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嫁妆,凭什么给你的初恋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作者:希兮 时间:2026-05-15 14:47 阅读:3
我的嫁妆,凭什么给你的初恋许诺言晴雨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的嫁妆,凭什么给你的初恋许诺言晴雨
婚前一周,未婚夫突然说白月光失恋失业走投无路,要住进我爸送我的陪嫁房,我拒绝后他摔门就走:“你就不能大度点?”第二天**提着汤来劝我:“女人要懂事,诺言在外不容易。”
我问如果婚姻不幸福怎么办,我爸只说了一句:“房子是你的底气。”
许诺言最后一通电话直接摊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晴雨明天就搬,钥匙准备好。”
我挂掉电话,拿起剪刀从肩线剪到裙摆,三万八的婚纱碎了一地,然后约了中介:“急售,明天三点看房,就约在他来拿钥匙的时候。”
1
许诺言把钥匙扔到茶几上,那声脆响像是专门摔给我听的。
“晴雨失恋了,工作也没了。”他站在客厅中央,连外套都没脱,“你那套房空着也是空着,让她先住着。”
我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
苏晴雨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清欢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就住一阵子,等我找到工作就搬走。”
“那是我爸给我的陪嫁房。”我把杯子放下,“不是客栈。”
许诺言的脸立刻沉下来:“你就不能大度点?我们下周就结婚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正因为要结婚,才要分清楚。”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那种觉得我无理取闹的笑:“行,你自己考虑清楚。”
门被摔上,整个房子都震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串钥匙。陪嫁房的钥匙还在我包里,他扔的是他自己那套房的钥匙——我们说好婚后住那边,离他公司近。
手机在十一点时亮了。
“你再考虑考虑,晴雨真的很可怜。”
我盯着这行字,旁边就是我们的婚纱照,他搂着我的腰,笑得特别灿烂。我关掉屏幕,没回。
第二天上午,许母提着保温桶来了。
“清欢啊,这是我specially炖的乌鸡汤。”她往厨房走,自己找碗,“女人要懂得体谅男人,诺言在外面不容易。”
我靠在厨房门口:“妈,那房子是我爸写我名字的。”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她舀汤的动作顿了顿,“都要结婚了,你的不就是诺言的?”
“那他的也是我的?”
许母笑容僵住,看了我一眼,没接话。
她走后,江暖发来语音:“我就说你该查查房本,别到时候被坑了。”
我翻出抽屉里的房产证,产权人那栏只有我的名字,配偶栏是空的。爸当年专门去公证处办的单独所有权。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江暖。
“**有先见之明啊!”她秒回,“现在许诺言什么态度?”
我没回复,而是给爸打了个电话。
“爸,如果婚姻不幸福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房子是你的底气,记住了。”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劝我想开点。
晚上九点,许诺言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比昨天冷:“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意思?”
“晴雨明天就要搬,你最好把钥匙准备好。”
我看着房产证上爸爸的签名,手指摸过那栏空白的配偶位置。
“好啊。”
我笑了。
2
中介姓王,看到房子地段时眼睛都亮了。
“宋小姐,这位置太抢手了,您确定要急售?”
“确定。”我签字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比市场价低五个点挂出去,今天就拍照。”
他当场掏出相机。
回家路上,许诺言的电话又来了。
“我已经答应晴雨了,明天下午三点她就搬过去,你把钥匙放门口就行。”
“好啊。”
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顿了一下:“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挂掉电话,直接推开家门,进了衣帽间。
婚纱挂在最中间,香槟色的蕾丝,腰线那里还缀着手工钉的珍珠。定制的,三万八。
我拿起剪刀,从肩线剪到裙摆。
布料撕裂的声音特别脆,一下一下,每一剪刀都很稳。
视频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我正把碎掉的婚纱装进垃圾袋。屏幕上是许母的脸,她看清我手里的东西,当场尖叫:“你疯了?!”
我把袋口系紧,挂断,拉黑。
中介王哥的电话随后就到:“宋小姐,有客户要全款看房,明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我报出陪嫁房的地址:“可以,我在那儿等你。”
挂完电话,我订了明天去三亚的机票,单程的,晚上八点起飞。
垃圾袋被我扔到门外,电梯上来的时候,正好有邻居路过,她看着那团香槟色的布料,又看看我,什么都没问。
我关上门,突然觉得特别轻松。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到了陪嫁房楼下。
中介的车停在路边,客户是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看起来挺和气。
“宋小姐,他们想看看采光和户型。”王哥说。
我点头,按了电梯。
三点整,电梯门刚开,就看见许诺言站在门口,旁边是苏晴雨,脚边还有两个行李箱。
他看到我身后的人,脸色立刻变了:“你怎么把外人带来?”
