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记录我存了三份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天凉 时间:2026-05-14 10:04 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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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孝敬恩人十年,每年转账两三万,总共给了二十八万。

她不但不感恩,还到处造谣说我钱来路不正,给我单位打电话举报我经济来源不明。

大年三十前一周,HR把我叫进办公室,桌上摊着举报信,让我自证清白。

我给她转了五万,备注“借款”。

她收了钱,当着邻居的面说:“这才像话,以后别让我催。”

我让她退回来,她在电话里吼:“你那些钱来路不明,给我算做善事,别逼我说出去!”

律师函送达那天,她把信撕了扔垃圾桶,对邻居说:“她还想吓唬我?我手里有她转账备注借款的证据,她跑不了!”

1

HR办公室的门关上时,我听见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说话。

王姐坐在我对面,桌上摊开一份打印件。她推了推眼镜,没看我:“方筱,有人向集团邮箱举报你经济来源不明。”

我盯着那张纸。A4纸,打印体,没有署名。

“什么意思?”

“意思是——”王姐顿了顿,“你需要自证清白。工资流水、兼职合同、家庭资产证明,一周内交上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扣进掌心,一下一下。

“谁举报的?”

“不方便透露。”王姐合上文件夹,“压力来自上层。你懂的。”

我懂。

走出办公室时,茶水间有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看见我,声音戛然而止。我经过他们身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

工位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我坐下来,手在发抖。

微信在震动。

我点开,是大学同学苒苒发来的截图。老家的业主群,贺淑芬的头像排在最上面,她发了条消息:“有些人表面光鲜,钱来路不正,早晚出事。”

下面没人接话。

但我知道他们都看见了。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三天前,贺淑芬发过一条:“现在的年轻人啊,有钱了就忘本,也不想想当初谁帮的。”

再往上,一周前:“做人要懂感恩,别以为飞黄腾达了就能装不认识。”

苒苒又发来一条语音。**上耳机。

“方筱,我妈说贺阿姨最近逢人就说你坏话,说你钱来路不正,还说你忘恩负义。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没回。

手机通讯录里,贺淑芬的名字备注还是“贺阿姨”。我拨过去。

响了三声,挂断。

我再拨。

还是挂断。

第三次,她接了,但一个字没说,直接按掉。

我放下手机,打开网银。

转账记录从十年前开始往下排。每年春节五千,中秋三千,她生日两千,过年过节大大小小加起来,每年至少两万。十年,二十八万。

每一笔备注都是“孝敬阿姨过节费贺阿姨辛苦了”。

没有一笔写“借款”。

我盯着屏幕,眼睛发酸。

当年我家出事,父亲住院欠了债,贺淑芬确实帮过忙。她借给我家三千块,后来我妈陆陆续续还了五千,她说“多的算利息”。

就这三千块,她提了十年。

每次我回老家,她都要当着邻居的面说一遍:“当年要不是我,你家早垮了。”

我听着,笑着,点头。

然后给她转账。

一年又一年。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

我以为她会满足。

可现在,她在业主群说我钱来路不正。她给我单位打举报电话。她要毁了我。

手机又震了。

苒苒发来新消息:“我妈刚刚看见贺阿姨在小区门口跟人聊天,说你肯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哪来那么多钱。方筱,你真的要管管她,她这是诽谤。”

我关掉聊天界面。

打开转账页面。

收款人:贺淑芬。

金额:50000。

备注栏空着。

我在键盘上打出两个字:“借款”。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停了三秒。

按下去。

转账成功。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声音。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

2

第二天中午,苒苒给我打电话。

“方筱,你疯了?”

我正在公司食堂排队,听见她声音不对,端着餐盘走到角落:“怎么了?”

“贺淑芬在小区到处说,你终于还钱了!”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我妈早上买菜碰见她,她拉着我妈说那丫头终于懂事了,知道主动还钱。我妈问还什么钱,她说当年借给她家的,现在发达了总算记得。”苒苒急得声音都变了,“她收了你五万?”

