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成了巡夜人
第一天试用------------------------------------------，配一个杂面馒头。，先用馒头蘸了蘸菜汤，咬了一口，眯起眼睛，表情像是在品什么山珍海味。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巡夜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吃？”：“西疆最好吃的白菜炖粉条，就在巡夜人食堂。”：“你吃过西疆所有食堂？那倒没有，”杨风又咬了一口馒头，“但巡夜人食堂的剩饭是我吃过最干净的。”。。他把最后一口菜汤喝干净，用馒头把盘子抹了一圈，然后把盘子舔得能照出人影来。不是故意的，是习惯。在后巷蹲了三个月，舔盘子是基本功。，他去二楼找胡雪。，桌上摊着四五本，旁边还摞了一沓。看到杨风进来，她头也没抬：“吃完了？吃完了。胡队长，今天干什么？”：“看。把近三个月的任务看一遍，看完了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翻开。里面记录的是第二大队过去三个月处理过的各种事件——地缚灵投诉、怨气藤清理、阴气异常点排查，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一页一页地翻。，继续翻自己的文件。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哨。，杨风抬起头。
“胡队长，这个月的地缚灵投诉比上个月多了三成。”
胡雪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还有呢？”
“怨气藤清理任务的频率也高了，以前一周一次，现在三天一次。还有，”杨风翻到最后一页，“废弃隧道那边报了两次阴气异常，但两次都没有派人去细查，只写了‘观察中’。”
胡雪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看得很细。”
杨风挠了挠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翻东西还行。以前在街上要饭，得翻垃圾桶找吃的，翻多了就练出来了。”
胡雪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
“走，带你去认认装备库。”
装备库在一楼最里面，铁门有巴掌厚，锁有三道。胡雪打开门，里面是一排排铁架，架子上摆着各种东西——铜钱剑、符纸、朱砂、桃木钉、捆灵索，还有几样杨风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见习期间，你只能领基础装备，”胡雪从架子上拿了一卷捆灵索和一小包符纸，递给杨风，“捆灵索用来绑地缚灵，符纸用来贴封印。用法回头让老赵教你。”
杨风接过捆灵索，掂了掂，很轻，像是用某种动物的筋搓成的。符纸摸起来糙糙的，上面印着红色的符文，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胡雪又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递给他，“灵气探测镜。你拿它对着阴气重的地方照，镜面上会有反应。不会用的话，对着墙照照，墙没反应，鬼有。”
杨风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了看。镜面磨得很亮，能照出人影，但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摸起来硌手。
“胡队长，这东西贵不贵？我怕我摔了赔不起。”
“摔了就从你试用期工资里扣。”
“试用期有工资吗？”
“……没有。”
杨风把铜镜揣进怀里，贴身放好。摔了赔不起，那就别摔。
从装备库出来，胡雪带着他去了训练场。训练场在楼后面，一块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地上铺着碎石子，四周挂着几个稻草人，稻草人身上贴着符纸。
“老赵！”胡雪喊了一声。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训练场另一头走过来。杨风认出了他——就是早上在办公室靠窗坐的那个中年队员，银牌巡夜人，武师级别。
“老赵，这是新来的见习，杨风。你教教他捆灵索和符纸怎么用。”胡雪说完，拍了拍杨风的肩膀，“好好学。”然后走了。
老赵上下打量了杨风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他拿起一卷捆灵索，在手里甩了甩。
“《灵决》练到哪一层了？”
杨风老实交代：“没练过。领过一本，垫桌角了。”
老赵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给杨风。
“基础篇。今晚回去背下来。明天我要考你。”
杨风接住册子，翻开看了看。里面是《灵决》最基础的部分——如何感知灵气，如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如何用灵气强化身体。
“老赵，这个我……”
“别叫我赵哥。叫老赵。”老赵打断他，“你先看捆灵索怎么用。”
