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霸占家产，我启动千亿信托让她净身出户

张玉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苏念卿，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被找回来的，不是被请回来的。这个家谁说了算，你心里应该有数。"
苏念卿慢慢站起来，和张玉芬对视。
张玉芬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施舍式的笑容。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回你屋待着去。"
苏念卿没走。她把手里的膏药放在陈伯旁边的石凳上，转身朝院门走去。
走到月亮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手插在棉袄口袋里，右手拇指按在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上，那东西不大，边缘有细密的花纹。
她按了按，松开了。
还不是时候。
第二章
晚饭在正厅吃晚饭在正厅吃。
苏家老宅的正厅能坐二十个人，红木长桌擦得发亮，头顶吊着一盏老式水晶灯。张玉芬坐在主位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她儿子苏瑾年坐她旁边，两个人面前摆着单独炖的燕窝盅。
苏念卿的位置在桌子最末端，靠厨房门那一侧。面前一碗白米饭，两碟素菜，连个汤碗都没有。
她坐下的时候，苏瑾年正拿筷子敲碗边，声音清脆。
"妈，咱家那个新来的保姆是不是不太行？今天这燕窝炖老了。"
张玉芬拿勺子搅了搅："回头让陈管家换一个。对了，让他明天把东厢房那几盆兰花也搬到我屋里去，那边采光好。"
苏念卿夹了一筷子青菜，没抬头。
管家周嫂端着一盘***从厨房出来，路过苏念卿身边时犹豫了一下，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苏小姐，吃点肉。"
张玉芬的筷子停了。
"周嫂，那盘肉是给瑾年的。"
周嫂缩回手，低着头把盘子端到苏瑾年面前，脚步匆匆回了厨房。
苏瑾年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歪着头看苏念卿，嘴角带着笑。
"堂姐，你在乡下是不是也吃不上肉？习惯就好了，素菜养生。"
苏念卿咽下嘴里的米饭，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苏瑾年今年二十二，比她**岁。长得白净，穿一件限量款卫衣，手腕上戴着块表，表盘上的品牌标志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她没说话，继续吃饭。
张玉芬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念卿，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后天家里有个小聚会，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你那天就别出来了，在屋里待着。"
苏念卿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什么聚会？"
"你不需要知道。"张玉芬端起茶杯，"你刚回来，什么规矩都不懂，出来丢人现眼。等过段时间我找人教教你礼仪，再带你见人。"
苏瑾年笑出声："妈，你就别费那个劲了。乡下养大的，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
苏念卿站起来，把碗筷摞好。
"二伯母，陈叔的手伤了，明天能不能让他歇一天？"
张玉芬像没听见一样，转头跟苏瑾年说起后天聚会要穿什么衣服。
苏念卿端着碗走进厨房。
周嫂正在洗碗，看见她进来，赶紧接过碗。
"苏小姐，这活我来。"
"周嫂，陈叔吃饭了吗？"
周嫂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说今天地毯没洗干净，不许给他开饭。我偷偷给他留了两个馒头，放在西厢房门口了。"
苏念卿点点头，从厨房后门出去了。
西厢房在老宅最偏的角落，挨着围墙。苏念卿走过去的时候，看见门口石阶上放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两个凉馒头。
她推开门。
陈伯坐在床沿上，正用嘴咬开一管药膏的盖子。他的双手肿得握不住东西，手指弯曲的角度不正常。
"陈叔。"
陈伯抬头，赶紧把手往被子底下藏。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让人看见不好。"
苏念卿走过去，把他的手拉出来。
那双手比下午更肿了，指关节处的皮肤绷得发亮，有两根手指已经完全伸不直。
她拧开自己带来的膏药，一点一点往他手上涂。
陈伯别过脸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小姐，我没事。干了三十年了，习惯了。"
"三十年前你不是下人。"
陈伯身体僵了一下。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