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

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

未九清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5-18 更新
9 总点击
苏清鸢,林远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未九清”的优质好文,《总裁的他,爱上玄学的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清鸢林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天师下山------------------------------------------,鬼门大开。,晨光从竹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清虚观的山门半敞着,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落了几片枯叶,被晨风一吹,打着旋儿滚到了山崖边。,把帆布包往肩上颠了颠。,拉链几乎要崩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服、一沓黄符纸、朱砂、毛笔,还有师父硬塞给她的两包茶叶。临走前她偷偷把师父藏在枕头底下的大红袍也装了进去,反正...

精彩试读

昏迷------------------------------------------。,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飞快地掐算。这是师父教她的推演之术,用天干地支、五行生克来推算一个人当前的吉凶祸福。。,忽然僵住了。“怎么了?”林远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紧。。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的指尖,有一道极细的血痕。不是被什么东西划的,而是在掐算的过程中,被某种反噬之力震裂的。,身上有某种力量在阻止别人推算他的命运。。,不会主动反击外来的探查。。、阴狠,像是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动声色,一击致命。“林助理。”苏清鸢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你们陆总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或者有没有去过什么他没去过的地方?”:“没有。陆总这三个月几乎没怎么出门,除了公司和家,就是去医院。陌生人……也没有,所有的访客都是提前预约的,我都在场。一个都没有?有一个。”林远忽然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上周三,有一个自称是陆总父亲故交的人来过公司。那人说是从外地来的,路过江城,想看看故人之子。陆总见了他一面,大约聊了半个小时,那人就走了。”
苏清鸢的眼睛微微眯起:“故交?”
“姓陈,叫陈伯安。陆总让我查过这个人的**,确实和陆总的父亲有过来往,二十年前一起做过生意。不过后来陆总的父亲退出了那个项目,两人就没什么联系了。”
“二十年前。”苏清鸢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节点,“那人长什么样子?”
林远回忆了一下:“六十来岁,中等身材,穿得很朴素,说话慢条斯理的,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但他的眼睛……”林远皱了皱眉,“他的眼睛让我觉得不太舒服。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被他看着的时候,后背发凉。”
苏清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走了之后,你们陆总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林远很确定,“那天陆总很正常,甚至还跟我开玩笑说那人变化很大,他差点没认出来。”
苏清鸢没有再问。
她把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色,心里那张拼图又多了一块。
陈伯安。
故交。
二十年前。
能让天生灵体的陆时衍在见完之后毫无察觉地中了招,这个人不是普通人。要么他本身就是玄门中人,而且修为不低;要么他背后有高人,他只是个传话的棋子。
不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噬魂咒的进度太慢,所以他要在陆时衍身上加一道新的枷锁。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陆时衍的**门口。
苏清鸢不等车停稳就推门下了车,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门是开着的。
客厅里的灯全亮了,刺眼的白光照得整个大厅亮如白昼。沙发上的靠垫散落在地上,茶几上的水杯倒了,水渍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苏清鸢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顺着血腥气的方向看去——楼梯。
血迹从楼梯上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的,像是有人一边走一边在流血。血量不多,但在这间一尘不染的别墅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陆总在三楼卧室。”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走的时候他就在那里,我不敢动他,怕出什么事。”
苏清鸢没有多说,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
每一级台阶上都有血迹。
越往上,血迹越密集。
到了三楼,走廊的地毯上已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殷红。
苏清鸢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的光从她身后涌进去,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长方形的光。光影的边缘,陆时衍躺在床上。
他穿着今天那件深蓝色的衬衫,衣领敞开着,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他的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手。
两只手的手掌心,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不是被利器划开的,而是从里面破开的——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挣扎着要钻出来,撑破了他的皮肤,撕裂了他的肌肉。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手腕流到床单上,将白色的床单染成了暗红色。
苏清鸢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翻开手掌查看伤口。
伤口很深,深到能看到里面的肌肉纹理。但奇怪的是,伤口边缘的皮肤并没有发炎或者坏死的迹象,反而泛着一层诡异的银白色微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嵌在血肉之中。
苏清鸢的瞳孔骤缩。
“血缚。”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极力压制的怒意。
她认得这个东西。
师父的藏书中有一本手抄孤本,封面上写着“禁术录”三个字。里面记载的全是玄门中明令禁止使用的邪术,每一种都以残害他人为代价,每一种都被正道玄门所不齿。
血缚,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术法需要施术者用自己的血为引,在被施术者体内种下一颗“血种”。血种会潜伏在宿主的血脉之中,像一颗定时**,随时可以被引爆。
一旦引爆,血种会在宿主体内疯狂生长,从内部撕裂血管、肌肉、骨骼,最终将宿主整个人变成施术者的傀儡。
没有自我意识,没有反抗能力,只有绝对的服从。
这才是那些人的真正目的。
他们不是为了杀陆时衍。
他们是要把他变成傀儡。
一个天生灵体的傀儡,在玄门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穷无尽的灵力来源,意味着可以驱动任何需要大量灵力才能驱动的阵法或邪物,意味着那个掌握傀儡的人,可以在玄门中为所欲为。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血种已经激活了,如果不尽快处理,陆时衍会在天亮之前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远:“我需要热水、干净的毛巾、还有剪刀。”
林远愣了一秒,转身就跑。
苏清鸢从帆布包里抽出所有的符纸,在地上铺开。她咬破食指,用血在符纸上画了一道又一道的符文,速度快得惊人。
落笔、起笔、转折、收锋,每一笔都精准到位,没有任何犹豫。
这是她画符二十年来,最认真的一次。
每一道符文都倾注了她全部的心神和灵力,符纸画好的瞬间,纸面上的朱砂混合着她的血迹,发出一阵阵淡金色的光芒。
林远端着热水和毛巾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苏清鸢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周围铺满了泛着金光的符纸,她的脸色比床上的陆时衍好不了多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但她画符的手,稳得像一座山。