他手腕一抖，捆灵索像蛇一样窜出去，缠住了三米外一个稻草人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收，稻草人的脑袋直接断了，咕噜噜滚到地上。
杨风眨了眨眼：“老赵，那个稻草人跟您有仇？”
老赵面无表情：“这是示范。捆灵索的用法是——灵力灌注，甩出去，意念牵引。你试试。”
他把另一卷捆灵索递给杨风。
杨风接过来，深吸一口气。他昨晚试着练过一会儿《灵决》，勉强能感觉到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灵气在流动。他把那丝灵气灌进捆灵索，手腕一抖——
捆灵索软塌塌地飞出去，在地上拖了半米，然后卷成一团，像条死蛇。
老赵面无表情。
杨风蹲下去捡起捆灵索，重新缠好，又抖了一次。这次飞出去远了一点，但还是没缠住任何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意念牵引，”老赵说，“不是光靠手腕。你得用《灵决》里教的方法，把灵气灌进去，然后用意念告诉它要做什么。”
第三次，杨风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它很细，像一根头发丝，从丹田里慢慢往上爬，经过胸口，沿着手臂，一直流到手掌。他把灵气灌进捆灵索，然后想象捆灵索是一条活蛇，要缠住稻草人的腰。
捆灵索动了。
它慢悠悠地飘起来，像条蛇一样在空中扭了扭，然后啪嗒一下，缠住了稻草人的腰。杨风一收，稻草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但没有倒。
老赵的眉毛动了一下。
“再来。”
杨风又练了十几遍，到后面已经能让捆灵索稳稳地缠住稻草人并收紧。虽然速度还慢，但至少不脱靶了。
老赵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嘴上没夸，只是说了一句：“明天继续练。符纸的事下午再说。”
杨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嘻嘻地说：“老赵，您教得真好。我这种笨手笨脚的，换个人教肯定学不会。”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杨风蹲下来，把捆灵索仔细缠好，塞进口袋里。
下午学符纸。老赵教他三种基础符纸的用法——镇灵符、封灵符、引灵符。
“镇灵符，用在普通地缚灵身上，”老赵拿起一张符纸，在手里晃了晃，“贴上之后，地缚灵的阴气会慢慢消散。一般七天左右，它就彻底失去灵性，不会再害人了。”
“七天？”杨风问，“那这七天它还在原地？”
“在，但动不了。就像把人绑在椅子上，饿七天，自然就没力气了。”老赵把符纸贴在稻草人上，稻草人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然后暗了下去。“区别是，地缚灵不会**，只会变弱。七天之后，它就变成一团没有意识的阴气，风一吹就散了。”
杨风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封灵符，用在阴气泄漏的地方，”老赵拿出第二张符纸，“贴上之后，能暂时封住阴气，不让它扩散。但这玩意儿撑不了多久，最多三天。真正的解决办法是把漏的地方堵上。”
“引灵符，”老赵拿出第三张，“把阴气从一个地方引到另一个地方。比如有个地缚灵占了人家的房子，你不想灭它，就用引灵符把它引到别处去。但这东西不好用，容易引偏，新手别碰。”
杨风认真听着，把三种符纸的区别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老赵让他试着贴镇灵符。杨风拿起一张，把灵气灌进去，啪地贴在另一个稻草人上。光晕亮了，虽然比老赵贴的暗一些，但亮了。
老赵没夸他，但也没批评。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灵决》基础篇背了，明天考。”
杨风把符纸和册子揣进怀里，笑嘻嘻地走了。
傍晚，胡雪在走廊上碰到杨风，问了一句：“学得怎么样？”
杨风竖起大拇指：“老赵教得好，我学得也还行。就是捆灵索飞出去的时候有点像甩鼻涕，还得练。”
胡雪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嫌弃。
“明天跟着出任务。”她说。
“什么任务？”
“有居民投诉地缚灵半夜敲墙。你去看看。”
杨风愣了一下：“我一个人？”
“老赵带你去。你负责观察，他负责动手。”
杨风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有人带着就好，不用自己扛。
他回到后巷——试用期还没过，没有宿舍，只能继续蹲墙根。他把新制服叠好当枕头，旧制服盖在身上，靠着墙，借着月光翻开老赵给的那本小册子。
《灵决》基础篇。开篇第一句话：“天地有灵，万物有气。灵者，天地之根本也。”
杨风以前翻过这本东西，当时觉得全是废话。但现在再看，有些句子好像能看懂了。不是他变聪明了，而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些文字描述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他试着按照册子上的方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一周天。
