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盖主？我才是主！
人还骂您拥兵自重。"
我问："证据都在吗。"
韩铁衣从怀中取出密封卷宗。
"在。"
另一名将领也取出账册。
"漕运账，粮仓账，兵部批文，末将全带来了。"
我点头。
"先收着。"
就在这时，我看见陆鸣跪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他的眼神也避开了我片刻。
我没有点破。
陆鸣抬头时额角有汗。
"大帅，末将来迟。"
我端起茶盏。
"人会累，会怕，会犹豫。"
陆鸣脸色微变。
我放下茶。
"只要最后站对地方，就还算我的兵。"
大堂内没人说话。
门外却传来急促脚步声。
暗线进门跪地，呈上一封军报。
"大帅，边关第二封八百里加急。"
我拆开看完，堂中众将都盯着我。
韩铁衣问："如何。"
我把军报按在桌上。
"外五城尽失。"
赵破虏骂了一句。
暗线又道："宫里也收到消息，朝堂乱了。"
我起身走到军旗前。
"他们已经没退路了。"
老仆从外面进来。
"大帅，宫中銮驾出了正门。"
韩铁衣抬头。
"皇帝亲来？"
我看着堂外天光。
"让他来。"
5
边关急报连着三封入京。
第一封，外五城尽失。
第二封，内关守军仅余两万。
第三封是守将的**，字字都在喊救命。
朝堂上吵翻了天。
我在院中修剪枯梅。
这株梅三年前种下的，枝干看着干裂，根还活着。
老仆快步进来。
"大帅，陛下到了巷口。"
我剪下一段枯枝。
"銮驾呢。"
"停在外面，陛下步行而来。"
我把剪刀放下。
"告诉他，我在沐浴。"
老仆愣了一下，随即低头。
"是。"
门关上。
我坐在堂中，看香炉里的香一点点烧短。
三年前，我在金殿外等了一炷香。
今日，他也该等。
韩铁衣站在侧边，低声道："大帅，外面风冷。"
我看着香灰落下。
"金殿外的风，也冷。"
一炷香尽，老仆开门。
皇帝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巷口的寒气。
他没带仪仗，只带了顾怀安一人。
我着便服出迎，拱手，没有跪。
皇帝看着我，良久才开口。
"长戈，朕知道亏欠你。"
我看着这张脸。
三年前的怒，三年来
我问："证据都在吗。"
韩铁衣从怀中取出密封卷宗。
"在。"
另一名将领也取出账册。
"漕运账，粮仓账，兵部批文，末将全带来了。"
我点头。
"先收着。"
就在这时，我看见陆鸣跪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他的眼神也避开了我片刻。
我没有点破。
陆鸣抬头时额角有汗。
"大帅，末将来迟。"
我端起茶盏。
"人会累，会怕，会犹豫。"
陆鸣脸色微变。
我放下茶。
"只要最后站对地方，就还算我的兵。"
大堂内没人说话。
门外却传来急促脚步声。
暗线进门跪地，呈上一封军报。
"大帅，边关第二封八百里加急。"
我拆开看完，堂中众将都盯着我。
韩铁衣问："如何。"
我把军报按在桌上。
"外五城尽失。"
赵破虏骂了一句。
暗线又道："宫里也收到消息，朝堂乱了。"
我起身走到军旗前。
"他们已经没退路了。"
老仆从外面进来。
"大帅，宫中銮驾出了正门。"
韩铁衣抬头。
"皇帝亲来？"
我看着堂外天光。
"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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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急报连着三封入京。
第一封，外五城尽失。
第二封，内关守军仅余两万。
第三封是守将的**，字字都在喊救命。
朝堂上吵翻了天。
我在院中修剪枯梅。
这株梅三年前种下的，枝干看着干裂，根还活着。
老仆快步进来。
"大帅，陛下到了巷口。"
我剪下一段枯枝。
"銮驾呢。"
"停在外面，陛下步行而来。"
我把剪刀放下。
"告诉他，我在沐浴。"
老仆愣了一下，随即低头。
"是。"
门关上。
我坐在堂中，看香炉里的香一点点烧短。
三年前，我在金殿外等了一炷香。
今日，他也该等。
韩铁衣站在侧边，低声道："大帅，外面风冷。"
我看着香灰落下。
"金殿外的风，也冷。"
一炷香尽，老仆开门。
皇帝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巷口的寒气。
他没带仪仗，只带了顾怀安一人。
我着便服出迎，拱手，没有跪。
皇帝看着我，良久才开口。
"长戈，朕知道亏欠你。"
我看着这张脸。
三年前的怒，三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