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收养白眼狼兽人后,我捡到了狼族少主
白蔷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裴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玄狩根本没理他,只抬手拿走我手里的话筒,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站在我前面,抬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宴会厅没人敢出声。
“我的人,轮不到你们逼她低头。”
玄狩把我带出宴会厅时,没人敢拦。
上车后,他从车里翻出冰袋递给我。
“敷着。”
我接过来贴到脸上,**辣的疼总算压下去一点。
车开出一段,他才问:“疼吗?”
我低低应了一声:“疼。”
他没再说话,只是下颌线绷得很紧。
回到家,他烧了热水,又把胃药放到我手边。
“先吃药。”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胃疼?”
“你紧张的时候会按这里。”他点了点自己胃的位置,“刚才按了好几次。”
我喉咙一涩,低头把药咽了。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我开门,看见裴烬站在外面。
他像是追了一路,脸色难看得厉害。看到我脸上的红印时,他眼神沉了沉。
“我没想到她会动手。”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你没想到的事情很多。她闯进我家,你没拦;她在会所羞辱我,你没拦;她在宴会上逼我上台,你还是没拦。”
我抬眼看他。
“裴烬,你不是没想到,你只是没拦。”
他脸色一僵。
玄狩从我身后走过来,把热水递给我,动作自然得像这屋里本来就该有他。
裴烬盯着他,声音发沉:“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玄狩淡淡开口:“你们之间不是已经两清了么?补偿,房子,闭嘴。”
裴烬呼吸一滞。
我捧着热水,看着他:“还有事吗?”
他沉默几秒,目光却落在我手腕上。
玄狩忽然开口:“那道狼纹,不是他说的那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心口猛地一跳。
裴烬脸色骤变:“闭嘴。”
玄狩没理他,只看着我:“它很重要。”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宴会上那些人的反应,白蔷失态的脸,裴烬一再逼我澄清的样子。
原来不是无关紧要。
恰恰是因为太重要。
我慢慢抬头,看向裴烬。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他下颌绷紧,没有回答。
可沉默已经是答案。
我轻轻笑了下,心里却一点点冷了。
“那就更该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