“嗯。”

“你转的?”

“嗯。”

“你——”苒苒那边沉默了几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回答。

挂了电话,微信又弹出来。

业主群里,贺淑芬发了条新消息:“收到某人的还款,做人还是要懂感恩。”

配了个笑脸表情。

下面有人问:“贺姐,谁还你钱啊?”

她回:“不方便说,反正是个有良心的。”

又有人说:“您可真有福气,帮过的人都记得您。”

贺淑芬回了个大拇指。

我截图,保存。

放下手机,那碗面已经坨了。

下午三点,苒苒又发来截图。

这次是贺淑芬和她儿子贺明的电话录音,苒苒的妈妈在小区门口听见的。

“妈,你又收人家钱了?”

“收怎么了?她欠我的!”

“你当年到底借了她家多少?”

“反正她现在有钱,给我是应该的。”

“你悠着点,别闹出事。”

“能出什么事?我手里有转账记录,她亲自备注的借款,跑不了!”

贺淑芬的声音又尖又亮,三个买菜回来的老**都停下脚步回头看。

苒苒妈妈站在人群里,把这段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苒苒。

我看着截图,给贺淑芬发微信。

“贺阿姨,刚才转错了,麻烦退回。”

她秒回。

“你当我傻?说借就借说错就错?”

我又发:“真的是误操作,您退回来吧。”

她发了个冷笑表情:“方筱,做人别太过分。”

我盯着那行字,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三个字:“请退回。”

她没回。

五分钟后,她把我消息撤回了。

然后在业主群发了条新消息:“有些人想赖账,以为我好欺负?”

群里没人说话。

我截图,保存。

晚上九点,我给贺淑芬打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

“干什么?”

“贺阿姨,那五万真的是我转错了,您——”

“转错?”她打断我,声音拔高,“方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钱哪来的!来路不干净,给我算做善事,别逼我说出去!”

我按下录音键。

“您说什么?”

“我说你那些钱来路不明!”她在电话里喊,“你以为我不知道?一个打工的,哪来那么多钱?早晚出事!”

我没说话。

“听见没有!”

“听见了。”

我挂断电话。

保存录音。

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够了。

3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二十三楼。

我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律师,姓陆。

“方女士,你的情况我了解了。”陆律师翻着我打印的材料,“对方收了你五万元,备注借款,但你实际是误转?”

“对。”

“你之前给她转过多少?”

“十年,总共二十八万。”

陆律师抬头看我:“都有记录?”

“都有。”我把手机递过去,“每一笔都备注了,孝敬、过节费、辛苦费,没有一笔写借款。”

她接过手机,一笔一笔往下翻。

“她现在的说法是?”

“说都是借款,我故意不写。”

“有证据吗?”

“没有。”

陆律师放下手机:“那你这个案子好打。赠与可以撤销,不当得利可以追回。关键是——”她顿了顿,“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

“要回五万,还是追究到底?”

我没犹豫:“追究到底。”

“包括之前的二十八万?”

“对。”

陆律师点点头,在本子上记:“我建议直接发律师函,要求她说明这二十八万的法律性质。如果她说是借款,让她拿证据;如果拿不出,就按不当得利追回。”

“她会还吗?”

“不会。”陆律师很笃定,“但没关系,我们要的就是她不还。”

我明白了。

三天后,律师函寄出。

EMS,签收人:贺淑芬。

苒苒给我发消息:“你真发律师函了?”

“嗯。”

“她收到了,当着我**面撕了,说你吓唬她。”

我没回。

又过了两天,苒苒发来视频。

视频里,贺淑芬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攥着撕成两半的律师函,对着几个邻居说:“她还想告我?我手里有证据,她转账备注借款,****,她跑不了!”

旁边有人劝:“贺姐,人家律师函都发了,你还是找人问问吧。”

“问什么问!”贺淑芬把纸往垃圾桶里一扔,“我等着她告,看谁怕谁!”

