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

来源:fanqie 作者:未九清 时间:2026-05-18 16:04 阅读:9
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苏清鸢林远)全集阅读_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最新章节阅读
天师下山------------------------------------------,鬼门大开。,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清虚观的山门半敞着,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落了几片枯叶,被晨风一吹,打着旋儿滚到了山崖边。,把帆布包往肩上颠了颠。,拉链几乎要崩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一沓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师父硬塞给她的两包茶叶。临走前她偷偷把师父藏在枕头底下的大红袍也装了进去,反正那老头儿也喝不完。“师父,我走了啊。”,冲着道观里头喊了一声。。,又喊了一声:“我真走了啊!”。,刚要转身,一只布鞋从门里头飞了出来,精准地砸在她后脑勺上。“嚎什么嚎!赶着投胎啊!”里头传来一个苍老又暴躁的声音,“赶紧滚,别耽误我睡觉!”,弯腰把布鞋捡起来,恭恭敬敬地放回门槛上,嘴里小声嘟囔:“您这送人的方式,也太别致了。”,三岁被师父玄清子带上山,在这清虚观里住了整整十五年。,五岁画符,十岁单挑百年**,十五岁就能替人布阵改**。师父说她是百年难遇的玄门天才,可她觉得,自己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个愿意收留她的师父,和一双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眼睛。,她三岁蹲在院子里看鬼魂飘来飘去,吓得师父连夜给她缝了一个压惊的香囊。
别的小孩五岁背唐诗,她五岁背符咒,三百多道符文倒背如流,连师父都惊掉了下巴。
别的小孩十岁考双百分,她十岁被师父带去处理一桩百年**的案子,差点把小命搭进去,最后硬是靠着临阵画出的那道雷符,把**劈了个魂飞魄散。
从那天起,师父再也不说她是天才了。
师父说,她是个疯子。
苏清鸢觉得,师父说得对。
她站在山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十五年的道观。青瓦白墙,飞檐翘角,院角那棵歪脖子枣树从墙头探出半个身子,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再过一个月就该熟了。
她最喜欢那棵枣树。
每年秋天枣子熟了,她就爬上去摘,师父在下面拿着竹竿敲,师徒俩一边打枣一边斗嘴,能从晌午吵到太阳落山。
今年是吃不上了。
苏清鸢收回目光,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转身朝山下走去。
晨风吹起她的马尾辫,白T恤的衣角在风里翻飞。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看起来就像个刚放暑假的普通高中生。
可腰间的帆布包里,装的是能驱邪镇鬼的符纸和法器。
清虚观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门后面,白发苍苍的玄清子靠在门板上,手里还攥着半把瓜子,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方才那副嫌弃的样子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江城那边的水浑得很,丫头你可得小心着点……”
晨风穿过竹林,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像是谁在低声应答。
江城,陆氏大厦。
六***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江水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蜿蜒的玉带,将城市一分为二。
陆时衍站在窗前,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黑咖啡。
他没喝,就那么端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得像一棵青松,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二十六岁的陆氏掌门人,商界送他一个绰号——“冷面**”。
不只是因为他手段狠辣,更是因为他的脸。
那张脸冷得像千年寒冰,连笑都带着三分凉意,商场上那些老狐狸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陆总。”助理林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行程表,“九点半有一个董事会,下午两点您约了恒通的刘总谈并购案,晚上七点是慈善晚宴,您看……”
“下午的并购案推掉。”陆时衍头也没回,声音淡淡的,“晚上也推了。”
林远愣了一下。
推掉并购案?那可是陆氏筹备了三个月的项目。
推掉慈善晚宴?那可是江城商界每年最重要的社交场合,多少大佬挤破头想要一张邀请函,他老人家说推就推?
