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答案不唯一
电话那头又惊又喜,随后有些担忧:
“不过你要想清楚,虽然上升空间很大,但三年内调不回来。”
我丝毫没有犹豫,“嗯,我想清楚了。”
寒暄了几句话,我从休息室出来,曾经的班主任正拉着傅云廷说话。
“哎呦,你们两个真般配。”
班主任上了年纪,一个劲儿说他们是“小两口”。
但傅云廷拉着江幼薇的手,笑着没有反驳。
“对了,当初幼薇的肾衰竭复发,还是你国内国外找肾源,据说那个捐献者还是咱班同学的母亲?是个医生。”
“嗐,她女儿叫什么来着,我老糊涂记不清了。”
一个喝醉的女同学接过话:
“老师,那个人叫沈以宁啊,不过您得保密,她还不知道。”
“对对对,就是她。”
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倒流。
当初傅云廷和江幼薇大吵了一架,人尽皆知。
与此同时我妈因为意外车祸住院,傅云廷浑身淋着雨跑来医院找我。
“我决定不跟她考一个大学了,刚才我跟她提了分手。”
“沈以宁,我们在一起吧。”
在所有同学的起哄声中,我作为暗恋他三年的人,害羞地答应了。
他代替我在医院陪我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但没想到,一切都只是他偷我妈肾脏的手段。
我一步一挪地走过去,双眼猩红地质问:
“你偷走了我**肾?”
傅云廷的呼吸一滞,下意识护住江幼薇。
“什么叫偷?那是捐。”
“当时只有***的肾匹配,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捐的,幼薇还有大好的前途,总不能让我看着她死掉。”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撞得我胸腔生疼。
当时他跟我说是因为车祸才导致我妈肾脏坏死,必须要切掉一颗。
从那以后,本就遭遇过车祸的母亲得了尿毒症,这辈子都要瘫在床上。
当了一辈子医生的她,好几次背着我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她曾经废寝忘食地照顾江幼薇,把自己的身体都拖垮了。
看到江幼薇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愤怒地抬起手,“你们对得起我妈吗?不要脸!”
要砸下去时,傅云廷用力扼住我的手腕:
“你又高尚到哪里去了?”
“我答应跟你谈恋爱的第一天,你就跟我去酒店了,我说不戴措施你也同意了,最后怀了孩子还不是自己偷偷在学校卫生间流掉?”
话音刚落,包括班主任在内的所有人惊呼。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当得知我私自药流时,他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他往自己脸上抽了十多个耳光。
而如今,他用我的丑事来堵我的嘴。
周围人窃窃私语,充满鄙夷。
傅云廷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正要上前解释时,江幼薇打了个冷战。
“我感觉身体好热,是不是发烧了?”
男人立马慌了神,一声招呼都不打,搀扶着她离开。
无数异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仓皇跑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我崩溃地蹲着抱头痛哭。
淋了一场雨回到家,我确认了离开的机票,开始收拾行李箱。
可当天晚上,同学群里突然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