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关东：寡妇门前是非多
腊月的关东，冷得邪乎。北风像剔骨刀似的，顺着门缝往屋里钻，刮得窗户纸哗啦啦响，跟鬼哭狼嚎似的。
靠山屯的夜黑得早，刚过七点，屯子里就静得只剩几声零星的狗叫。唯独村西头老**那三间大瓦房还透着亮光，窗户纸上印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叠在一块儿，影影绰绰的，看着让人心里发慌，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屋里头，火墙烧得滚烫，热浪裹着旱烟味儿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雪花膏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栓子，你……你松手，让人看见像啥话。”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点哑，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她叫苏凤霞，今年三十有二，是这屯子里有名的“一枝花”。男人死得早，没留下一儿半女，就留下这三间瓦房和几亩好地。她长得白净，身段丰腴，平日里总爱穿件红棉袄，在这灰扑扑的屯子里，扎眼得很。
被唤作栓子的男人，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二十五六岁，一身腱子肉，黑红的脸膛上透着股愣劲儿。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粗重的呼吸喷在苏凤霞的脖颈子上，烫得她一激灵。
“嫂子，怕啥？这天寒地冻的，外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栓子的手不老实地在苏凤霞腰间的棉裤带上摩挲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涂了口脂的嘴，“再说了，我帮你修了一下午的拖拉机，连口热水都没喝上，你就这么打发我？”
苏凤霞心里乱得像团麻，又像是被猫爪子**。她知道栓子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自从去年冬天帮她家抢收苞米开始，这后生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眼神里有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她是个守了五年寡的妇人，平日里还要端着个架子，可偏偏这具正当年的身子，又有些贪恋那股子年轻男人的热乎劲儿。
“拖拉机修好了，明儿个嫂子给你杀鸡吃。”苏凤霞身子软得像滩泥，嘴上却还硬撑着，试图推开栓子那铁钳似的胳膊。她心里清楚，这扇门一旦开了，往后在屯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不稀罕鸡。”栓子嘿嘿一笑，猛地一用力，将苏凤霞整个人抵在了滚烫的火墙上。火墙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红棉袄传过来，烫得苏凤霞低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栓子！你这是要**啊！”苏凤霞急了，抬手就在栓子胸口捶了一拳。可那拳头软绵绵的，落在栓子身上，倒像是在**。
栓子眼神里透着股野性，把头埋在苏凤霞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雪花膏味儿，声音闷闷的：“凤霞，跟我好吧。我不嫌你是寡妇，你也别嫌我穷。咱们俩好，总比便宜了那个老**强。”
苏凤霞身子猛地一僵。她知道栓子说的是谁——**，村里的老支书。那老东西早就盯上了她这块“肥肉”，明里暗里没少骚扰，那眼神跟长了钩子似的，让人恶心。她心里既恨那老东西的无耻，又有些畏惧他手里的权势。可跟栓子好？这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
“我不怕他。”栓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恶狠狠地说，“今儿个，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想干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院门。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狂吠的狗叫声，直奔屋门口而来。
“苏凤霞！你给我开门！”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门外炸响，带着酒气，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苏凤霞脸色瞬间煞白，推搡栓子的手都在发抖：“是……是你爹！他怎么来了？”
栓子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松开苏凤霞，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顶门杠，挡在了苏凤霞身前。
“怕他个球！”栓子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今儿个，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想干啥！”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老支书醉醺醺的骂咧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墙依旧滚烫，可苏凤霞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知道，今晚这关，怕
靠山屯的夜黑得早，刚过七点，屯子里就静得只剩几声零星的狗叫。唯独村西头老**那三间大瓦房还透着亮光，窗户纸上印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叠在一块儿，影影绰绰的，看着让人心里发慌，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屋里头，火墙烧得滚烫，热浪裹着旱烟味儿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雪花膏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栓子，你……你松手，让人看见像啥话。”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点哑，又透着一股子勾人的媚劲儿。她叫苏凤霞，今年三十有二，是这屯子里有名的“一枝花”。男人死得早，没留下一儿半女，就留下这三间瓦房和几亩好地。她长得白净，身段丰腴，平日里总爱穿件红棉袄，在这灰扑扑的屯子里，扎眼得很。
被唤作栓子的男人，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二十五六岁，一身腱子肉，黑红的脸膛上透着股愣劲儿。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粗重的呼吸喷在苏凤霞的脖颈子上，烫得她一激灵。
“嫂子，怕啥？这天寒地冻的，外头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栓子的手不老实地在苏凤霞腰间的棉裤带上摩挲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涂了口脂的嘴，“再说了，我帮你修了一下午的拖拉机，连口热水都没喝上，你就这么打发我？”
苏凤霞心里乱得像团麻，又像是被猫爪子**。她知道栓子是个混不吝的主儿，自从去年冬天帮她家抢收苞米开始，这后生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眼神里有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她是个守了五年寡的妇人，平日里还要端着个架子，可偏偏这具正当年的身子，又有些贪恋那股子年轻男人的热乎劲儿。
“拖拉机修好了，明儿个嫂子给你杀鸡吃。”苏凤霞身子软得像滩泥，嘴上却还硬撑着，试图推开栓子那铁钳似的胳膊。她心里清楚，这扇门一旦开了，往后在屯子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不稀罕鸡。”栓子嘿嘿一笑，猛地一用力，将苏凤霞整个人抵在了滚烫的火墙上。火墙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红棉袄传过来，烫得苏凤霞低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栓子！你这是要**啊！”苏凤霞急了，抬手就在栓子胸口捶了一拳。可那拳头软绵绵的，落在栓子身上，倒像是在**。
栓子眼神里透着股野性，把头埋在苏凤霞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雪花膏味儿，声音闷闷的：“凤霞，跟我好吧。我不嫌你是寡妇，你也别嫌我穷。咱们俩好，总比便宜了那个老**强。”
苏凤霞身子猛地一僵。她知道栓子说的是谁——**，村里的老支书。那老东西早就盯上了她这块“肥肉”，明里暗里没少骚扰，那眼神跟长了钩子似的，让人恶心。她心里既恨那老东西的无耻，又有些畏惧他手里的权势。可跟栓子好？这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
“我不怕他。”栓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恶狠狠地说，“今儿个，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想干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院门。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狂吠的狗叫声，直奔屋门口而来。
“苏凤霞！你给我开门！”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门外炸响，带着酒气，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苏凤霞脸色瞬间煞白，推搡栓子的手都在发抖：“是……是你爹！他怎么来了？”
栓子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松开苏凤霞，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根顶门杠，挡在了苏凤霞身前。
“怕他个球！”栓子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今儿个，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想干啥！”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老支书醉醺醺的骂咧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墙依旧滚烫，可苏凤霞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知道，今晚这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