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拂过千重山
听到这话,周砚琛猛地皱起眉头。
他看向林知夏,咬牙道:“你发什么疯?”
林知夏冷冷地注视着周砚琛,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休想再错怪我。”
顾音禾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她颤抖着声音:“砚琛,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看望知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刺激到她……她竟然害我失去了***遗物,我的心好痛……”
周砚琛闻言,呼吸逐渐加重。
顾音禾不过是流下一滴泪,他就彻底失去了理智。
“林知夏,你毁坏了小禾最重要的宝贝,必须要赔偿她。”
林知夏抬高了下颚,她反问周砚琛:“如果我不愿意呢?”
周砚琛眼里升腾起怒火,他愤怒道:“不要仗着我需要你,就以为我不敢惩罚你。”
林知夏感到好笑。
他说的对。
他只是需要林知夏,而不是爱她。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失去了林知夏,他就失去了供养者。
林知夏轻蔑地看着他,沉声说道:“我说过了,我没错有,更不会认错。”
周砚琛脸色阴沉,他打了个响指,门外的几名助理走进来。
“让她跪下。”
下达命令的那一刻,林知夏惊恐地睁大了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狠狠地按在地上,跪在了顾音禾面前。
可这些还不够,只因顾音禾轻声说:“不要跪我,应该跪我奶奶。”
“我奶奶生前喜欢看马戏团的杂技表演。”
“林知夏,本来就是你做错了,表演****来向我***在天之灵道歉吧。”
话音落下,周砚琛对助理点了点头。
助理立刻抓起了林知夏的两条手臂,将她整个人都架空。
林知夏双脚离地,拼命地挣扎,几个助理却将她用力的举高,再松开手,她狠狠地坠落在地。
这,便是顾音禾要看的“****”。
一次不够,又要进行第二次、第三次……
林知夏被摔在地上的次数越多,她的腹部就越痛。
每当她想要去护住自己的肚子,那些人就会再一次把她抓起。
举高,坠落,摔倒,反复同样的动作。
足足进行了100次后,林知夏痛苦不已,几乎奄奄一息。
她虚弱地倒在地上,鲜血从****缓缓流出。
顾音禾看见那血迹,立刻搂住周砚琛的手臂,拉着他朝门外走去,“砚琛,你不是说好了要包场音乐会哄我开心吗?我们快走吧。”
周砚琛这才看向顾音禾,发现她脸上还有泪痕,心疼地点头:
“小禾,不要难过了,我这就带你去音乐会。”
顾音禾佯装委屈,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
周砚琛怒意沉沉地看向林知夏。
他的眼神在怨恨她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
可林知夏受到的伤害,又该由谁来弥补?
她腹中唯一想要带走的孩子,已经被周砚琛和顾音禾折磨死了。
顾音禾很快又和周砚琛撒娇,“砚琛,我要最贵的那个会场,好不好?”
“你啊,总是要求多。”周砚琛宠溺地笑了。
他揽着顾音禾的肩膀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
转头看向林知夏,他低叹一声:“你最好为今天的事情反省,等我再次见到你时,希望你可以像最初那样懂事。”
林知夏咬牙切齿地回答:“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什么?”周砚琛没有听清。
顾音禾催促起来:“砚琛,我们快走吧。”
周砚琛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选择与顾音禾走出了公寓。
林知夏倒在血泊中,助理们仍旧没有停止让她继续“****”表演。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夏昏昏沉沉地觉得快要死去了。
没有人在意她。
更没有人为她叫救护车。
直到手机响起消息提示。
“妹妹,一切都已经安排好,私人飞机就在楼下,我们回家。”
这一刻,林知夏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颤抖着手指回复:“哥哥,救我。”
当哥哥冲进公寓,焦急地抱着林知夏离开,血液顺着她的小腿滴落在地。
林知夏最后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鲜血。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阴冷,愤怒染红了她的眼睛。
周砚琛,她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