“我在卖房。”我掏出钥匙开门,“这是买家。”
苏晴雨的哭腔马上就起来了:“诺言,你不是说这房子以后是我们的吗?”
买房的**皱起眉,跟她丈夫低声说了句什么,转身要走。
我立刻拿出包里的房产证:“房子只有我一个人名字,产权清晰,你们放心看。”
**接过本子翻了翻,重新进门。
许诺言伸手来抢房本,我侧身躲开。他转而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扣进肉里了。
“你放手!”
客户的丈夫直接掏出手机:“我报警了啊!”
许诺言的手松开,我胳膊上留下五道红印。
**来得很快,两个人,一个年轻一个年长。
“谁报的警?”
客户丈夫指指许诺言:“他动手**。”
年长的**看了看我胳膊上的印子,又让我出示房产证,核对完***后转向许诺言:“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未婚夫!”
“房本上有你名字吗?”
许诺言说不出话。
“没有的话,你无权干涉房屋买卖。”**合上记录本,“再动手就拘留了。”
**开走后,客户**牵着我的手看了看伤:“姑娘,这种男人不能要。”
她丈夫接话:“房子我们要了,明天就签约,你看可以吗?”
我点头。
许诺言瘫坐在楼道的台阶上,苏晴雨站在行李箱旁边,眼泪挂在脸上,妆都花了,但她不敢擦,也不敢动。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就一眼。
3
房产交易中心的取号机前排着长队,我的手机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停过。
全是许诺言。
我每一通都挂断。
王哥办手续的时候,客户**问我:“姑娘,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去三亚住一阵子。”
“对,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她拍拍我的手。
签完字,230万定金到账,短信提示音响的时候,许诺言的第37通电话又打进来。
我这次接了。
“你疯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都劈了。
“没疯,很清醒。”我站在交易中心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房子卖了,230万,够我潇洒了。”
他那边突然安静下来。
“对了,婚礼取消,酒店我已经通知了。”我说完就挂断。
回家的路上,我发了条朋友圈:感谢我爸送的陪嫁房,卖了230万够我潇洒了。
特意设置了许诺言可见。
三分钟后,他在下面评论:你疯了。
我回复:对,疯了,所以婚礼取消了,双方亲友我已经全部通知。
然后我真的群发了退婚通知,双方亲戚朋友,一个不落。
许母的电话十秒后就炸进来,她的尖叫声隔着听筒都刺耳:“你赔我定金!赔我酒席钱!”
我挂断,截图,发给江暖推荐的律师,备注:保留证据。
机场贵宾厅里很安静,我关了机,换了登机牌。
起飞前,我给爸发了条短信:爸,我去三亚散散心,您别担心。
飞机冲上云层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云海,突然想起许诺言说过的话——“你那套房空着也是空着。”
现在是真的空了。
但空的不是房子。
4
三亚的太阳晒得人发懒,我住在海边的民宿里,每天除了游泳就是睡觉。
手机开机后,消息像**一样涌进来。
江暖的语音排在最前面:“你猜许诺言现在什么样?去***报你失踪,**查到你在三亚刷卡,直接把他轰出来了!”
第二条:“**去你家大闹,**报警了,她现在在***做笔录!”
第三条:“哈哈哈哈哈他公司领导看到退婚通知了,周一开会点名批评他影响不好!”
我躺在沙滩椅上,一条一条听完,没回复任何人。
三天后,江暖发来一张截图。
是许诺言公司的裁员通知,他的名字在名单上。
“领导私下跟人说,他现在风评太差,影响公司形象。”江暖又发来一条,“对了,苏晴雨住进他房子了,**昨天去查岗,看见两个人在一起,当场把桌子掀了。”
我点开许诺言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天前转发的**信息,配文:求内推。
点赞的只有两个人。
我退出来,刷到苏晴雨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中午发的:终于有个地方可以落脚了,配图是许诺言家的客厅。
评论区第一条是许诺言的妈:“你还要不要脸?”
我关掉手机,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晚上,民宿老板娘端着水果来敲门:“小宋,有人给你寄了快递。”
是律师寄来的文件,许诺言那边拒绝归还20万,律师建议直接**。
我签了字,寄回去。
第二天一早,江暖的电话打进来:“你知道吗?许诺言的房贷逾期了!”