灵气走得很慢，像一只蜗牛在爬。但确实在走。
一周天下来，他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反而好了不少。
“有点意思。”他小声说。
他把册子合上，塞进怀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西疆的星星很亮，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银子。
“一天两个馒头，管饱，”他小声嘀咕，“这买卖不亏。”
风沙卷过来，糊了他一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制服里，睡了。
“胡队长，这个月的地缚灵投诉比上个月多了三成。”
胡雪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还有呢？”
“怨气藤清理任务的频率也高了，以前一周一次，现在三天一次。还有，”杨风翻到最后一页，“废弃隧道那边报了两次阴气异常，但两次都没有派人去细查，只写了‘观察中’。”
胡雪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看得很细。”
杨风挠了挠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翻东西还行。以前在街上要饭，得翻垃圾桶找吃的，翻多了就练出来了。”
胡雪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
“走，带你去认认装备库。”
装备库在一楼最里面，铁门有巴掌厚，锁有三道。胡雪打开门，里面是一排排铁架，架子上摆着各种东西——铜钱剑、符纸、朱砂、桃木钉、捆灵索，还有几样杨风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
“见习期间，你只能领基础装备，”胡雪从架子上拿了一卷捆灵索和一小包符纸，递给杨风，“捆灵索用来绑地缚灵，符纸用来贴封印。用法回头让老赵教你。”
杨风接过捆灵索，掂了掂，很轻，像是用某种动物的筋搓成的。符纸摸起来糙糙的，上面印着红色的符文，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个，”胡雪又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递给他，“灵气探测镜。你拿它对着阴气重的地方照，镜面上会有反应。不会用的话，对着墙照照，墙没反应，鬼有。”
杨风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了看。镜面磨得很亮，能照出人影，但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摸起来硌手。
“胡队长，这东西贵不贵？我怕我摔了赔不起。”
“摔了就从你试用期工资里扣。”
“试用期有工资吗？”
“……没有。”
杨风把铜镜揣进怀里，贴身放好。摔了赔不起，那就别摔。
从装备库出来，胡雪带着他去了训练场。训练场在楼后面，一块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地上铺着碎石子，四周挂着几个稻草人，稻草人身上贴着符纸。
“老赵！”胡雪喊了一声。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训练场另一头走过来。杨风认出了他——就是早上在办公室靠窗坐的那个中年队员，银牌巡夜人，武师级别。
“老赵，这是新来的见习，杨风。你教教他捆灵索和符纸怎么用。”胡雪说完，拍了拍杨风的肩膀，“好好学。”然后走了。
老赵上下打量了杨风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他拿起一卷捆灵索，在手里甩了甩。
“《灵决》练到哪一层了？”
杨风老实交代：“没练过。领过一本，垫桌角了。”
老赵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扔给杨风。
“基础篇。今晚回去背下来。明天我要考你。”
杨风接住册子，翻开看了看。里面是《灵决》最基础的部分——如何感知灵气，如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如何用灵气强化身体。
“老赵，这个我……”
“别叫我赵哥。叫老赵。”老赵打断他，“你先看捆灵索怎么用。”
他手腕一抖，捆灵索像蛇一样窜出去，缠住了三米外一个稻草人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收，稻草人的脑袋直接断了，咕噜噜滚到地上。
杨风眨了眨眼：“老赵，那个稻草人跟您有仇？”
老赵面无表情：“这是示范。捆灵索的用法是——灵力灌注，甩出去，意念牵引。你试试。”
他把另一卷捆灵索递给杨风。
杨风接过来，深吸一口气。他昨晚试着练过一会儿《灵决》，勉强能感觉到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灵气在流动。他把那丝灵气灌进捆灵索，手腕一抖——
捆灵索软塌塌地飞出去，在地上拖了半米，然后卷成一团，像条死蛇。
老赵面无表情。