视频结束。

我转发给陆律师。

她回了两个字:“很好。”

第二天,**状递交**。

诉讼请求:要求贺淑芬说明二十八万元的法律性质,返还不当得利。

证据清单:十年转账记录,通话录音,业主群聊天截图。

立案受理通知书寄出的那天,我在公司加班。

手机震了一下。

苒苒发来消息:“贺阿姨今天收到**传票了,脸都绿了。”

配了张照片。

照片里,贺淑芬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传票,眼睛瞪得很大。

她儿子贺明站在旁边,低着头看手机。

我放大照片。

传票上的金额:280000元。

苒苒又发:“她刚给你打电话了吗?”

“没有。”

“她摔了两个杯子,骂了半小时,说你白眼狼。”

我关掉聊天界面。

打开通讯录,把贺淑芬的备注从“贺阿姨”改成“贺淑芬”。

没有删除。

还不到时候。

4

传票送达第三天,贺淑芬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

她连打了五个,我都按掉。

第六个,我接了。

“方筱!”她在电话里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贺阿姨,我只是想要回我的钱。”

“要什么钱!那是你孝敬我的!”

“那**会判定是不是孝敬。”

“你——”她噎住了,“方筱,你别逼我!我手里有你转账备注借款的证据!”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告我?”

“因为只有那一笔写了借款。”我声音很平,“之前二十八万,您自己看看备注都写的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突然变了语气:“筱筱,你听阿姨说,咱们这不是闹着玩的。你撤诉,这事就算了。”

“不算。”

“你——”她又急了,“你知不知道这官司打下来,我名声都毁了!”

“您早该想到。”

我挂了电话。

陆律师发来消息:“对方找你了?”

“嗯,让我撤诉。”

“别理她。她现在慌了,接下来会找人借钱想私了。”

“她借得到吗?”

“借不到。”陆律师发了个句号,“她到处说你坏话的事,邻居都知道。谁敢借给她?”

果然。

苒苒当天晚上就发来消息:“贺阿姨下午敲了我家门,找我妈借五万,说急用。我妈问她急什么,她说不出来。我妈说没有,她就走了。”

“脸色特别难看。”

我没回复。

又过了一天,苒苒说:“她今天又去找隔壁王婆婆借钱,王婆婆问她是不是方筱告你了,她不吭声,王婆婆就说你不是说人家欠你钱吗,怎么变成你要还了。她转身就走了。”

我截图,发给陆律师。

“证据留好。”陆律师回,“她如果继续造谣,可以加诉诽谤。”

“嗯。”

第二天上午,公司座机响了。

前台转进来:“方筱,有人找你。”

“谁?”

“说是你们老家的,叫贺淑芬。”

我顿了顿:“转过来。”

电话接通,贺淑芬的声音又尖又急:“方筱在吗?”

“我是。”

“你们单位是不是应该管管你们员工?方筱在外面借***,影响你们单位形象!”

我按下录音。

“您有证据吗?”

“我——”她卡壳了,“反正她就是借了!”

“那请您提供证据,否则我们报警。”

“你敢!”

我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HR王姐敲我工位隔板:“方筱,刚才那电话是怎么回事?”

我把录音发给她。

她听完,皱眉:“这人有病吧?”

“她就是我**的那个。”我调出诉讼材料,“她在造谣,我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

王姐翻了两页:“行,我知道了。这事我跟上面说一声,你别担心。”

下午,公司法务部给贺淑芬发了函。

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否则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苒苒晚上发消息:“贺阿姨今天收到你们单位的函了,坐在家里哭了一下午。”

我没回。

又过了半小时,她发来截图。

业主群里,贺淑芬发了条长消息。

“各位邻居,我贺淑芬当年帮过很多人。方筱家出事的时候,是我借钱给他们,是我帮他们渡过难关。现在她发达了,不认账了,还要告我。大家评评理,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下面没人回复。

沉默了十分钟。

苒苒的妈妈发了一条:“贺淑芬,你当年借给她家三千块,**还了你五千。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脸上贴。”

群里继续沉默。

贺淑芬没再说话。

我关掉聊天界面,躺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陆律师发来消息:“**通知下来了,下月fifteen号。准备好,这一仗要打漂亮。”

我回了个“好”字。

关灯。

窗外的路灯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光影。

我闭上眼睛。

十年了。

该结束了。

5

**前一周,HR王姐又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脸色不太好:“方筱,那个贺淑芬又打电话来了。”

我心里一紧:“她说什么?”

