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八千万买个带二维码的古董，暴发户跪了
况怎么样了？"
我没回答她。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啊？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她的视线闪了一下。
"大学同学，问我下午有没有空吃饭。"
我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她的手机。
她伸手想拦，但还是慢了一步。
通话记录的最后一个号码，备注是"齐哥"。
齐鸣。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看着陆薇惨白的脸。
"跟了我三年。"
我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
"我教你辨釉色、看胎质、读底款。去年***住院，是我垫的医药费。"
"顾姐，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我打断她。
"只问你一个问题。王德昌给了你多少？"
她低下头，嘴唇抖了几下。
"五十万。他说只是让我……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李浩……"
五十万。
顾家百年的招牌，在她眼里值五十万。
我转过身，走到窗边。
弹幕又飘了出来。
"陆薇就是个工具人，后面不会出场了。"
"关键信息：顾言宁的爷爷在每件过手的真品底款上都会刻一个只有顾家人认识的暗记！"
"但现在台上那件是假的，暗记当然不在上面！这就是掉包的铁证！"
我收回视线。
暗记。
爷爷的暗记。
我在捐赠前一天亲手检查过那件葵花洗的底款，暗记在，清清楚楚。
今天展台上那件没有暗记。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证明台上的东西是假的。
问题在于：真品在哪？
以及，怎么让他们自己把脸伸过来。
我重新坐下，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周师傅，今天方便来一趟国博吗？"
三秒后，对方回了一个字。
"到。"
联手围剿
下午两点，鉴定会继续。
气氛比上午更压抑了。
走廊里我听见有人在议论。
"顾家这次真的栽了。"
"王总手里有热释光报告，何老也松了口，铁板钉钉。"
"关键是她自己的徒弟都反水了。李浩可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说出的话可信度太高。"
我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扫过来。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审视。
弹幕在这个时候忽然变成了红色。
"剧透预警：接下来王德昌会联合钱文斌在行业协会发起联名信，要求吊销顾家的鉴定资质！"
"顾家百年招牌三天内被摘！顾言宁的母亲气得住进ICU！"
"更惨的是，这件事上了社会新闻，顾言宁被全网骂成国宝骗子，再也没人请她鉴定任何东西！"
我盯着最后那条。
国宝骗子。
母亲进ICU。
百年招牌三天摘掉。
一股寒意从后背蔓延上来，紧跟着是烧灼般的怒火。
我爷爷一辈子经手过上千件文物，从没看走过一次眼。
我父亲中风偏瘫之前，还在帮博物馆义务做鉴定，分文不取。
我自己十七岁就跟着爷爷跑窑址、进库房，手上摸过的瓷片比李浩念过的书页还多。
就因为一个暴发户和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全家就要落这个下场？
凭什么。
"顾小姐。"
王德昌已经站在了台上，身旁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钱文斌，另一个是行业协会的秘书长。
"我和钱先生商量了一下。"王德昌满脸忧国忧民的架势，"这件事的性质太严重了。我们准备联名向行业协会提交正式投诉，申请对顾家近五年经手的所有鉴定进行复查。"
钱文斌点头，表情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不是针对顾小姐个人。但行业的公信力大于一切。如果顾家的鉴定真有系统性问题，那过去五年被顾家鉴定过的所有成交品，都需要重新评估。"
他看着我。
"涉及金额，保守估计超过二十亿。"
台下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亿。
如果复查，那些买家会疯。拍卖行会疯。整条产业链都会被拖下水。
所有人都会恨我。
王德昌很清楚这一点。
他不只是要毁掉顾家。
他是要让整个行业来踩我。
"顾小姐。"秘书长清了清嗓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扫了一眼台上的三个人，又扫了一眼台下低着头的李浩。
原本，我只是想在合适的时机揭穿掉包的事。
但现在看来，温和
我没回答她。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
"啊？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她的视线闪了一下。
"大学同学，问我下午有没有空吃饭。"
我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她的手机。
她伸手想拦，但还是慢了一步。
通话记录的最后一个号码，备注是"齐哥"。
齐鸣。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看着陆薇惨白的脸。
"跟了我三年。"
我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喜怒。
"我教你辨釉色、看胎质、读底款。去年***住院，是我垫的医药费。"
"顾姐，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我打断她。
"只问你一个问题。王德昌给了你多少？"
她低下头，嘴唇抖了几下。
"五十万。他说只是让我……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李浩……"
五十万。
顾家百年的招牌，在她眼里值五十万。
我转过身，走到窗边。
弹幕又飘了出来。
"陆薇就是个工具人，后面不会出场了。"
"关键信息：顾言宁的爷爷在每件过手的真品底款上都会刻一个只有顾家人认识的暗记！"
"但现在台上那件是假的，暗记当然不在上面！这就是掉包的铁证！"
我收回视线。
暗记。
爷爷的暗记。
我在捐赠前一天亲手检查过那件葵花洗的底款，暗记在，清清楚楚。
今天展台上那件没有暗记。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证明台上的东西是假的。
问题在于：真品在哪？
以及，怎么让他们自己把脸伸过来。
我重新坐下，拿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周师傅，今天方便来一趟国博吗？"
三秒后，对方回了一个字。
"到。"
联手围剿
下午两点，鉴定会继续。
气氛比上午更压抑了。
走廊里我听见有人在议论。
"顾家这次真的栽了。"
"王总手里有热释光报告，何老也松了口，铁板钉钉。"
"关键是她自己的徒弟都反水了。李浩可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说出的话可信度太高。"
我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一齐扫过来。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审视。
弹幕在这个时候忽然变成了红色。
"剧透预警：接下来王德昌会联合钱文斌在行业协会发起联名信，要求吊销顾家的鉴定资质！"
"顾家百年招牌三天内被摘！顾言宁的母亲气得住进ICU！"
"更惨的是，这件事上了社会新闻，顾言宁被全网骂成国宝骗子，再也没人请她鉴定任何东西！"
我盯着最后那条。
国宝骗子。
母亲进ICU。
百年招牌三天摘掉。
一股寒意从后背蔓延上来，紧跟着是烧灼般的怒火。
我爷爷一辈子经手过上千件文物，从没看走过一次眼。
我父亲中风偏瘫之前，还在帮博物馆义务做鉴定，分文不取。
我自己十七岁就跟着爷爷跑窑址、进库房，手上摸过的瓷片比李浩念过的书页还多。
就因为一个暴发户和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全家就要落这个下场？
凭什么。
"顾小姐。"
王德昌已经站在了台上，身旁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钱文斌，另一个是行业协会的秘书长。
"我和钱先生商量了一下。"王德昌满脸忧国忧民的架势，"这件事的性质太严重了。我们准备联名向行业协会提交正式投诉，申请对顾家近五年经手的所有鉴定进行复查。"
钱文斌点头，表情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不是针对顾小姐个人。但行业的公信力大于一切。如果顾家的鉴定真有系统性问题，那过去五年被顾家鉴定过的所有成交品，都需要重新评估。"
他看着我。
"涉及金额，保守估计超过二十亿。"
台下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亿。
如果复查，那些买家会疯。拍卖行会疯。整条产业链都会被拖下水。
所有人都会恨我。
王德昌很清楚这一点。
他不只是要毁掉顾家。
他是要让整个行业来踩我。
"顾小姐。"秘书长清了清嗓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扫了一眼台上的三个人，又扫了一眼台下低着头的李浩。
原本，我只是想在合适的时机揭穿掉包的事。
但现在看来，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