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机坏掉那天,前妻的脸色变了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青芒果 时间:2026-05-14 10:04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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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调解室里,前妻江悦当着调解员的面签字确认:“婚内存款已全部用于孩子开支,目前个人账户余额为零。”

她还哭着要我每月支付8000抚养费。

三天后,我拿到了她亲手撕碎又被拼起来的银行流水:离婚前三个月,她分17次向母亲转账47万,**转手就买了三套房。

更狠的是,她让孩子缺课23天,每次缺课都对应一笔大额转账——她回去盯着**买房,孩子就得请假。

**冻结她账户那天,她在超市刷卡,当场刷不出来。

她打电话质问我,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她的律师看完证据后直接说:“你在调解笔录上的签字,现在成了呈堂证供。”

1

江悦在调解笔录上签下名字。

她的手很稳。红着的眼圈配合得恰到好处,调解员递纸巾时她还推了推,说不用麻烦。

“婚内存款已用于孩子日常开支和教育培训,目前个人账户余额为零。”

她念出这句话的时候看着我。

我没动。

她的律师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银行APP的余额页面:2300元。

“顾先生您看,江女士为了孩子确实付出了全部。”律师的声音带着那种职业性的惋惜,“现在她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调解员看向我:“顾先生,您的意见呢?”

“我想查双方婚内的全部流水。”

江悦的手指在笔上顿了顿。

她律师立刻接话:“这是侵犯当事人隐私,而且调解程序没有这个必要——”

“没有必要。”调解员打断他,语气温和但结论已经下了,“双方既然同意调解,就应该互相信任。”

江悦垂下眼,睫毛在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调解笔录打印出来,三份。每一份上都有那句话,黑纸白字,盖了章。

江悦签字,调解员签字,我签字。

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对折,装进包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很脆。

我也拿起我的那份。纸还是温的。

走出调解室的时候,江悦从我身边经过。她的香水味没变,还是那瓶祖马龙。

电梯下行,我的手机震了两下。

****发来消息:“碎片已收集完成,明天送检。”

2

垃圾袋是江悦亲手扔在我车位旁边的。

她以为我不会翻垃圾。

我以为她只是扔些旧衣服和过期化妆品,直到侦探在监控里看见她撕东西的动作——停顿,撕,再停顿,再撕,撕得很细。

袋子现在摊在我出租屋的桌上。

碎片有四百多片。

最大的那片上有完整的银行抬头,最小的只剩半个数字。

我把台灯角度调低,开始拼。

第一张碎片:转账 江母 50000。

第二张碎片:2023年3月,对方户名江秀。

第三张碎片:余额 -50000,可用余额 382。

我的手停在**张碎片上。

这张上只有两个字:离婚。

不是流水记录,是她自己写的备注。

我把这张单独放在一边,继续拼。

侦探第二天上午来,带着扫描设备和拼接软件。他在桌前坐下,看了一眼那堆碎片,吹了声口哨。

“这得恨成什么样才撕这么碎。”

“能拼出来吗?”

“能。就是费时间。”

他打开笔记本,启动程序,开始逐片扫描。

我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第一张完整的流水记录。

转账 江母 50000元 2023年3月12日

对方户名 江秀芬

我记得那天。

那天江悦说要去给**买药,晚上十点才回来。

“还有。”侦探切换到下一张。

转账 江母 30000元 2023年3月17日

再下一张。

转账 江母 20000元 2023年3月21日

再下一张。

转账 江母 50000元 2023年4月2日

我没说话。

侦探也没说话。

程序在自动运行,碎片一张一张被拼合,流水记录一条一条浮现。

一共十七笔。

总额四十七万。

全部发生在她提出离婚之前的三个月。

最后一笔是离婚前两天:转账 江母 20000元。

侦探把文件导出,刻进U盘,递给我。

“去公证吧。这东西她要是知道你有,肯定会说是伪造的。”

我拿着U盘去了公证处。

工作人员核对我的身份,验证碎片原件,确认扫描流程,在电脑上逐条比对。

两个小时后,公证书出来了。

封面上印着国徽,骑缝章盖得很正。

我拿着公证书去银行。

“补打婚内全部流水。”

柜员看了我一眼,刷我的***,敲键盘。

打印机开始工作。

纸一张一张出来,叠得越来越厚。

三十七张。

我在签字栏签名,柜员盖章,流水单上的每一笔转账都和碎片拼出来的记录一致。

我把流水、公证书、调解笔录装进文件袋,开车去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陈,四十多岁,专做婚姻财产案。

他接过文件袋,抽出材料,一页一页看。

看到第五页的时候,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看到第十二页的时候,他在某一行下面划了条线。

看完全部,他把材料码整齐,抬头看我。

“可以启动撤销权诉讼。”

“她转给***钱——”

“是夫妻共同财产,她无权单方面处置。而且她在调解笔录里说存款为零,这是虚假陈述。”

他抽出一张表格,开始填写。

“我建议同时申请财产保全。”

“什么意思?”