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在陆时衍身边跟了五年,太了解这位老板的脾气了。他说推,那就是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还有一个事。”林远换了个话题,“青城山那边回信了,玄清子道长的徒弟今天下山,预计下午到江城。”
陆时衍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来,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是好看得过分的一张脸,却没有半分柔和的意思。
“多大了?”他问。
“说是刚满十八。”林远的语气有些微妙,“是个姑娘。”
十八岁。
姑娘。
陆时衍微微挑眉。
他这三个月找遍了江城所有的玄学大师,从香灰堂的老先生到街边摆摊的**,一个比一个能说会道,一个比一个不堪大用。最后是一位退休的老干部偷偷告诉他,这些人都靠不住,真正的玄门高手,在青城山上。
于是他托了层层关系,终于联系上了玄清子道长。
老人家答应得很爽快,说会派最得意的弟子下山。
他以为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没想到是个十八岁的姑娘。
“安排车,下午去接。”陆时衍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声音没有半分波澜,“直接接到大厦来。”
林远犹豫了一下:“陆总,您不先观察观察?万一是骗子……”
“骗子不敢来找我。”陆时衍重新转过身去,看向窗外,“敢来的,多半不是骗子。”
江城火车站。
苏清鸢背着那个快要撑破的帆布包走出出站口,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这什么味儿啊!”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环顾四周。汽车尾气、**油烟、下水道返上来的臭味……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像一盆大杂烩,熏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在山上的时候,师父总说山下的世界乌烟瘴气,她以为是形容词。
没想到是写实。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是出门前师父塞给她的,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胖乎乎的熊猫。
“戴上这个,别把你这张脸露出来。”师父当时的原话,“长得太好看了,容易惹麻烦。”
苏清鸢觉得师父想多了。
她长得充其量算是清秀,跟“太好看了”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口罩倒是好用,至少不用闻那股令人作呕的怪味了。
她站在出站口,正准备掏出手机看看梧桐巷18号怎么走,腰间那枚铜钱忽然烫了一下。
苏清鸢的呼吸一滞。
这枚铜钱,是她师祖传下来的,名叫“感应钱”,方圆百米之内有异常气息,就会发热。温度越高,说明那东西越危险。
刚才那一下,烫得她腰间的皮肤都疼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覆在铜钱上,闭上眼,用神识感应了一下。
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穿过广场上的人潮,锁定了东侧路边的一辆黑色迈**。
车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站在车边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司机或者助理。他的面相没什么异常,气色也不错,可他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雾气。
那不是他自身的东西。
是他接触的人身上的东西。
就像你摸过墨汁的手再去摸白纸,纸上总会留下痕迹。这个人身上沾染的,是被人下咒之后残留的煞气。
也就是说,他频繁接触的那个人,中咒了。
苏清鸢微微眯眼。
有意思。
她刚到江城,就碰到了这种事。
她迈开步子,朝那辆迈**走去。
林远正在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走过来,下意识抬头。
是个姑娘。
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马尾辫,绿色的口罩上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背后还背着一个快要撑破的帆布包。
看起来就像个来江城旅游的大学生。
林远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看见那个姑娘直直地朝他走过来了。
“你好。”姑娘站在他面前,眼睛弯了弯,像是笑了笑,“你是来接我的吧?”
林远一愣:“您是……苏小姐?”
“苏清鸢。”姑娘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眉眼弯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玄清子是我师父。”
林远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底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
这就是玄清子道长“最得意的弟子”?
他以为来的至少是个三四十岁、仙风道骨的中年人,怎么来了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苏小姐请上车。”林远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拉开车门,“陆总在大厦等您。”
苏清鸢没有急着上车,而是站在原地,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背发凉?”她忽然开口。
林远一愣:“什么?”
