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轮回，我在她床底发现了妻子的人皮面具

是顺着我的话，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关于“改变”的解释。完美得……天衣无缝。
更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瞳孔。在我说出“茉莉”的瞬间，她的瞳孔有肉眼可见的放大，尽管很快恢复正常。那是人听到敏感词或感到威胁时的生理反应。
她切牛排的右手，也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刀尖在瓷盘上划出一点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随即被她用左手看似随意地按住手腕掩饰过去。
她起了疑心。她在试探我是否在试探她。
烛光仍在温暖地跳动，食物的香气弥漫。但这温馨的晚餐场景，在我眼中已然变成一个无声的战场。每一句闲聊都暗藏机锋，每一个微笑都可能戴着面具。
“是吗？那下次买点回来试试。”我顺着她的话说，对她举杯。
她也微笑着举杯，杯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我假装很快入睡，呼吸变得绵长。凌晨两点，身侧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她起来了。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轻不可闻。卧室门被无声地拉开，又关上。
我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五分钟，才悄悄起身，赤脚挪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走廊寂静。片刻后，从很远的、靠近入户花园的角落，隐约传来极低的、被刻意压扁的气流声。
是她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飘来。
“……嗯……很警惕……提到了茉莉……”
“……不确定……他反应很大……”
“……不能再等……他好像……”
一阵更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话，气若游丝，却无比清晰：
“他好像……发现了。”
4 疗养院惊魂面具之下
她知道了我知道了。
但游戏还得继续。
我开始跟踪她。在她第二天“正常”出门后，我打车远远跟在她的车后面。她的车没有去公司所在的***，而是拐向了城郊。路越来越偏，树木越来越荒凉，最终，驶入了我从未想过的地方——市郊那栋废弃已久的“安宁疗养院”。
灰色的建筑矗立在阴沉的天空下，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像一具巨大的、风化的骨骼。她把车停在隐蔽的后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