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权谋的迷局
藏的身份？”王婉清的心跳忽然乱了。“你到底是谁？”她追问，眼里的不安像要把她吞没。唐轩然盯着烛火，像在看一张远处的路。“如果现在说了，你会害怕。”他轻声道，“你会把我推出局，替我挡住危险。”
王婉清摇头。“我不是那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刀口的人。”她把玉坠轻轻放在桌上，玉光映在她眼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唐轩然终于抬眼，目光温和了一瞬。“把你当成能把真相逼出来的人。”他说，“所以你才要对赌。对赌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收束。”
对赌的收束，在第二日的清晨就开始了。太守派人送来一封文书，文书写着“通敌罪须尽快自证”，落款处却用了一个极隐秘的印。那印王婉清认得，是旧案里曾出现过的官戳。
她看完文书，手指微颤。“他早就拿到旧案？”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唐轩然接过文书，指尖停在那印上。“不是拿到。”他说，“是他本来就在用。只不过前些年不需要，现在需要了。”
王婉清把文书合起，像合起一扇会吞人的门。“我承认旧案。”她突然开口，语气坚决，“三日后我上堂，做他要的口供。”
唐轩然按住她的手。“别急。”他摇头，“你承认的是假账之事实，不承认与外贼勾连。你要把话说得让他拿不到完整罪名。你若一步全认，他就一步全杀。”
王婉清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被看透后的沉静。“你已经替我想好台词？”她问。唐轩然摇头。“不是台词。”他说，“是逻辑。太守要的是结论，不是过程。我们给他过程，让结论落不下来。”
第三日的天更阴，云压得像要塌下来。太守再次召唐轩然上堂，堂外围了不少百姓，窃窃私语像潮水。王婉清被传到堂下，她站在唐轩然旁侧，背脊挺直，像一根不会折的梁。
太守开口便直指唐轩然。“三日已过，你的证据呢？”他扫过账册和众人的脸，目光带着急切。“你拿不出，就别怪本官依法处置。”
唐轩然上前，拱手。“下官拿得出。”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铁牌，上面刻着“清账印”三个字。王婉清看见那铁牌，瞳孔缩了一下。那铁牌当年被她藏在旧匣底
王婉清摇头。“我不是那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刀口的人。”她把玉坠轻轻放在桌上，玉光映在她眼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唐轩然终于抬眼，目光温和了一瞬。“把你当成能把真相逼出来的人。”他说，“所以你才要对赌。对赌不是为了胜利，是为了收束。”
对赌的收束，在第二日的清晨就开始了。太守派人送来一封文书，文书写着“通敌罪须尽快自证”，落款处却用了一个极隐秘的印。那印王婉清认得，是旧案里曾出现过的官戳。
她看完文书，手指微颤。“他早就拿到旧案？”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唐轩然接过文书，指尖停在那印上。“不是拿到。”他说，“是他本来就在用。只不过前些年不需要，现在需要了。”
王婉清把文书合起，像合起一扇会吞人的门。“我承认旧案。”她突然开口，语气坚决，“三日后我上堂，做他要的口供。”
唐轩然按住她的手。“别急。”他摇头，“你承认的是假账之事实，不承认与外贼勾连。你要把话说得让他拿不到完整罪名。你若一步全认，他就一步全杀。”
王婉清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被看透后的沉静。“你已经替我想好台词？”她问。唐轩然摇头。“不是台词。”他说，“是逻辑。太守要的是结论，不是过程。我们给他过程，让结论落不下来。”
第三日的天更阴，云压得像要塌下来。太守再次召唐轩然上堂，堂外围了不少百姓，窃窃私语像潮水。王婉清被传到堂下，她站在唐轩然旁侧，背脊挺直，像一根不会折的梁。
太守开口便直指唐轩然。“三日已过，你的证据呢？”他扫过账册和众人的脸，目光带着急切。“你拿不出，就别怪本官依法处置。”
唐轩然上前，拱手。“下官拿得出。”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铁牌，上面刻着“清账印”三个字。王婉清看见那铁牌，瞳孔缩了一下。那铁牌当年被她藏在旧匣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