“冻结她和***账户,查封相关房产。”他的笔尖顿在表格上,“否则她现在就可以继续转移。”

他递来两份文件。

一份是委托协议,一份是《财产保全申请书》。

“签字,按手印。”

我签了。

他把文件收好,看着我:“一旦**受理,她和***账户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冻结。”

“她会知道是我?”

“会。”

“那就冻。”

3

**受理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立案通知第三天到,财产保全裁定**天就下来了。

陈律师发来消息:“已送达银行,执行中。”

我没回复。

我在等。

电话是晚上七点打来的。

江悦的号码。

我没接。

她连打三个。

第三个我接了,没说话。

“顾明宇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是抖的。

“我在超市,卡刷不出来,你冻结我账户了?”

“不是我冻结的。”

“那是谁?**?你去**告我了?”

我听见超市的广播声,还有收银员在说什么。

“你有病吧?孩子还要生活——”

我挂了。

她没再打来。

第二天陈律师转发了一条信息给我。

是江悦发给他的。

“陈律师**,我是江悦,想咨询一下账户为什么被冻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律师回复:“**财产保全裁定,因您涉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方已提交完整银行流水和您在调解中的虚假陈述记录。”

江悦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我没有转移,那是给我**赡养费。”

“您母亲收到转账后三日内支付三笔购房首付,这是**调取的房产登记记录,请问老人需要同时买三套房养老吗?”

这次她没回。

我把手机放下,去接孩子放学。

孩子背着书包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妈妈呢?”

“妈妈有事,爸爸来接你。”

他没说话,跟我上车。

车开到一半,他突然问:“爸爸,我们是不是不回妈妈那儿了?”

“嗯。”

“那我的玩具——”

“爸爸给你买新的。”

他转头看向窗外。

晚上九点,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江悦房东发的,抄送给我。

“江女士,您已欠租三个月,限您三日内结清,否则我方将提**讼并要求您立即搬离。”

我没回。

第二天,陈律师发来新的立案通知。

“江母已被追加为共同被告,**日期定在十五天后。”

4

江悦的微信朋友圈更新了。

一张照片,是她和孩子的合影。

配文:“有些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但孩子是无辜的。”

底下已经有人点赞。

还有人评论:“悦悦加油,法律会还你公道。”

我没屏蔽她,她也没删我。

我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的朋友圈,像两个在擂台上等裁判读秒的人。

第二天,孩子班主任打电话过来。

“顾先生,孩子这学期已经缺课二十三天了,我需要了解一下家庭情况。”

“二十三天?”

“是的,都是江女士打电话请的假,理由都是家中有事。”

我去学校调考勤记录。

教务处主任把表格打印出来,每一次缺课都标注了日期和请假事由。

3月12日 家中有事

3月17日 家中有事

3月21日 家中有事

4月2日 家中有事

我把日期和银行流水对比了一下。

每一次缺课,都对应一笔大额转账。

她是在转完钱之后,不放心,回去确认**有没有按她说的去做。

所以孩子得请假。

“这些记录我能复印吗?”

“可以,您是监护人。”

我把记录交给陈律师。

他看了一遍,点头:“可以作为变更抚养权的辅助证据。”

“辅助?”

“主要证据还是她隐藏财产和虚假陈述,这说明她不具备稳定抚养能力。缺课记录说明她连基本的监护义务都没尽到。”

“她现在应该很缺钱。”

“嗯,账户被冻结,房租又交不起。”陈律师合上文件夹,“她会想办法借。”

“从谁那儿借?”

“男朋友,亲戚,或者——”他停了一下,“网贷。”

我没接话。

晚上,我梦见江悦站在超市收银台前。

她的卡刷不出来,后面排队的人开始抱怨。

收银员说:换一张吧。

她翻遍包,掏出第二张卡。

还是刷不出来。

收银员说:要不您微信?

她打开微信,余额不足。

她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袋刷不出来的东西,后面的队伍越排越长。

我在队伍最后面。

看着她。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手机上有条未读消息。

是陈律师发的。

“经侦那边有情况,韩啸被抓了,涉嫌合同**。”

我坐起来,回复:“她知道吗?”

“应该快了,警方会找她做笔录,她是关联人。”

我打开江悦的朋友圈。

最新那条还是昨天的合影。

底下的评论又多了几条。

我关掉手机,没再睡。

窗外天光渐渐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

5

门铃响的时候江悦应该还在睡。

我知道,因为警方给我打过电话,说十分钟后会去她住处,需要我确认她的现居地址。

我报了地址。

挂电话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半。

现在是七点四十。

陈律师发来消息:“她男朋友涉案金额三百二十万,十七个受害人,跑不掉。”

我把手机放下。

孩子在刷牙,书包已经整理好放在沙发上。

“爸爸,今天妈妈会来接我吗?”

“不会。”

他没再问。

送他到学校,我没走,在车里等。

九点,手机震了。

陈律师:“她刚从***出来,做了两个小时笔录。”

“她说了什么?”

“承认和韩啸有借款关系,金额五万,有欠条。警方已记录在案。”

我发动车,开去公司。

路过她租的那个小区门口,看见她站在路边。

她的头发没梳,外套扣子系错了位。

我没停车。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那儿。

中午,江母给我打电话。

“顾明宇,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律师会跟您沟通。”

“什么律师,你冻结我账户,我怎么生活?”