“他不是有工作吗?”
“刚被裁啊!而且我打听到,他那套房的首付里,有20万是你之前转给他的,现在他还不上贷款,银行要收房了!”
我想起来了,去年他说要买婚房,差点首付,我转了20万给他,说好以后还。
“律师函寄到他公司了没?”我问。
“寄了,前台签收的时候HR正好看见,第二天就约谈他,说个人债务影响公司形象。”
我挂掉电话,下楼去海边跑步。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宋清欢,你不得好死。”
我截图,发给律师,备注:骚扰威胁,继续保留证据。
一周后,江暖发来一张照片。
车站的候车厅里,苏晴雨拖着行李箱,许诺言站在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苏晴雨看到催款单就说要回老家找工作,今晚的车,你猜怎么着?”江暖又发来一句,“她把许诺言微信**。”
我放大照片,许诺言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特别灰白。
我退出聊天界面,订了明天下午的瑜伽课。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律师的消息:对方同意协商,约了下周见面。
我回复:不见,直接**。
民宿老板娘喊我吃饭,海鲜粥熬得很香,我喝了两碗。
“小宋啊,看你心情好多了。”她笑着说。
我点头:“是挺好的。”
窗外的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月光碎在浪花里,很亮。
5
我在三亚的第十五天,许诺言去了***。
江暖发来的视频里,他站在报案窗口,声音都劈了:“我未婚妻失踪半个月了,你们必须立案!”
**抬起头:“失踪?她手机关了?”
“关了!微信不回!电话打不通!”
“***号报一下。”
**敲了几下键盘,看着屏幕说:“她十天前在三亚刷卡消费,昨天还定了瑜伽馆的月卡,这叫失踪?”
许诺言的脸在镜头里彻底白了。
“没事别浪费警力。”**合上记录本。
江暖的语音笑得直喘:“他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扶着墙走的!”
我放下手机,教练在旁边喊:“宋老师,该拉伸了。”
第二条消息在下午两点炸开。
“**去你家了!”江暖连发三个感叹号,“**直接报警,说她非法侵入!”
我擦着汗点开视频通话。
画面里是***的调解室,许母坐在椅子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冲着镜头骂:“宋清欢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东西!”
我爸坐在对面,一句话没说,只是把手机递给**:“这是她发给我女儿的短信,你们看看。”
**翻了几页,脸色沉下来:“这位女士,你女儿已经成年,你这样骚扰她,可以拘留的。”
许母的骂声戛然而止。
我关掉视频,江暖又发来一张截图。
是许诺言公司的内部邮件,周一晨会通报,第三条写着:部分员工私德有亏,影响公司形象,望全体自省。
“领导在会上点名了,虽然没说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江暖说,“现在他在公司抬不起头。”
我回复:哦。
然后去海边看日落。
晚上十点,江暖的电话追过来:“你就一点都不关心?”
“关心什么?”
“许诺言啊!他现在可惨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躺在阳台的吊椅上,海风吹得很舒服。
江暖顿了顿:“也对,是没关系。”
挂掉电话,手机又弹出一条推送。
苏晴雨更新了朋友圈:这个家虽然小,但很温暖,配图是她在许诺言家厨房煮面的背影。
评论区第一条是许母:“不要脸的狐狸精!”
第二条是许诺言的回复:“妈,你别闹了。”
我退出来,订了明天的潜水课程。
三天后,江暖发来**:“许诺言被裁了!”
她转发了一张裁员名单,人力资源部的章盖得很正式。
“领导私下跟人说,他现在风评不好,客户都有意见。”江暖又发来一句,“他上个月负责的项目,客户专门要求换人。”
我正在海底,气瓶里的氧气咕嘟咕嘟冒泡,一群热带鱼从眼前游过,颜色特别鲜艳。
上岸后,教练问我:“下次还来吗?”
“来,订下周的。”
手机里又炸开了。
江暖连发三条语音:“苏晴雨搬进去了!许母去查岗了!两个人打起来了!”
最后一条是视频。
许诺言的客厅里,许母指着苏晴雨的鼻子骂,苏晴雨哭着往后退,桌上的碗被扫到地上,摔了一地。
许诺言站在中间,两边都拦不住。
视频最后,许母摔门而去,留下一句:“你等着,我告诉**去!”
