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盖主？我才是主！
音。
"周大人，我的罪莫须有，可你的罪呢？"
他脸上血色一瞬褪尽。
我离开金殿时，身后没人再喊了。
当夜，暗线来报。
周崇礼散朝后去了赵雄关府上。
老仆问："他们要做什么。"
我擦着那杆黑铁长枪，枪锋映着灯火，一寸寸地亮。
"文官骂不过，就该武将动手了。"
我抬起枪尖，看了一眼映在锋刃上的那张脸。
"正好，我也想看看，三年过去，他们长进了没有。"
4
第二日清晨，京城校场开擂。
赵雄关派人送来战帖，说要验一验我这个废人还有没有资格领兵。
送帖的小将站在门口，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赵将军说了，边关不是养老的地方，沈长戈若连刀都拿不动，就别拿天下陪葬。"
老仆听得火冒三丈。
"牛棚里吹笛子，尽是**腔调。"
我正在擦枪。
黑铁长枪三年不曾离手，每日一擦，枪身比人心干净。
我把战帖丢进火盆里。
"告诉赵雄关，我去。"
小将愣住。
"你不带兵器？"
我起身往外走。
"打他，用不着。"
校场四周挤满了人，文官在棚下喝茶，武将抱臂观望，连皇帝也到了高台上。
赵雄关站在场中央，百斤大刀扛在肩上。
他看见我空手入场，放声大笑。
"沈长戈，你倒有胆。"
我站在他十步外。
"你废话比三年前多。"
赵雄关脸色沉了沉。
"三年前你是军神，今**只是白身。"
我看了看他肩上的刀。
"刀沉吗。"
赵雄关冷哼。
"怕了？"
我摇头。
"怕你跪下时砸到脚。"
四周传来压低的笑声。
赵雄关怒喝一声拖刀而来，刀锋带起满地尘土，青石地面被刀尖犁出一道长痕。
高台上几名文官已经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周崇礼捋着胡须。
"赵将军此刀，足可定局。"
我站在原地，等刀到身前。
赵雄关吼道："跪下！"
我抬手，两指夹住刀身。
所有声响在这一刻断了。
赵雄关脸上的怒色化作惊疑，他想抽刀，刀纹丝不动。
我看着他。
"力微，饭否？"
赵雄关牙关紧咬，双臂青筋鼓起。
我手腕一翻。
大刀脱手飞出，**校场边的兵器架，震得架上长
"周大人，我的罪莫须有，可你的罪呢？"
他脸上血色一瞬褪尽。
我离开金殿时，身后没人再喊了。
当夜，暗线来报。
周崇礼散朝后去了赵雄关府上。
老仆问："他们要做什么。"
我擦着那杆黑铁长枪，枪锋映着灯火，一寸寸地亮。
"文官骂不过，就该武将动手了。"
我抬起枪尖，看了一眼映在锋刃上的那张脸。
"正好，我也想看看，三年过去，他们长进了没有。"
4
第二日清晨，京城校场开擂。
赵雄关派人送来战帖，说要验一验我这个废人还有没有资格领兵。
送帖的小将站在门口，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赵将军说了，边关不是养老的地方，沈长戈若连刀都拿不动，就别拿天下陪葬。"
老仆听得火冒三丈。
"牛棚里吹笛子，尽是**腔调。"
我正在擦枪。
黑铁长枪三年不曾离手，每日一擦，枪身比人心干净。
我把战帖丢进火盆里。
"告诉赵雄关，我去。"
小将愣住。
"你不带兵器？"
我起身往外走。
"打他，用不着。"
校场四周挤满了人，文官在棚下喝茶，武将抱臂观望，连皇帝也到了高台上。
赵雄关站在场中央，百斤大刀扛在肩上。
他看见我空手入场，放声大笑。
"沈长戈，你倒有胆。"
我站在他十步外。
"你废话比三年前多。"
赵雄关脸色沉了沉。
"三年前你是军神，今**只是白身。"
我看了看他肩上的刀。
"刀沉吗。"
赵雄关冷哼。
"怕了？"
我摇头。
"怕你跪下时砸到脚。"
四周传来压低的笑声。
赵雄关怒喝一声拖刀而来，刀锋带起满地尘土，青石地面被刀尖犁出一道长痕。
高台上几名文官已经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周崇礼捋着胡须。
"赵将军此刀，足可定局。"
我站在原地，等刀到身前。
赵雄关吼道："跪下！"
我抬手，两指夹住刀身。
所有声响在这一刻断了。
赵雄关脸上的怒色化作惊疑，他想抽刀，刀纹丝不动。
我看着他。
"力微，饭否？"
赵雄关牙关紧咬，双臂青筋鼓起。
我手腕一翻。
大刀脱手飞出，**校场边的兵器架，震得架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