“您名下三套房,可以卖一套。”

“那是我自己买的——”

“用江悦转给您的钱买的。”我靠在椅背上,“**已经调了房产登记记录,您收到钱三天内就付了首付,三套房,三笔首付,时间都对得上。”

她没说话。

我听见她那边有江悦的声音,在喊什么。

“您女儿在旁边?”

“她回来了,刚从***——”

江悦抢过电话。

“顾明宇你报的警?”

“不是我,是经侦自己抓的人。”

“韩啸的事你早就知道?”

“我昨天才知道。”

她的呼吸声很重。

“你冻结我账户,我连房租都交不起,孩子怎么办?”

“孩子跟我住,你不用管。”

“你——”

电话断了。

是她挂的。

五分钟后,房东给我发消息。

“顾先生,江女士的租约我已经发律师函了,三天内必须搬离,请您知悉。”

我回复:“知道了。”

下午四点,陈律师发来一份文件。

“**通知,十天后,上午九点。”

我打开看。

原告:顾明宇

被告:江悦、江秀芬

案由:撤销权**

诉讼请求:撤销江悦对江秀芬的赠与行为,返还夫妻共同财产及利息。

我把文件转发给江悦。

她没回。

晚上接孩子放学,班主任叫住我。

“顾先生,孩子今天上课走神,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想妈妈。”

我蹲下来,看着孩子。

“想去看妈妈吗?”

他点头。

“那周末我们去。”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回到家,我给江悦发消息。

“孩子想见你,周末可以吗?”

她过了很久才回。

“我搬家,没时间。”

我没再发。

第二天,孩子放学回来,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

是他画的。

画上有三个人,他站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江悦。

三个人手拉着手。

我把画贴在冰箱上。

晚上,江悦发来一条消息。

“我妈说她要把房子还回去。”

我没回。

她又发:“她说不能连累她。”

还是没回。

第三条:“顾明宇,你满意了?”

我关掉手机。

窗外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孩子已经睡了。

我坐在客厅,看着冰箱上那张画。

画里三个人还手拉着手。

但现实里,那只手已经松开了。

6

搬家那天我没去看。

是房东发的视频,江悦站在楼道里,旁边堆着纸箱和行李袋。

她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房东说:“麻烦您快一点,新租客下午要进来。”

她没说话,弯腰抱起一个箱子。

视频到这儿就断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陈律师的电话进来。

“她的律师联系我了,想谈和解。”

“条件?”

“她主动返还财产,承认虚假陈述,但要保留抚养权。”

我靠在椅背上。

“不同意。”

“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打完官司她也得还钱,但抚养权这块——”

“她连孩子上学都保证不了,凭什么抚养?”

陈律师停了几秒。

“行,我回复对方。”

挂了电话,我去接孩子。

车开到学校门口,看见江悦站在那儿。

她瘦了一圈,头发扎得很紧。

孩子看见她,往我身后缩。

“我想跟孩子说几句话。”她看着我。

我没动。

她蹲下来,和孩子平视。

“妈妈搬家了,新地方有点挤,等安顿好就接你去住,好不好?”

孩子摇头。

“为什么?”

“你从来不管我。”孩子的声音很小,“你只会和爸爸吵架。”

江悦的脸白了。

她站起来,看着我:“你教他说的?”

“他自己说的。”

“顾明宇,你——”

“时间不早了。”我拉着孩子往车那边走,“**见。”

后视镜里,她还站在那儿。

保安过来,让她别堵校门口。

她这才转身离开。

晚上,她发来一条消息。

很长。

说她这些年为孩子付出了多少,说她没日没夜赚钱养家,说她只是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所以才把钱给妈妈理财。

最后一句是:“你非要逼我走投无路吗?”

我看完,没回。

直接转给陈律师。

他回复:“情绪化表达,不构成有效和解条件,不用理会。”

第二天,江母来了。

她在公司楼下堵我。

“顾明宇,我们谈谈。”

我停下。

“您说。”

“房子我可以卖,钱还你,但你得撤诉,别告悦悦了。”

“撤诉可以,抚养权归我,她每月付抚养费。”

江母的脸沉下来。

“你就是想抢孩子。”

“不是抢,是她自己养不了。”

“她怎么养不了?她就是一时周转不开——”

“周转不开所以欠了三个月房租被赶出来?周转不开所以让孩子缺课二十三天?周转不开所以借***?”

江母噎住。

“她没借***。”

“韩啸的五万,您觉得他会白借?”

她的嘴唇抖了抖。

“那是**犯,不是***。”

“对,**犯。”我看着她,“您女儿眼光真好。”

她抬手想打我。

我没躲。

她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了。

“顾明宇,你会后悔的。”

“我已经后悔过了。”我转身往楼里走,“后悔娶了她。”

身后传来江母的哭声。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前一晚,陈律师发来最后通牒。

“对方拒绝和解,明天准时出庭。”

我回复:“知道了。”

关掉手机,我去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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