我看完,删掉聊天记录,去民宿楼下吃宵夜。
老板娘炒的海鲜特别香,我要了份龙虾粥。
“小宋,你这半个月气色好多了。”她盛粥的时候说。
“是吗?”我照了照手机前置摄像头,确实比之前红润。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
是银行的催款短信,不过不是发给我的——江暖截图转发的,收件人是许诺言。
“尊敬的客户,您的房贷已逾期15天,请尽快还款,否则将影响征信并启动收房程序。”
江暖:“他现在失业了,房贷还不上了!”
我回复:哦。
然后继续喝粥。
第二天早上,我的律师打来电话:“宋小姐,对方收到律师函了,现在态度很强硬,拒绝还款。”
“那就**。”
“好,我这就准备材料。”
挂掉电话,我去海边跑步。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江暖发来最新情报:“苏晴雨跑了!”
配图是火车站的照片,苏晴雨拖着行李箱,许诺言站在检票口外面,隔着栅栏说话。
“她说回老家找工作,今晚就走,你猜怎么着?”江暖发来第二张图,“她上车前把许诺言微信**!”
我放大照片,苏晴雨的背影消失在检票口,许诺言还站在原地,肩膀塌下去,像被抽空了。
我退出聊天,继续跑完最后两圈。
民宿老板娘在门口喊我:“小宋,有你的快递!”
是律师寄来的**书副本,**已经受理,**时间定在下个月15号。
我签收,放进抽屉。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许母发来的短信:“宋清欢,我儿子被你害成这样,你还要赶尽杀绝?!”
我截图,发给律师,备注:证据+1。
然后拉黑。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海,天边的云烧得通红。
江暖发来语音:“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为什么要心软?”
“毕竟是要结婚的人……”
“要结婚的人会让白月光住进我的陪嫁房?”我打断她。
江暖沉默了几秒:“说得对。”
我挂掉电话,订了明天去海岛的船票。
手机最后弹出一条消息,是许诺言换了新号码发来的:“清欢,我们谈谈。”
我看都没看,直接删除。
海**一波接一波,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很圆。
6
许诺言找到我爸那天,我正在海岛上浮潜。
江暖的电话打了三遍才接通,她的声音都变调了:“**把他轰出来了!”
我浮出水面,摘下呼吸管:“什么?”
“许诺言去你家,说想商量一下那20万的事,**直接说你已经委托律师,让他跟律师谈。”江暖顿了顿,“他还想继续说,**就下逐客令了。”
我重新戴上呼吸管,沉进海里,成群的鱼从眼前游过。
上岸后,律师发来消息:“对方想协商,提出分期还款。”
“不接受,继续走法律程序。”
“明白。”
江暖又发来一张照片。
许诺言公司的前台,一个快递员举着单子,旁边的HR正好路过,盯着单子上“律师函”三个字看了好几秒。
“第二天HR就约谈他了。”江暖说,“理由是个人债务**影响公司形象。”
我放下手机,去甲板上吹风。
船开得很稳,海天一线,分不清界限。
晚上回到民宿,老板娘炖了鱼汤。
“小宋,你那个未婚夫怎么样了?”她边盛汤边问。
“前未婚夫。”我纠正她,“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笑起来:“对,这才是聪明姑娘。”
喝完汤,我打开电脑处理工作邮件。
公司的项目总监发来消息:“宋清欢,你什么时候回来?这边有个新项目想让你负责。”
我回复:下个月中旬。
关掉电脑,江暖的电话又追过来。
“许诺言的房贷彻底断供了!”她的声音特别兴奋,“银行发了正式催收函,说再不还就拍卖房子!”
“哦。”
“你就没别的想说的?”
“该说什么?”我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吊扇慢悠悠转着。
江暖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他活该。”
挂掉电话,我刷到许诺言的朋友圈。
三天前发的:求借三万,急用,必还。
点赞为零,评论也是零。
我退出来,订了明天的SPA。
第二天中午,律师打来电话:“宋小姐,对方去银行申请贷款延期,被拒了。”
“为什么?”
“失业状态,不符合延期条件。”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手机又震动,是江暖发来的视频。
许诺言家的客厅里,苏晴雨拎着包站在门口,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
“我先回老家找工作。”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许诺言坐在沙发上,头埋在手里,半天没抬起来。
“等你稳定了再联系我。”苏晴雨说完就拖着箱子出门了。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江暖发来补充:“她上车前就把许诺言微信**,朋友圈也屏蔽了。”
我没回复,去做SPA。
**的手法很好,精油的味道让人放松,我差点睡着。
做完出来,手机里躺着十几条消息。
都是江暖发的。
“许诺言去找父母借钱了!”
“**拿出账本,说他结婚已经花了家里20万!”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