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找了五年孩子，孩子就在他家地下室
里没鬼的人，不会因为别人多看了他孩子几眼，就去找村干部说人家有精神病，就派人去翻人家的窝棚。
我儿子就在他家里。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着等到明天。
砖窑外面风很大，呜呜地响。我缩在角落里，把外套裹紧了。
手机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我舍不得用，关了屏幕。
黑暗里，我又想起那个孩子的脸。
他长高了。三岁的时候才到我膝盖，现在都到我胸口了。
他瘦了点，但精神头挺好。跑起来很快，跟个小猴子似的。
他管赵德厚叫爸爸。
叫得很自然，很亲热。
我不怪他。他那时候才三岁，什么都不懂。被人抱走了，养了五年，他当然认那个人是爸爸。
但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
我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
陈国强，再忍一天。就一天了。
**章 省厅来人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周建军的电话。
"老陈，你到镇上来。***对面有个兰州拉面馆，你去那等着。我们的人到了。"
我从砖窑出来，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往镇上走。
到拉面馆的时候，里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便装，看着三十来岁。
我进去之后，其中一个短头发的男人站起来："陈国强？"
"是我。"
"坐。我姓方，省厅打拐专项组的。这是我同事小刘，小赵。"
我坐下来，手不知道往哪放。
方警官给我倒了杯水："老陈，别紧张。周建军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我们昨天连夜查了赵德厚的底。"
"查到什么了？"
方警官看了看旁边的女同事小赵。小赵打开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
"赵德厚，男，五十岁，东河镇赵家庄人。经营砂石场，名下有两辆车，一套宅基地房产。2019年，也就是五年前，他的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儿子，名字叫赵浩宇，登记出生日期是2016年3月。"
2016年3月。
我儿子陈小海，2016年4月出生。
就差一个月。
"这个赵浩宇的出生登记，我们查了，是通过一个叫王德贵的村干部办的。当时登记的理由是补录，说是之前在家生的，没来得及上户口。"
方警官接过话："但是我们查了赵德厚的婚姻记录。他
我儿子就在他家里。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着等到明天。
砖窑外面风很大，呜呜地响。我缩在角落里，把外套裹紧了。
手机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电。我舍不得用，关了屏幕。
黑暗里，我又想起那个孩子的脸。
他长高了。三岁的时候才到我膝盖，现在都到我胸口了。
他瘦了点，但精神头挺好。跑起来很快，跟个小猴子似的。
他管赵德厚叫爸爸。
叫得很自然，很亲热。
我不怪他。他那时候才三岁，什么都不懂。被人抱走了，养了五年，他当然认那个人是爸爸。
但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
我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
陈国强，再忍一天。就一天了。
**章 省厅来人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周建军的电话。
"老陈，你到镇上来。***对面有个兰州拉面馆，你去那等着。我们的人到了。"
我从砖窑出来，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往镇上走。
到拉面馆的时候，里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便装，看着三十来岁。
我进去之后，其中一个短头发的男人站起来："陈国强？"
"是我。"
"坐。我姓方，省厅打拐专项组的。这是我同事小刘，小赵。"
我坐下来，手不知道往哪放。
方警官给我倒了杯水："老陈，别紧张。周建军跟我们说了你的情况。我们昨天连夜查了赵德厚的底。"
"查到什么了？"
方警官看了看旁边的女同事小赵。小赵打开一个笔记本，翻了几页。
"赵德厚，男，五十岁，东河镇赵家庄人。经营砂石场，名下有两辆车，一套宅基地房产。2019年，也就是五年前，他的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儿子，名字叫赵浩宇，登记出生日期是2016年3月。"
2016年3月。
我儿子陈小海，2016年4月出生。
就差一个月。
"这个赵浩宇的出生登记，我们查了，是通过一个叫王德贵的村干部办的。当时登记的理由是补录，说是之前在家生的，没来得及上户口。"
方警官接过话："但是我们查了赵德厚的婚姻记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