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小姑五年，她转头拿离婚协议逼我走
，看见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桌上没有方逸雯。
吃饭的时候赵淑芬主动提了一句："逸雯今天没来，在她婆家那边。"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的。
临走的时候赵淑芬拉着我的手，犹犹豫豫地说："清禾，妈知道这几年你辛苦了。以后年货的事你别操心了，我来安排。"
我看着她，点点头："好，谢谢妈。"
她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方逸然破天荒地开了口："今天还行吧？"
"还行。"
"我妈那人你也知道，心不坏，就是耳根子软，逸雯一哭她就慌。"
我没接话。
他又说："逸雯那边，过几天我找她谈谈。"
"随你。"
接下来几天，日子出奇地平静。
方逸然开始主动分担一些家务，虽然笨手笨脚的，但起码不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瘫在沙发上了。他偶尔接糖糖放学，偶尔炒个鸡蛋面。
不好吃，但糖糖捧场。
赵淑芬也打了两次电话，没再提道歉的事，只问了问糖糖好不好，***报名什么时候。
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直到初九那天。
我正在公司加班。下午三点，方逸然给我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家？"
"五点半。怎么了？"
"……你先回来吧。"
他语气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提前请了假往家赶。
到家门口，我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方逸然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赵淑芬。
是方逸雯。
我把钥匙**锁孔，一扭。
门开了。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叠纸。
方逸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角带笑。方逸然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看见我进来，方逸雯笑了。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叠纸。
****，最上面一张，红色的大标题。
"离婚协议书。"
我站在门口，外套还没脱，钥匙还攥在手里。
方逸雯把腿放下来，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撑着下巴。
"嫂子，你不是说过吗，要离就坐下来谈？"
她笑得眉眼弯弯。
"来，咱们坐下来谈。"
我把外套脱了，挂到门口衣架上。换了鞋。
整个过程很慢，方逸雯在沙发上看着我，笑意不减。方逸然低着头，不看我。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叠纸。
翻了第一页。
"房产归男方所有……子女抚养权归男方……女方净身出户……"
我一页页翻完，一共四页，条款列得清清楚楚。
方逸雯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我帮我哥找律师拟的。嫂子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谈。"
我把纸放回茶几上。
"方逸然。"
他抬头。
"这是你的意思？"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方逸雯替他答了："嫂子，你年三十当着全家面翻脸，初三又当着亲戚的面把我哥说得没脸。这日子还能过吗？我哥这人要面子，不好意思开口，但我替他说了。"
我没看她。
我盯着方逸然。
"我问的是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不是这个意思。逸雯她自己……"
"你不拦着，就是默认。"方逸雯打断他，"哥，你就别装了。昨晚在家你怎么跟妈说的？你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字不差，我都听见了。"
方逸然的脸涨红。
我看着他。
"你说的？"
他没否认。
好。
我点点头，把纸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房子首付我家出了十五万，贷款这五年我还了一半以上。你写归男方，凭什么？"
方逸雯："首付款如果你有转账记录可以——"
"我没跟你说话。"我看向她，语气平淡，"方逸雯，这不是你家的事。你一个出嫁的姑姐，管不了你哥的婚姻。"
她脸色变了。
"我帮我哥——"
"你帮你哥？"我把纸往茶几上一放，"你帮他写了一份让他老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连跟他商量都不需要？还是说，你帮他把我挤走，你以后回来拿东西就更方便了？"
方逸雯腾地站起来。
"宋清禾，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谁喷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方逸然这时候终于插嘴了："够了！都别说了！"
我和方逸雯同时看向他。
桌上没有方逸雯。
吃饭的时候赵淑芬主动提了一句："逸雯今天没来，在她婆家那边。"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的。
临走的时候赵淑芬拉着我的手，犹犹豫豫地说："清禾，妈知道这几年你辛苦了。以后年货的事你别操心了，我来安排。"
我看着她，点点头："好，谢谢妈。"
她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方逸然破天荒地开了口："今天还行吧？"
"还行。"
"我妈那人你也知道，心不坏，就是耳根子软，逸雯一哭她就慌。"
我没接话。
他又说："逸雯那边，过几天我找她谈谈。"
"随你。"
接下来几天，日子出奇地平静。
方逸然开始主动分担一些家务，虽然笨手笨脚的，但起码不再像以前那样理所当然地瘫在沙发上了。他偶尔接糖糖放学，偶尔炒个鸡蛋面。
不好吃，但糖糖捧场。
赵淑芬也打了两次电话，没再提道歉的事，只问了问糖糖好不好，***报名什么时候。
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直到初九那天。
我正在公司加班。下午三点，方逸然给我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家？"
"五点半。怎么了？"
"……你先回来吧。"
他语气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提前请了假往家赶。
到家门口，我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方逸然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赵淑芬。
是方逸雯。
我把钥匙**锁孔，一扭。
门开了。
客厅茶几上摆着一叠纸。
方逸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角带笑。方逸然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看见我进来，方逸雯笑了。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
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叠纸。
****，最上面一张，红色的大标题。
"离婚协议书。"
我站在门口，外套还没脱，钥匙还攥在手里。
方逸雯把腿放下来，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撑着下巴。
"嫂子，你不是说过吗，要离就坐下来谈？"
她笑得眉眼弯弯。
"来，咱们坐下来谈。"
我把外套脱了，挂到门口衣架上。换了鞋。
整个过程很慢，方逸雯在沙发上看着我，笑意不减。方逸然低着头，不看我。
我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叠纸。
翻了第一页。
"房产归男方所有……子女抚养权归男方……女方净身出户……"
我一页页翻完，一共四页，条款列得清清楚楚。
方逸雯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我帮我哥找律师拟的。嫂子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谈。"
我把纸放回茶几上。
"方逸然。"
他抬头。
"这是你的意思？"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方逸雯替他答了："嫂子，你年三十当着全家面翻脸，初三又当着亲戚的面把我哥说得没脸。这日子还能过吗？我哥这人要面子，不好意思开口，但我替他说了。"
我没看她。
我盯着方逸然。
"我问的是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不是这个意思。逸雯她自己……"
"你不拦着，就是默认。"方逸雯打断他，"哥，你就别装了。昨晚在家你怎么跟妈说的？你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字不差，我都听见了。"
方逸然的脸涨红。
我看着他。
"你说的？"
他没否认。
好。
我点点头，把纸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房子首付我家出了十五万，贷款这五年我还了一半以上。你写归男方，凭什么？"
方逸雯："首付款如果你有转账记录可以——"
"我没跟你说话。"我看向她，语气平淡，"方逸雯，这不是你家的事。你一个出嫁的姑姐，管不了你哥的婚姻。"
她脸色变了。
"我帮我哥——"
"你帮你哥？"我把纸往茶几上一放，"你帮他写了一份让他老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连跟他商量都不需要？还是说，你帮他把我挤走，你以后回来拿东西就更方便了？"
方逸雯腾地站起来。
"宋清禾，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谁喷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方逸然这时候终于插嘴了："够了！都别说了！"
我和方逸雯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