“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苏清鸢慢悠悠地说,“明明房间里温度不低,可后背像是贴了一块冰,怎么都暖不过来。”
林远的脸色变了。
“还有,”苏清鸢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你是不是经常做梦?梦里有个黑影站在你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看。你想醒过来,但是醒不过来。”
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说得全对。
最近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被那种感觉折磨得睡不好觉。那种明明清醒着却不能动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以为是工作太累了,压力太大。
可这个姑娘,只看了他一眼,就说出来了。
“你身上没什么大问题,”苏清鸢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只是沾染了一些煞气。让你家陆总离你远点,别整天凑那么近。”
林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说“煞气”。
她说“你家陆总”。
她知道他是陆时衍的人。
苏清鸢靠在车后座上,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翘起二郎腿,看起来自在得很。
“走吧,”她拍了拍前面的座椅,“别让你们陆总等急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八岁,可刚才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却让人莫名地觉得……不敢轻视。
那种感觉,就像她见过世间最可怕的东西,所以眼前这些,不过是毛毛雨。
车子驶出火车站,汇入车流。
苏清鸢侧头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和青城山的清幽静谧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摸了摸腰间那枚铜钱,铜钱还带着微微的余温。
那个中咒的人,应该就是这位陆总了。
能让煞气浓郁到沾染身边人的程度,说明他中的不是普通的咒,而是品级很高、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东西。
这种程度的咒术,她只在师父的藏书中见过。
画这符的人,要用自己的阳寿为代价,以自身精血为引,才能驱动。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害一个人,这个陆时衍,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车子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厦前。
苏清鸢抬头看去,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顶端“陆氏集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大厦的上方,一团肉眼看不见的黑气盘踞在楼顶,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五指张开,将整栋楼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苏清鸢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不是普通的煞气。
这是噬魂大阵。
而且,是一座已经运行了至少三个月的噬魂大阵。
“苏小姐?”林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陆总在六十八楼等您。”
苏清鸢收回目光,跟着林远走进大厦。
一路上行,电梯的数字在飞快地跳动,苏清鸢却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上方压下来,像是一座无形的山,压在她的头顶。
六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那股阴冷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电梯。
办公室很大,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大。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装修是极简风格,黑白灰的色调,没有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像样板间。
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逆光而立。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身姿挺拔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肩膀很宽,腰却窄,比例好得像是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阳光落在他脸上,苏清鸢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五官深邃凌厉,像是造物主一笔一画精雕细琢出来的。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那双眼睛深邃如墨,像是千年寒潭,平静无波,却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陆时衍。
二十六岁,陆氏掌门人,商界传奇。
苏清鸢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分。
长得不错,九分。
扣一分是因为太冷。
“苏小姐。”陆时衍开口,声音低沉清冽,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试探。
他也在打量她。
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马尾辫,帆布包。熊猫口罩。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那个绿色口罩上停了一秒,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陆总。”苏清鸢把口罩摘下来,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她直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能让我看看你的右手吗?”
陆时衍微微挑眉。
她倒是直接。
他没有拒绝,将右手伸出,挽起袖口。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那一刻,呼吸骤然一滞。
一道黑色的纹路从他的手掌心出发,像是一棵枯树的根系,沿着血管一路向上攀爬。黑色的线条中夹杂着暗红色的血丝,像是正在呼吸、正在生长、正在吞噬。
那团黑气的最浓处,在手肘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阴影。阴影的中心,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跳动,像是……一颗心脏。
噬魂咒。
上品。
已中三月。
苏清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她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这种级别的噬魂咒,她在师父的藏书中见过一次。书上说,能画出这种符的人,要用自己三年的阳寿为祭,以自身心头血为引。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害一个人,说明下咒者对陆时衍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
“能解吗?”陆时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清鸢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慌。
手臂上长了这么个鬼东西,命都快没了,可他站在这里,身姿笔挺,神情淡然,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
苏清鸢忽然觉得,这个人的心理素质,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
“能。”她说。
一个字,干脆利落。
陆时衍微微弯了弯唇角:“要多久?”
