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倒计时我只有24小时
我睡不着。也不敢睡。
楼下那个大爷还在。他没上楼,就待在花坛边上,像个守门的狗。我观察了他整整四十分钟——他只会在小区里转悠,从花坛走到单元门口,再走回去,来来回回。
他不走远,也不靠近电梯井。
像是有什么边界限制住了他。
我试着分析:他不能进楼?还是不能主动攻击我?
我把房间里能用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一个扳手、一把菜刀、两卷胶带、一个打火机。我拎着扳手走到门口,猫眼里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没人。
我打开门,走出去。
楼道灯亮了,声控的。我刚踩到三楼楼梯拐角,余光看见楼下大厅里有个身影——大爷坐在大厅的塑料椅上,面朝着楼梯口。
他没看我。
但我知道他在等我。
我退了回去,把门反锁。
我重新坐在床上,脑子里不停转着那几条线索:为什么我能看到倒计时?为什么我自己的现在才出现?那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我想起三个月前那道紫色闪电。
我一直以为那是巧合——中元节,雷雨天,意外被劈。可现在回想起来,那道闪电落得太精准了。楼顶那么多人家的盆栽架子、太阳能热水器,它就偏偏砸在我脑袋上。
像是瞄准了我。
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紫色闪电 中元节 老城区”。
没有结果。
本地新闻也没提过这事儿。就像那场雷根本没发生过。
我换了关键字:“窃天者”、“接引者”、“倒计时”。
搜出来的全是小说,没有一条靠谱的。
我又查了赵大爷——我在业主群里找到物业发的照片,认出他就是住四栋的赵延年,退休工人,独居,养了一条金毛。
可物业群里最新的消息是半年前的——说他住院了,肺癌晚期。
我翻到那条消息下面,有人问:“老赵怎么样了?”物业回复:“已经走了,上周的事。”
已经走了。
走了!
那楼下那个算什么?
魂?还是被我看到的“0”?
我关掉手机,后背全是冷汗。
短信又响了。
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别查了。他死了三十七天了。他头顶的数字,是‘0’。你不会想见到真归零的画面的。”
我打字回过去:“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