“说你在外面欠***,还说你工资来源有问题。”王姐把通话记录推给我看,“这次她直接打到集团总部了。”

我看着那串号码,是贺淑芬的手机。

“她还说什么?”

“说你拿单位的钱在外面挥霍,让我们查你的账。”王姐靠在椅背上,“行政部那边压力很大,让我必须给个说法。”

我把手机解锁,调出诉讼材料:“王姐,这是**状,这是她收我钱的记录,这是她造谣的录音。她现在就是狗急跳墙。”

王姐接过手机,一页页翻。

看了五分钟,她抬头:“你等着。”

她拨通内线:“喂,法务部吗?有个恶意投诉,需要你们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她对我说:“公司会发函,要求她提供证据,否则报警。你安心上班,这事我们处理。”

我走出办公室时,手还在抖。

下午三点,法务部的小陈找我要了贺淑芬的地址。

“方姐,我们给她发律师函。她再打电话来,就直接报警。”

“谢谢。”

“应该的。”小陈拍拍我肩膀,“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别怕她。”

我回到工位,苒苒发来消息:“贺阿姨今天在业主群发了条长文,你看见没?”

我点开业主群。

贺淑芬发的那条消息还挂在最上面,下面多了几条回复。

有人说:“贺姐,您这样不太好吧。”

有人说:“当年的事我们都记得,您别太过分。”

还有人直接说:“你再这样,我们就把你踢出群了。”

贺淑芬回了一长串。

细数她当年怎么帮我家,怎么借钱,怎么照顾我妈。

每一句都在说她的恩情。

每一句都在说我忘恩负义。

我截图,发给陆律师。

她秒回:“她这是在给你送证据。继续留着,**用得上。”

晚上七点,苒苒打来电话。

“方筱,我妈说贺阿姨今天下午在小区门口拦住她,非要她作证,说你当年欠了她很多钱。”

“**怎么说?”

“我妈说你有病吧,当年的事我记得比你清楚。然后就走了。”苒苒叹气,“她现在天天在小区晃悠,逢人就说,烦死了。”

“她还找谁了?”

“找了好几家。王婆婆,李阿姨,还有楼上的赵姐。”苒苒顿了顿,“但是没人理她。大家都烦她了。”

我没说话。

“方筱,你说她会不会撤诉?”

“不会。”我很肯定,“她现在骑虎难下,撤诉等于认输。”

“那你呢?”

“我等着**。”

挂了电话,手机又震了。

陆律师发来一份文件:“公司的函已经发出了,我这边也补充了诉讼请求,加了诽谤的部分。”

我打开文件。

**状最后一页,新增了一条:要求被告停止诽谤,公开赔礼道歉。

“这样她压力会更大。”陆律师又发来一条,“接下来她可能会找你私了,别答应。”

“好。”

当天夜里十一点,贺淑芬给我发微信。

“方筱,咱们谈谈。”

我没回。

她又发:“我可以把五万退给你,你撤诉。”

我还是没回。

她连发了七八条,从求我撤诉,到骂我白眼狼,再到威胁我等着瞧。

我截图,全部保存。

第二天早上,苒苒发来消息:“贺阿姨昨晚摔了三个碗,她儿子来了,两人吵了一架。”

“吵什么?”

“贺明让她赶紧把五万还了,私了算了。她不干,说凭什么,说她没逼你转钱。”

“然后呢?”

“贺明说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就走了。”

我关掉聊天界面。

上班路上,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请问是方筱吗?”

“是。”

“我是贺淑芬的侄女,我姑她——”对方顿了顿,“她最近是不是跟你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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