杨风蹲下去捡起捆灵索，重新缠好，又抖了一次。这次飞出去远了一点，但还是没缠住任何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意念牵引，”老赵说，“不是光靠手腕。你得用《灵决》里教的方法，把灵气灌进去，然后用意念告诉它要做什么。”
第三次，杨风闭上眼睛，感受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它很细，像一根头发丝，从丹田里慢慢往上爬，经过胸口，沿着手臂，一直流到手掌。他把灵气灌进捆灵索，然后想象捆灵索是一条活蛇，要缠住稻草人的腰。
捆灵索动了。
它慢悠悠地飘起来，像条蛇一样在空中扭了扭，然后啪嗒一下，缠住了稻草人的腰。杨风一收，稻草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但没有倒。
老赵的眉毛动了一下。
“再来。”
杨风又练了十几遍，到后面已经能让捆灵索稳稳地缠住稻草人并收紧。虽然速度还慢，但至少不脱靶了。
老赵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但嘴上没夸，只是说了一句：“明天继续练。符纸的事下午再说。”
杨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嘻嘻地说：“老赵，您教得真好。我这种笨手笨脚的，换个人教肯定学不会。”
老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杨风蹲下来，把捆灵索仔细缠好，塞进口袋里。
下午学符纸。老赵教他三种基础符纸的用法——镇灵符、封灵符、引灵符。
“镇灵符，用在普通地缚灵身上，”老赵拿起一张符纸，在手里晃了晃，“贴上之后，地缚灵的阴气会慢慢消散。一般七天左右，它就彻底失去灵性，不会再害人了。”
“七天？”杨风问，“那这七天它还在原地？”
“在，但动不了。就像把人绑在椅子上，饿七天，自然就没力气了。”老赵把符纸贴在稻草人上，稻草人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然后暗了下去。“区别是，地缚灵不会**，只会变弱。七天之后，它就变成一团没有意识的阴气，风一吹就散了。”
杨风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封灵符，用在阴气泄漏的地方，”老赵拿出第二张符纸，“贴上之后，能暂时封住阴气，不让它扩散。但这玩意儿撑不了多久，最多三天。真正的解决办法是把漏的地方堵上。”
“引灵符，”老赵拿出第三张，“把阴气从一个地方引到另一个地方。比如有个地缚灵占了人家的房子，你不想灭它，就用引灵符把它引到别处去。但这东西不好用，容易引偏，新手别碰。”
杨风认真听着，把三种符纸的区别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老赵让他试着贴镇灵符。杨风拿起一张，把灵气灌进去，啪地贴在另一个稻草人上。光晕亮了，虽然比老赵贴的暗一些，但亮了。
老赵没夸他，但也没批评。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灵决》基础篇背了，明天考。”
杨风把符纸和册子揣进怀里，笑嘻嘻地走了。
傍晚，胡雪在走廊上碰到杨风，问了一句：“学得怎么样？”
杨风竖起大拇指：“老赵教得好，我学得也还行。就是捆灵索飞出去的时候有点像甩鼻涕，还得练。”
胡雪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嫌弃。
“明天跟着出任务。”她说。
“什么任务？”
“有居民投诉地缚灵半夜敲墙。你去看看。”
杨风愣了一下：“我一个人？”
“老赵带你去。你负责观察，他负责动手。”
杨风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有人带着就好，不用自己扛。
他回到后巷——试用期还没过，没有宿舍，只能继续蹲墙根。他把新制服叠好当枕头，旧制服盖在身上，靠着墙，借着月光翻开老赵给的那本小册子。
《灵决》基础篇。开篇第一句话：“天地有灵，万物有气。灵者，天地之根本也。”
杨风以前翻过这本东西，当时觉得全是废话。但现在再看，有些句子好像能看懂了。不是他变聪明了，而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些文字描述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他试着按照册子上的方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运行一周天。
灵气走得很慢，像一只蜗牛在爬。但确实在走。
一周天下来，他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反而好了不少。
“有点意思。”他小声说。
他把册子合上，塞进怀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西疆的星星很亮，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银子。
“一天两个馒头，管饱，”他小声嘀咕，“这买卖不亏。”
风沙卷过来，糊了他一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制服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