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爆发前两小时，我妈让我疯狂囤货
开还没试。等天亮我试试。"
"乔安安还没到。不知道她在哪。"
这条消息底下没人接话。
没人再关心乔安安了。
甚至有人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要不是等她，我们早回学校了。"
我注意到，说这话的人叫王帆，坐校车最后一排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平时跟周砚走得最近。
裂缝已经出现了。
我锁了屏，拆了一包方便面干吃。
这些是不需要热水就能填肚子的保底方案。
吃了半包，想了想，又把另外半包封好。
省着点。
第二天中午，手机信号开始变弱了。
网页刷不出来，但微信消息还能收发。
我不知道基站能撑多久。
妈妈发来一条语音，五秒钟。
"信号估计撑不过三天。趁现在，把你要说的话都说完。"
我想了半天，发了一条。
"妈，等一切结束了，你来接我。"
她回了两个字。
"一定。"
第三天。
外面已经听不到活人的声音了。
偶尔有丧尸经过楼下，那种拖沓的、不像人类的脚步声从窗帘缝渗进来，一下一下磨着我的神经。
但九楼足够高。我不做声，不开灯，不站在窗户边，它们就不会知道我在这儿。
这天下午，对讲机自己响了。
我明明关了机，但备用对讲机底部有个紧急频段开关，出厂就是常开的。
频道嗡了一声，李师傅的声音冒出来。
沙哑，干裂，完全不像三天前那个暴脾气的中年男人。
"……有人吗……校车司机李建军……停车场……还有十九个学生在车顶……我们没有水了……"
十九个。
原来三十一个，现在十九个。
少了十二个人。
我不敢想那十二个人是怎么少的。
李师傅说了两遍就停了。对讲机恢复了沉默。
我把紧急频段的开关拨到关闭位。
但那个"十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晚上我跟妈妈说了这件事。
妈**回复很短。
"上一世活到最后的只有七个。你改变不了他们，只能保住自己。"
我把对讲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天。
班级群里，周砚又出现了。
但他说的话，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夏宁。"
就两个字。
然后第二条："我知道你有对讲机。"
第三条："你那天在便利
"乔安安还没到。不知道她在哪。"
这条消息底下没人接话。
没人再关心乔安安了。
甚至有人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要不是等她，我们早回学校了。"
我注意到，说这话的人叫王帆，坐校车最后一排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平时跟周砚走得最近。
裂缝已经出现了。
我锁了屏，拆了一包方便面干吃。
这些是不需要热水就能填肚子的保底方案。
吃了半包，想了想，又把另外半包封好。
省着点。
第二天中午，手机信号开始变弱了。
网页刷不出来，但微信消息还能收发。
我不知道基站能撑多久。
妈妈发来一条语音，五秒钟。
"信号估计撑不过三天。趁现在，把你要说的话都说完。"
我想了半天，发了一条。
"妈，等一切结束了，你来接我。"
她回了两个字。
"一定。"
第三天。
外面已经听不到活人的声音了。
偶尔有丧尸经过楼下，那种拖沓的、不像人类的脚步声从窗帘缝渗进来，一下一下磨着我的神经。
但九楼足够高。我不做声，不开灯，不站在窗户边，它们就不会知道我在这儿。
这天下午，对讲机自己响了。
我明明关了机，但备用对讲机底部有个紧急频段开关，出厂就是常开的。
频道嗡了一声，李师傅的声音冒出来。
沙哑，干裂，完全不像三天前那个暴脾气的中年男人。
"……有人吗……校车司机李建军……停车场……还有十九个学生在车顶……我们没有水了……"
十九个。
原来三十一个，现在十九个。
少了十二个人。
我不敢想那十二个人是怎么少的。
李师傅说了两遍就停了。对讲机恢复了沉默。
我把紧急频段的开关拨到关闭位。
但那个"十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晚上我跟妈妈说了这件事。
妈**回复很短。
"上一世活到最后的只有七个。你改变不了他们，只能保住自己。"
我把对讲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天。
班级群里，周砚又出现了。
但他说的话，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夏宁。"
就两个字。
然后第二条："我知道你有对讲机。"
第三条："你那天在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