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杀死了我的热情
半截白色药片。
周显走过来，目光落在汤面上。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
我用勺子把那半截药片捞出来，放在纸巾上。
“妈，这是什么？”
她嘴唇抖了一下。
“补药。”
“什么补药？”
“我怎么知道，**买的。”
“你不是说我爸今天刚回来吗？”
她沉默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忽然听见保温桶里的汤还在轻轻晃。
一圈圈油花散开，又聚拢，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周显把纸巾收进证物袋里，对我妈说：
“麻烦您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我妈猛地站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我给我女儿送汤也犯法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没有了委屈。
只剩恨。
那种恨很陌生。
陌生到让我心里发冷。
她说：“许愿，我真后悔生了你。”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每次听见，我都会慌张，会道歉，会想办法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可这一次，我只是问她：
“为什么？”
她像被噎住。
我又问了一遍：
“妈，你为什么后悔生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因为你跟她太像了。”
我愣住。
“跟谁？”
我妈闭上嘴，再也不肯说话。
03
那晚我没有回家。
周显让我在***休息室待一会儿，说药片需要送检，结果没出来之前，不建议我喝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
我问他：“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他看着我。
“我相信你遇到了事。但我不相信理想会被杀。”
“为什么？”
“因为理想不是人。”
我笑了一下。
“人也未必是人。”
周显没有接话。
他把一杯热水放到我面前，问：“***说的‘她’是谁？”
“不知道。”
“你家里有没有姐妹？”
“没有。”
“亲戚里有没有跟你很像的人？”
我摇头。
“从来没人提过。”
周显若有所思。
“那你最好想想，二十七年前，你出生前后，家里发生过什么。”
我握着纸杯，掌心被烫得发疼。
二十七年前。
我出生那年。
我妈很少说我出生时的事。
她只说她生我很辛苦，大出血，差点没命。
所以我应该懂事。
所以我不能让她操心。
所以她对我严厉，都是因为我欠她一条
周显走过来，目光落在汤面上。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
我用勺子把那半截药片捞出来，放在纸巾上。
“妈，这是什么？”
她嘴唇抖了一下。
“补药。”
“什么补药？”
“我怎么知道，**买的。”
“你不是说我爸今天刚回来吗？”
她沉默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忽然听见保温桶里的汤还在轻轻晃。
一圈圈油花散开，又聚拢，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周显把纸巾收进证物袋里，对我妈说：
“麻烦您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我妈猛地站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我给我女儿送汤也犯法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没有了委屈。
只剩恨。
那种恨很陌生。
陌生到让我心里发冷。
她说：“许愿，我真后悔生了你。”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每次听见，我都会慌张，会道歉，会想办法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可这一次，我只是问她：
“为什么？”
她像被噎住。
我又问了一遍：
“妈，你为什么后悔生我？”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因为你跟她太像了。”
我愣住。
“跟谁？”
我妈闭上嘴，再也不肯说话。
03
那晚我没有回家。
周显让我在***休息室待一会儿，说药片需要送检，结果没出来之前，不建议我喝任何来历不明的东西。
我问他：“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他看着我。
“我相信你遇到了事。但我不相信理想会被杀。”
“为什么？”
“因为理想不是人。”
我笑了一下。
“人也未必是人。”
周显没有接话。
他把一杯热水放到我面前，问：“***说的‘她’是谁？”
“不知道。”
“你家里有没有姐妹？”
“没有。”
“亲戚里有没有跟你很像的人？”
我摇头。
“从来没人提过。”
周显若有所思。
“那你最好想想，二十七年前，你出生前后，家里发生过什么。”
我握着纸杯，掌心被烫得发疼。
二十七年前。
我出生那年。
我妈很少说我出生时的事。
她只说她生我很辛苦，大出血，差点没命。
所以我应该懂事。
所以我不能让她操心。
所以她对我严厉，都是因为我欠她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