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换厂里一个编制，把我的985录取名额卖给厂长
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今天在学校碰到陈老师。他说出分那天就觉得不对，689分的学生第一志愿填盛安学院？他去教务处问，教务处说志愿是考生自己改的，学校管不了。"
"陈老师怎么说？"
"他说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他。把手机号留了。"
陈老师。
教了我三年的班主任。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他每天中午陪我做理综卷子。
出分那天他发了条朋友圈：教书二十年，终于教出全县第一。
后来那条被他**。
我把号码存在手机里。
没打。
还不到时候。
我需要更完整的证据链。
网吧监控是第一环，能证明七月一号凌晨两点谁坐在三号机位。
但光有监控不够。
我妈可以说是受我委托，可以说我改了主意请她帮忙。
我还需要她亲口承认，这是一场交易。
需要一个她无法否认的铁证。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块长霉的水渍，我想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是告。
不是闹。
是设局。
让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
第七章
第六天，我主动推开了房门。
我妈正在客厅叠衣服，看到我，手停了一秒。
"想通了？"
"没有。但确实翻不出什么水花。"
她的表情松了一点。
"你只要接受现实，一切都好说。"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赵德贵补偿我。"
她的眉头拧起来。
"补偿什么？"
"我本来上北辰大学，四年毕业年薪至少二十万。现在变成三本，出来能干什么？差距在那儿摆着，总得有人补。"
她盯着我好几秒。
"你要钱？"
"复读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加一年时间成本，十万。让赵德贵出。他能给你安排编制，十万对他是个零头。"
"十万？"她差点站起来。
"你拿了我的前途，总不能一分不给吧？当是买断费。"
她没立刻拒绝。
我看得出她在算：一边是漫天要价，一边是我提条件说明在退让，比闹着去教育局强多了。
"我跟**商量一下。"
当晚她出了一趟门。
回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
"赵厂长同意了。不是十万现金，分三年给，每年三万多，算复读期间的补贴。"
"行。但协议得写清楚。"
"写那么详细干嘛？"
"****，万一他赖账呢？你在他手底下干了十二年，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这一句正中她软肋。
"行，明天让赵厂长来签。"
我回房间，在旧手机上把协议的措辞一个字一个字敲好。
关键句：甲方（赵德贵）确认，因本人安排导致乙方（林晚秋）的高考志愿填报出现非本人意愿的变动，甲方自愿补偿乙方。
他签了这份协议，等于亲笔承认篡改事实。
自愿签字。
不存在胁迫。
第八章
赵德贵来的那天傍晚，开了一辆黑色的车停我家楼下。
进门的时候，我妈连拖鞋都给他备好了。
他坐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接过茶。
"桂芬，你这闺女挺有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不是看人的眼神。
"丫头，听说你想要十万？"
"是补偿费。"
"补偿费。"他重复了一遍，笑了，"脑袋灵光，以后是做生意的料。"
我妈在旁边陪着笑。
"晚秋就是嘴硬，心里都想通了。赵厂长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赵德贵摆摆手。
"协议拿来我看看。"
我把打印好的纸递过去。
他扫了两遍，在"非本人意愿的变动"那一行多停了一下。
"搞得跟合同似的。"
"免得以后扯皮。"
他又瞥了我一眼。
"行吧，不就几万块。签了也好，省得你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拿起笔，刷刷签了名，按了手印。
我妈做担保人，也签了字。
我收好协议，折成三折揣进口袋。
赵德贵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玄关停住，回头。
"丫头，我给你这笔钱不是因为你厉害，是看**面子。"
他手撑在鞋柜上。
"提醒你一句，这事到此为止。我在这镇上做了二十年生意，不是没见过闹事的。你拿着协议到处说去，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全家待不下去。"
"赵厂长放心，我不会。"
"
"今天在学校碰到陈老师。他说出分那天就觉得不对，689分的学生第一志愿填盛安学院？他去教务处问，教务处说志愿是考生自己改的，学校管不了。"
"陈老师怎么说？"
"他说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他。把手机号留了。"
陈老师。
教了我三年的班主任。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他每天中午陪我做理综卷子。
出分那天他发了条朋友圈：教书二十年，终于教出全县第一。
后来那条被他**。
我把号码存在手机里。
没打。
还不到时候。
我需要更完整的证据链。
网吧监控是第一环，能证明七月一号凌晨两点谁坐在三号机位。
但光有监控不够。
我妈可以说是受我委托，可以说我改了主意请她帮忙。
我还需要她亲口承认，这是一场交易。
需要一个她无法否认的铁证。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块长霉的水渍，我想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是告。
不是闹。
是设局。
让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来。
第七章
第六天，我主动推开了房门。
我妈正在客厅叠衣服，看到我，手停了一秒。
"想通了？"
"没有。但确实翻不出什么水花。"
她的表情松了一点。
"你只要接受现实，一切都好说。"
"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赵德贵补偿我。"
她的眉头拧起来。
"补偿什么？"
"我本来上北辰大学，四年毕业年薪至少二十万。现在变成三本，出来能干什么？差距在那儿摆着，总得有人补。"
她盯着我好几秒。
"你要钱？"
"复读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加一年时间成本，十万。让赵德贵出。他能给你安排编制，十万对他是个零头。"
"十万？"她差点站起来。
"你拿了我的前途，总不能一分不给吧？当是买断费。"
她没立刻拒绝。
我看得出她在算：一边是漫天要价，一边是我提条件说明在退让，比闹着去教育局强多了。
"我跟**商量一下。"
当晚她出了一趟门。
回来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
"赵厂长同意了。不是十万现金，分三年给，每年三万多，算复读期间的补贴。"
"行。但协议得写清楚。"
"写那么详细干嘛？"
"****，万一他赖账呢？你在他手底下干了十二年，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这一句正中她软肋。
"行，明天让赵厂长来签。"
我回房间，在旧手机上把协议的措辞一个字一个字敲好。
关键句：甲方（赵德贵）确认，因本人安排导致乙方（林晚秋）的高考志愿填报出现非本人意愿的变动，甲方自愿补偿乙方。
他签了这份协议，等于亲笔承认篡改事实。
自愿签字。
不存在胁迫。
第八章
赵德贵来的那天傍晚，开了一辆黑色的车停我家楼下。
进门的时候，我妈连拖鞋都给他备好了。
他坐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接过茶。
"桂芬，你这闺女挺有意思。"
他看了我一眼，不是看人的眼神。
"丫头，听说你想要十万？"
"是补偿费。"
"补偿费。"他重复了一遍，笑了，"脑袋灵光，以后是做生意的料。"
我妈在旁边陪着笑。
"晚秋就是嘴硬，心里都想通了。赵厂长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赵德贵摆摆手。
"协议拿来我看看。"
我把打印好的纸递过去。
他扫了两遍，在"非本人意愿的变动"那一行多停了一下。
"搞得跟合同似的。"
"免得以后扯皮。"
他又瞥了我一眼。
"行吧，不就几万块。签了也好，省得你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拿起笔，刷刷签了名，按了手印。
我妈做担保人，也签了字。
我收好协议，折成三折揣进口袋。
赵德贵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玄关停住，回头。
"丫头，我给你这笔钱不是因为你厉害，是看**面子。"
他手撑在鞋柜上。
"提醒你一句，这事到此为止。我在这镇上做了二十年生意，不是没见过闹事的。你拿着协议到处说去，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全家待不下去。"
"赵厂长放心，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