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九年卖红薯，恶霸断药逼捐角膜，我杀疯了
，跟九年前一模一样。
我翻到背面，用指甲抠掉一小片锈，露出底下一个凹刻的编号。
001。
全世界只有一块。
我把铁牌贴在胸口，闭上眼。
九年了。
九年前我辞掉了那个位置，带着刚出生的小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不是怕什么人，是不想让小鱼在那种环境里长大。
我以为我可以当一辈子的卖红薯寡妇。
可有人偏不让我安生。
我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旧帆布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部橘红色的手机，老款翻盖的那种，一直关着机。
我按住开关键。
屏幕亮了。
满格的信号。
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号码，没有名字，只有八个数字。
我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但我把手机揣进了夹层口袋里，跟铁牌放在一起。
凌晨两点，出租屋外面传来动静。
有人往门上贴了一张纸。
我等脚步声远了才开门去看。
一张红色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
"三天之内，过来签字。"
底下画了一只眼睛，用红笔打了个叉。
我把纸撕了，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07
第三天中午，大壮带着两个人来了出租屋。
他们没敲门，直接拍。
"秦红霜，彪哥叫你去街道办一趟，聊个事。"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你闺女也带上。"
"我闺女不去。"
大壮往门框上一靠，叼着烟头：
"你不带，我们帮你带。"
我看了看他身后两个人，都比大壮矮半头，但腰上鼓鼓囊囊的。
小鱼在屋里听见动静，摸着门框走了出来。
"妈妈？"
大壮看了小鱼一眼，冲我扬了扬下巴："走吧，别让彪哥等急了。"
我把小鱼抱起来，她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
"妈妈，我们去哪？"
"去办个事。一会儿就回来。"
东兴街道办在街头第二个路口，一栋三层的旧楼，外墙贴着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了，露出下面发灰的水泥。
大壮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
门牌上写着：东兴街道综合调解室。
推门进去，一张长桌，七八把折叠椅。
刘彪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打火机。
他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胸口别着一个写着"马德福"的工作牌。
街道办的马主任。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两页纸，下面压着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屋角还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出头，烫着卷发，嘴唇涂得很红。
那是张大妈，街道办的老员工，我在这条街上偶尔碰见过。
她看见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刘彪把打火机在桌上敲了两下。
"来了？坐吧。"
"站着说就行。"
"随你。"他把桌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都是正规手续。"
我低头扫了一眼。
角膜自愿捐献同意书。
捐献人：秦念鱼，女，五岁。
法定监护人签字处，空着。
马德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秦女士，这个捐献是完全自愿的，我们街道办只是居中见证。你签了字之后，我们会安排正规医院进行角膜采集手术，手术风险很低，术后你的女儿保留一只眼睛的视力不受影响。"
"不受影响？"我看着他，"你是医生？"
马德福顿了顿："我不是医生，但吴大夫已经做过评估了……"
"我女儿两只眼睛的角膜都有病变，摘了一只，另一只撑不过半年。这个吴大夫没跟你说？"
马德福哑了。
刘彪接过话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红霜，我把话挑明了。我妈等着这个角膜救命，你闺女是唯一配型吻合的。我可以给你补偿，十万块，这笔钱够你再给你闺女治另一只眼睛了。"
"不签。"
"你再想想。"
"想好了，不签。"
08
刘彪走到我面前，把打火机收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鱼。
小鱼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膀上。
"你看她，都看不见东西了，你给她留着角膜有什么用？不如换十万块钱，还能治治另一只。我这是好心。"
"你少恶心人了。"
张大妈在角落里忍不住出声了。
"刘老板，你这不叫自
我翻到背面，用指甲抠掉一小片锈，露出底下一个凹刻的编号。
001。
全世界只有一块。
我把铁牌贴在胸口，闭上眼。
九年了。
九年前我辞掉了那个位置，带着刚出生的小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不是怕什么人，是不想让小鱼在那种环境里长大。
我以为我可以当一辈子的卖红薯寡妇。
可有人偏不让我安生。
我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个旧帆布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部橘红色的手机，老款翻盖的那种，一直关着机。
我按住开关键。
屏幕亮了。
满格的信号。
通讯录里只存了一个号码，没有名字，只有八个数字。
我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但我把手机揣进了夹层口袋里，跟铁牌放在一起。
凌晨两点，出租屋外面传来动静。
有人往门上贴了一张纸。
我等脚步声远了才开门去看。
一张红色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八个字：
"三天之内，过来签字。"
底下画了一只眼睛，用红笔打了个叉。
我把纸撕了，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07
第三天中午，大壮带着两个人来了出租屋。
他们没敲门，直接拍。
"秦红霜，彪哥叫你去街道办一趟，聊个事。"
"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你闺女也带上。"
"我闺女不去。"
大壮往门框上一靠，叼着烟头：
"你不带，我们帮你带。"
我看了看他身后两个人，都比大壮矮半头，但腰上鼓鼓囊囊的。
小鱼在屋里听见动静，摸着门框走了出来。
"妈妈？"
大壮看了小鱼一眼，冲我扬了扬下巴："走吧，别让彪哥等急了。"
我把小鱼抱起来，她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
"妈妈，我们去哪？"
"去办个事。一会儿就回来。"
东兴街道办在街头第二个路口，一栋三层的旧楼，外墙贴着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了，露出下面发灰的水泥。
大壮领着我们上了二楼，拐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
门牌上写着：东兴街道综合调解室。
推门进去，一张长桌，七八把折叠椅。
刘彪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打火机。
他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胸口别着一个写着"马德福"的工作牌。
街道办的马主任。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两页纸，下面压着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屋角还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四十出头，烫着卷发，嘴唇涂得很红。
那是张大妈，街道办的老员工，我在这条街上偶尔碰见过。
她看见我进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刘彪把打火机在桌上敲了两下。
"来了？坐吧。"
"站着说就行。"
"随你。"他把桌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都是正规手续。"
我低头扫了一眼。
角膜自愿捐献同意书。
捐献人：秦念鱼，女，五岁。
法定监护人签字处，空着。
马德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秦女士，这个捐献是完全自愿的，我们街道办只是居中见证。你签了字之后，我们会安排正规医院进行角膜采集手术，手术风险很低，术后你的女儿保留一只眼睛的视力不受影响。"
"不受影响？"我看着他，"你是医生？"
马德福顿了顿："我不是医生，但吴大夫已经做过评估了……"
"我女儿两只眼睛的角膜都有病变，摘了一只，另一只撑不过半年。这个吴大夫没跟你说？"
马德福哑了。
刘彪接过话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秦红霜，我把话挑明了。我妈等着这个角膜救命，你闺女是唯一配型吻合的。我可以给你补偿，十万块，这笔钱够你再给你闺女治另一只眼睛了。"
"不签。"
"你再想想。"
"想好了，不签。"
08
刘彪走到我面前，把打火机收进兜里。
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鱼。
小鱼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膀上。
"你看她，都看不见东西了，你给她留着角膜有什么用？不如换十万块钱，还能治治另一只。我这是好心。"
"你少恶心人了。"
张大妈在角落里忍不住出声了。
"刘老板，你这不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