去书房。
沈清辞到时,拓跋衍正在看一封密信。见她进来,他把信折好,放进袖中。
“听白苏说,你要签府里的账?”
“是。”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太傅大人不愿意?”
拓跋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琢磨不透的东西。
“你知道府里的账,有些是不能见光的。”
“我知道。”
“那你还敢签?”
“敢。”沈清辞说,“因为签了,就意味着我也有份。太傅大人想拉我下水,不是吗?”
拓跋衍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
“你倒是直接。”
“太傅大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不是吗?”
拓跋衍没有说话。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好。”拓跋衍说,“从今天起,府里的每一笔账,都经你手。”
“包括那些不能见光的?”
“包括。”
沈清辞点点头,起身行了一礼。
“那我回去了。明天开始对账。”
“等一下。”拓跋衍叫住她。
沈清辞回头。
“***的那支木簪,”拓跋衍说,“能不能借我看看?”
沈清辞愣了一下。
她从发间取下木簪,递给他。
拓跋衍接过木簪,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目光最后停留在簪尾那个已经模糊的刻纹上。
“这个刻纹,”他说,“我见过。”
沈清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在哪里?”
拓跋衍没有立刻回答。他从书案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
玉佩的背面,刻着和木簪上一模一样的纹路。
“这是我父亲的东西。”拓跋衍说,“当年,他和一位南梁的故人交换了信物。”
沈清辞拿起那块玉佩,手指微微发抖。
“这位故人……是谁?”
拓跋衍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渊。
“你的母亲。”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声音。
沈清辞握着那块玉佩,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念头。
母亲和拓跋衍的父亲——他们认识?
交换信物是什么意思?
这和拓跋衍家族的灭门案有没有关系?
“太傅大人,”她抬起头,直视拓跋衍的眼睛,“你知道些什么?”
拓跋衍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的不多。”他终于说,“但我怀疑,***的死,和我父亲的死,是同一个人下的手。”
沈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
“我没有证据。”拓跋衍打断她,“所以我不会下结论。但这支木簪和这块玉佩,是两条线的交汇点。顺着它们查下去,也许能找到真相。”
沈清辞握紧那块玉佩,指节发白。
她一直以为母亲的死是病死的。
可如果拓跋衍说的是真的——
如果母亲的死,也是被人害的——
那害死母亲的人,就在南梁皇宫里。
“太傅大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娶我,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
拓跋衍看着她。
“是。”他说,“也不全是。”
又是这句话。
沈清辞不知道“不全是”的那部分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拓跋衍之间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棋子”和“棋手”。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从书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沈清辞没有回房,而是一个人去了花园。
她站在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手里握着母亲的那支木簪和拓跋衍给她的那块玉佩。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娘,”她低声说,“您到底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回答她。风吹过院子,吹得梧桐树的枯枝沙沙作响。
阿蛮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着她。
“夫人,”阿蛮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您没事吧?”
“没事。”沈清辞把木簪插回发间,把玉佩收进袖中,“回去吧。”
阿蛮跟在她身后,犹豫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夫人,主人跟您说了什么?您看起来很不好。”
沈清辞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着阿蛮,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陌生。
“阿蛮,”她说,“如果有人杀了你的父母,你会怎么办?”
阿蛮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杀回去。”
沈清辞看着她,忽然笑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去了书房。
拓跋衍已经在等她了。
书案上摊着一张地图,不是北狄的,是南梁的。
“坐。”他说。
沈清辞坐下。
“***的事,我会帮你查。”拓跋衍说,“但你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三天后,太子府设宴,邀请朝中大臣和家眷。”拓跋衍说,“你要去。”
沈清辞看着他:“太子设宴,请太傅夫人?他恨不得我死,会请我?”
“正因为恨不得你死,所以才会请。”拓跋衍说,“在宴会上,他不能动手。他要的是你出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世人看到——太傅夫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弃妇。”
“所以你要我去,而且不能出丑。”
“对。”
沈清辞想了想:“你想让我在宴会上做什么?”
“不是我想让你做什么。”拓跋衍看着她,“是你想做什么。”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她说,“太傅夫人,不是好欺负的。”
拓跋衍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让他们知道。”
三天的时间,沈清辞几乎没有休息。
白天,她跟着阿蛮练武。扎马步、跑步、练拳,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她的腿肿了,胳膊酸了,浑身疼得像被人打了一顿,但她没有喊过一声累。
晚上,白苏来教她北狄的礼仪和规矩。怎么行礼,怎么敬酒,怎么说话,怎么应对各种刁难。她学得很快,快得让白苏都觉得不可思议。
“夫人,”白苏忍不住问,“您以前学过这些?”
“没有。”沈清辞说,“但我在南梁后宫活了十六年,什么样的刁难没见过?”
白苏沉默了一瞬。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主人对这个南梁公主这么上心。
因为她不是一朵需要人保护的花。
她是一棵在石缝里长出来的草。风刮不倒,雨打不垮,火烧不死。
第三天夜里,沈清辞坐在窗前,最后一次过明天可能遇到的每一个场景。
阿蛮端着一碗汤进来,放在桌上。
“夫人,喝点汤吧。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沈清辞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阿蛮。”
“在。”
“明天如果有人在宴会上为难我,你不要冲动。”
阿蛮撅起嘴:“为什么?有人欺负夫人,我就打他!”
“因为你一动手,就中了他们的计。”沈清辞放下碗,“他们就是想让我身边的人闹事,这样他们就有理由说太傅府的人没规矩。所以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忍。”
阿蛮不甘心地点点头:“那夫人呢?夫人能忍吗?”
沈清辞没有回答。她看着窗外的月亮,目光沉静如水。
忍?
她忍了十六年。
明天,她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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