“那要看下咒的人有多大的本事。”苏清鸢松开他的手腕,退后一步,“解咒不难,难的是找到下咒的人。因为不把根源拔掉,就算我帮你解了,他随时可以再下一道。”
陆时衍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话。
“还有一个问题。”苏清鸢竖起一根手指,“你这栋大厦的**格局被人动过手脚,有人在你的地盘上布了一个噬魂大阵。那幅画——”
她目光一扫,落在办公桌后面的墙壁上。
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油画,色调暗沉,线条扭曲,看起来压抑至极。
“三个月前收到的。”陆时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有署名,但我留下了。”
苏清鸢走过去,踮起脚尖把画取下来,翻到背面。
画框背面,赫然贴着一道**的符纸,上面的朱砂符文已经干裂,但那股阴冷的气息依然浓烈得令人发指。
“就是这个。”苏清鸢说,“阵眼。”
她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又掏出一支朱砂笔,然后咬破食指,将一滴血滴进朱砂里。
笔尖蘸朱砂,落笔如飞。
苏清鸢画符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变了。
方才那股灵动的少女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手稳住笔,眼盯住符,一笔一划,行云流水,符纸上隐隐有光芒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陆时衍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专注得像一潭静水,没有任何杂念。
不到片刻,一张破煞符便画好了。
苏清鸢将破煞符贴在噬魂符的上方,两张符纸重叠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那道噬魂符中涌出,像是一条被惊动的毒蛇,疯狂地***,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黑气撞上破煞符,金光大盛。
那黑气像是被烈火灼烧,惨叫着缩回了符纸中。紧接着,噬魂符的纸面开始发黑、卷曲、燃烧,化成一团灰烬,落在苏清鸢的掌心。
她轻轻一吹,灰烬散尽。
办公室里的那股阴冷气息,淡了几分。
苏清鸢将画框放回桌上,转过头来看陆时衍。
她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一些,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显然是画这张符耗费了不少心神。
“主符在你办公室,辅符应该还有几道,分布在这栋大厦的其他位置。”她说,“我今天没力气了,改天再来处理。”
陆时衍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嘴唇,眉心微动:“林远,给苏小姐倒杯热水。”
“不用了。”苏清鸢摆摆手,背上帆布包,“今天先到这里,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或者后天再来。”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陆总。”
“嗯?”
“这两天你可能会睡得比平时好一些,这是正常的。”她说,“但如果出现什么异常——比如半夜醒了发现自己动不了,或者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立刻给我打电话。”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她的电话号码。
陆时衍接过那张纸片,低头看了一眼。
纸片是皱的,边角还沾了一点朱砂印。
他不禁失笑。
这位苏小姐,还真是……不拘小节。
“好。”他将纸片收好,抬眼看她,“苏小姐住在哪里?我让人送您。”
“梧桐巷18号。”苏清鸢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远连忙追上去送她。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时衍重新走到窗前,低头看着右手掌心那道黑色的纹路。
那道纹路,比之前淡了一些。
只是一些。
但他感觉得到。
他握紧拳头,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
这座城市的天际线上,乌云正在缓缓散开,露出一线久违的光。
苏清鸢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画那张破煞符,差点把她榨干了。
倒不是符本身有多难画,而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画符,要对抗原本就存在的煞气,对心神的消耗是成倍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一件事。
师父。那个老头儿。
她掏出手机,给玄清子发了条消息:“师父,我到江城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对面就回了。
“哦。”
就一个字。
苏清鸢嘴角抽了抽,又发了一条:“您就没什么要嘱咐我的?”
这次玄清子回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别丢我的脸。”
苏清鸢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陆时衍的面孔。
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那道爬满手臂的黑色纹路。
还有他说“能解吗”时,平静得不像话的语气。
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不是说他有钱,而是……他身上有某种东西,让苏清鸢觉得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直觉。
师父说过,她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所以,陆时衍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车窗外,城市的暮色正在降临,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五颜六色。
苏清鸢隔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弯起。
江城。
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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