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秒
盒子一样被扣在地上，四周的墙向内倾斜，但没有完全倒塌。我正好在那个倾斜的夹角里。
赵妄呢？
我摸索着往前爬。手指碰到一团衣物。扒开上面的碎石，是赵妄。他趴在我的房门外，头朝下栽进废墟里，不动了。
他死了。
而我，还活着。因为我的房间正好位于那个塌陷的“真空带”。
我看见了未来，所以我活下来了。他不信，所以他死了。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来。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早说了……让你跑你不跑……”
我靠在那片废墟旁边，拿出手机。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成了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提前知道危险、却被留在废墟里的人。
5 被埋48小时，我和遇难者做了个交易
黑暗让我失去了时间概念。也许是半天，也许是两天。
我缩在角落，靠着半瓶之前没喝完的矿泉水硬撑。我不敢大声呼吸，怕耗光这狭小空间里的氧气。墙上的渗水是咸的，我只敢润润嘴唇，不敢吞——谁知道这水里混着什么。
我开始跟赵妄说话。
“赵哥，你说这事儿怪谁？”
“怪我呗。我要是没捡那块墙皮就好了。或者怪你，你要是早点放我出来就好了。”
我没有碰他。我不敢。我怕再看见什么画面。
我不敢睡。一闭眼就是那些10秒后的画面：老鼠从我脚边爬过，头顶掉下来一块石头。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也觉得我是病了。不仅是脑子，还有心。
一个念头钻进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编的。根本没有什么预知，只是我疯了，把幻觉当成了现实。然后我导致了赵妄的死。
我疯了吗？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干干净净，除了灰。还好，还没疯。至少现在还没疯。
“嗡。”
脑子里又响了。这次的画面很奇怪——我看见一束光从头顶照下来。有人来了。救援队来了。
6 救我的人说，我是厄运的领路人
“有人吗？下面有人吗？”
声音很遥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敲打身边的钢管。
“当！当！当！”
“听到了！这里有声音！”
赵妄呢？
我摸索着往前爬。手指碰到一团衣物。扒开上面的碎石，是赵妄。他趴在我的房门外，头朝下栽进废墟里，不动了。
他死了。
而我，还活着。因为我的房间正好位于那个塌陷的“真空带”。
我看见了未来，所以我活下来了。他不信，所以他死了。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来。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早说了……让你跑你不跑……”
我靠在那片废墟旁边，拿出手机。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我成了这座城市里，唯一一个提前知道危险、却被留在废墟里的人。
5 被埋48小时，我和遇难者做了个交易
黑暗让我失去了时间概念。也许是半天，也许是两天。
我缩在角落，靠着半瓶之前没喝完的矿泉水硬撑。我不敢大声呼吸，怕耗光这狭小空间里的氧气。墙上的渗水是咸的，我只敢润润嘴唇，不敢吞——谁知道这水里混着什么。
我开始跟赵妄说话。
“赵哥，你说这事儿怪谁？”
“怪我呗。我要是没捡那块墙皮就好了。或者怪你，你要是早点放我出来就好了。”
我没有碰他。我不敢。我怕再看见什么画面。
我不敢睡。一闭眼就是那些10秒后的画面：老鼠从我脚边爬过，头顶掉下来一块石头。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我也觉得我是病了。不仅是脑子，还有心。
一个念头钻进来，就再也压不下去：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编的。根本没有什么预知，只是我疯了，把幻觉当成了现实。然后我导致了赵妄的死。
我疯了吗？
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干干净净，除了灰。还好，还没疯。至少现在还没疯。
“嗡。”
脑子里又响了。这次的画面很奇怪——我看见一束光从头顶照下来。有人来了。救援队来了。
6 救我的人说，我是厄运的领路人
“有人吗？下面有人吗？”
声音很遥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敲打身边的钢管。
“当！当！当！”
“听到了！这里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