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报时的老座钟
到左，一下一下的，像一个人的心跳。
这座钟还在走。
老周站直了身体，退后两步，又看了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房子空置了二十年，没有人住，没有人来，没有上过发条，这座钟为什么还在走？他伸手摸了摸钟壳，木头是凉的，但不是那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积了灰的凉，而是一种更润的、更滑的、像是经常被人擦拭的凉。他用手指在钟壳上抹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但**，不像是一个二十年没有打扫过的地方该有的那种灰。
他绕着座钟走了一圈，看了看背面。背面的木板上有一些用铅笔写的字，字迹很旧了，颜色发灰，有些笔画已经模糊了。他凑近了看，那些字写的好像是日期和名字，但看不太清。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1987年3月12日，周德茂。”
“1993年7月8日，周德茂。”
“1999年11月5日，周德茂。”
“2005年2月19日，周德茂。”
周德茂是****名字。老周没见过爷爷，爷爷在他出生前五年就去世了。这些字迹是同一个人写的，应该是爷爷的笔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的，像是写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记录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继续往下看。
“2011年9月17日，周德茂。”
“2017年1月23日，周德茂。”
老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爷爷2004年去世的。这些2011年、2017年的字迹是谁写的？他凑得更近了，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那些字上。字迹和前面的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前面的字迹工整、用力、每一笔都端端正正的。后面的字迹更潦草，更急，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害怕什么，手腕不太稳，有些笔画抖得很厉害。
“2023年4月8日，周德茂。”
最后一个日期是去年。去年四月。那时候这座房子里应该没有人。老周站在座钟后面，手电筒的光照着那些字，照着那些日期，照着****名字。他的后背开始发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字在告诉他一个他不想知道的、但又不得不去知道的事实——这座钟不需
这座钟还在走。
老周站直了身体，退后两步，又看了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房子空置了二十年，没有人住，没有人来，没有上过发条，这座钟为什么还在走？他伸手摸了摸钟壳，木头是凉的，但不是那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积了灰的凉，而是一种更润的、更滑的、像是经常被人擦拭的凉。他用手指在钟壳上抹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灰，但**，不像是一个二十年没有打扫过的地方该有的那种灰。
他绕着座钟走了一圈，看了看背面。背面的木板上有一些用铅笔写的字，字迹很旧了，颜色发灰，有些笔画已经模糊了。他凑近了看，那些字写的好像是日期和名字，但看不太清。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1987年3月12日，周德茂。”
“1993年7月8日，周德茂。”
“1999年11月5日，周德茂。”
“2005年2月19日，周德茂。”
周德茂是****名字。老周没见过爷爷，爷爷在他出生前五年就去世了。这些字迹是同一个人写的，应该是爷爷的笔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的，像是写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记录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继续往下看。
“2011年9月17日，周德茂。”
“2017年1月23日，周德茂。”
老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爷爷2004年去世的。这些2011年、2017年的字迹是谁写的？他凑得更近了，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那些字上。字迹和前面的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前面的字迹工整、用力、每一笔都端端正正的。后面的字迹更潦草，更急，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害怕什么，手腕不太稳，有些笔画抖得很厉害。
“2023年4月8日，周德茂。”
最后一个日期是去年。去年四月。那时候这座房子里应该没有人。老周站在座钟后面，手电筒的光照着那些字，照着那些日期，照着****名字。他的后背开始发凉，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些字在告诉他一个他不想知道的、但又不得不去知道的事实——这座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