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机无此账户
双美康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摔在羊舌辉面前时，银行VIP柜台外的城市正下着入秋第一场暴雨。
“签字。”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雨水还冷，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在白色纸张上敲了两下，“三年了，羊舌辉，我受够了。”
羊舌辉没看那份协议书，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左臂上——长袖衬衫遮住的那道旧伤疤正在发烫，像有人用烙铁隔着布料按在皮肤上。这道疤是他唯一确信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每次他试图回忆伤疤的来历，记忆就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不同意。”他说。
双美康笑了，笑容里带着冰碴子，“你不同意？你用什么身份不同意？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上门女婿？我爸已经把你的名字从家族企业名单里剔除了，今天早上刚做的。”
柜台里的银行职员低着头假装忙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VIP区的其他客户隔着玻璃墙往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这种场面在豪门里不算新鲜事。
羊舌辉伸手去拿那份协议，指尖刚碰到纸张边缘，左臂的伤疤像被电击了一样刺痛。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纸张被带落到地上。
双美康皱眉看着他，“你又犯什么病？”
“没事。”羊舌辉弯腰去捡纸，余光扫过柜台屏幕的一角——上面显示着他的账户信息查询页面。
然后他看见了那行字。
本机无此账户
羊舌辉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那五个字，大脑像死机了一样运转不过来。他在这个银行开户七年，每个月家族企业给他打赡养费，虽然不多但从未断过，怎么可能无此账户？
“你在看什么？”双美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屏幕已经切换成了银行系统的标准欢迎界面。
羊舌辉直起腰，把协议书放到桌上，没有签字。他的左臂还在隐隐发烫，那种灼烧感沿着血管往上蔓延，像有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我要查一下我的账户余额。”他对柜台里的职员说。
职员的笑容很专业，“先生，请出示您的***件和***。”
羊舌辉从钱包里抽出***递过去。职员接过卡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那
“签字。”她的声音比窗外的雨水还冷，指甲涂着暗红色甲油，在白色纸张上敲了两下，“三年了，羊舌辉，我受够了。”
羊舌辉没看那份协议书，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左臂上——长袖衬衫遮住的那道旧伤疤正在发烫，像有人用烙铁隔着布料按在皮肤上。这道疤是他唯一确信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每次他试图回忆伤疤的来历，记忆就像被橡皮擦抹过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不同意。”他说。
双美康笑了，笑容里带着冰碴子，“你不同意？你用什么身份不同意？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上门女婿？我爸已经把你的名字从家族企业名单里剔除了，今天早上刚做的。”
柜台里的银行职员低着头假装忙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VIP区的其他客户隔着玻璃墙往这边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这种场面在豪门里不算新鲜事。
羊舌辉伸手去拿那份协议，指尖刚碰到纸张边缘，左臂的伤疤像被电击了一样刺痛。他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纸张被带落到地上。
双美康皱眉看着他，“你又犯什么病？”
“没事。”羊舌辉弯腰去捡纸，余光扫过柜台屏幕的一角——上面显示着他的账户信息查询页面。
然后他看见了那行字。
本机无此账户
羊舌辉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那五个字，大脑像死机了一样运转不过来。他在这个银行开户七年，每个月家族企业给他打赡养费，虽然不多但从未断过，怎么可能无此账户？
“你在看什么？”双美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屏幕已经切换成了银行系统的标准欢迎界面。
羊舌辉直起腰，把协议书放到桌上，没有签字。他的左臂还在隐隐发烫，那种灼烧感沿着血管往上蔓延，像有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我要查一下我的账户余额。”他对柜台里的职员说。
职员的笑容很专业，“先生，请出示您的***件和***。”
羊舌辉从钱包里抽出***递过去。职员接过卡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