“把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给我。”苏清鸢头也不抬地吩咐。
林远照做。
苏清鸢接过热毛巾,轻轻擦拭陆时衍双手掌心的伤口。毛巾碰到伤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时衍。”苏清鸢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正在和什么东西做殊死的搏斗。
苏清鸢把热毛巾放在一边,拿起一张画好的符纸,贴在陆时衍的胸口。符纸落上去的瞬间,金光大盛,他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般。
“按住他。”苏清鸢林远说。
林远扑过去按住陆时衍的肩膀。
苏清鸢又拿起第二张符纸,贴在他的左手臂弯。第三张,右手臂弯。**张,额头。第五张,腹部。
五张符纸贴完,陆时衍的身体终于不再挣扎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些许。但双手掌心的伤口,依然在往外渗血。
苏清鸢知道,五张镇灵符只是暂时压制住了血种的扩散,*****。要彻底清除血种,她需要一样东西——陆时衍的血。
不是伤口的血,而是心头血。
心头血是人体内灵力最纯粹的血,也是血种的根基所在。只要把心头血中的血种拔除,其他的分支就会随之枯萎。
但取心头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需要施术者将灵力凝于指尖,穿透胸骨,直抵心脏。在这个过程中,被施术者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而施术者也会因为灵力的剧烈消耗而元气大伤。
苏清鸢没有犹豫。
她从包里取出那枚铜钱剑——不是之前那枚缩小的版本,而是一柄真正的铜钱剑,由一百零八枚古铜钱用红绳串成,剑身长约一尺,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铜钱剑是她师父给她的护身法器,最大的作用不是攻击,而是导引灵力。
苏清鸢将铜钱剑横在掌心,闭上眼,催动体内的灵力。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涌向掌心,注入铜钱剑中,剑身上的古铜钱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
她睁开眼,将铜钱剑的剑尖对准陆时衍心脏的位置,缓缓刺入。
没有血。
铜钱剑穿透衬衫的布料,触到皮肤的瞬间,剑身上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那光芒沿着剑身流入陆时衍的胸口,像是一条金色的河流,从他的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陆时衍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剧烈,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林远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几乎要被弹开。
“坚持住。”苏清鸢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陆时衍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灵力从她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失,像决堤的河水,怎么都止不住。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上的血色也在迅速褪去,握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松手。
不能松手。
一旦中途断开,血种会瞬间反噬,不仅陆时衍会当场丧命,她也会因为灵力反冲而受到重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陆时衍急促而紊乱的喘息,林远压抑而紧张的气息,以及苏清鸢越来越浅的呼吸。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苏清鸢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知道这是灵力消耗过度的表现,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先撑不住。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铜钱剑忽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剑身上的金光大盛,一团黑红色的东西从陆时衍的胸口被逼了出来,沿着铜钱剑向上蔓延,像是一条毒蛇,试图顺着剑身钻入苏清鸢的手臂。
苏清鸢眼疾手快,左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符纸,啪地拍在那团东西上。
符纸接触到那团黑红色东西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符纸上的符文像烧红的烙铁,将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灼烧殆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像是烧焦的塑料混合着腐肉的味道。
林远被熏得眼泪直流,但他不敢松手,死死地按着陆时衍的肩膀。
终于,最后一丝黑红色的东西在符纸的金光中消散了。
铜钱剑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剑身恢复了古铜色的原本模样。
苏清鸢将铜钱剑收回,放在床边,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苏小姐!”林远松开陆时衍,蹲下来想要扶她。
苏清鸢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俯身查看陆时衍双手掌心的伤口。
伤口不再渗血了。
边缘的皮肤开始慢慢愈合,那层诡异的银白色微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粉红色新生皮肤。
苏清鸢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搏平稳有力。
她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瞳孔对光有反应,收缩正常。
“他没事了。”苏清鸢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林远听得清清楚楚。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苏清鸢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陆时衍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恢复正常之后,才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十根手指的指尖全破了,是刚才用灵力强行驱除血种时被反噬之力震裂的。血珠从指尖渗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浅蓝色的卫衣上,开出几朵暗红色的小花。
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累到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意识开始模糊。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苏清鸢。”
是陆时衍的声音。
他想说什么,苏清鸢没有听清。
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林远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沙发上蜷缩着睡着的苏清鸢,又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陆时衍。
他叹了口气,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苏清鸢身上。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了一眼。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
苏清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很软,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和陆时衍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她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房间很大,比她在梧桐巷的整个客厅都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制的台灯和几本书。窗帘拉了大半,漏进来的光说明天已经大亮了。
苏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还在,裤子还在,脚上还穿着鞋。
她昨晚是被人抱到床上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厚实柔软的地毯像踩在云朵上一样。
她走出卧室,沿着走廊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陆时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好,有几缕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也温和了几分。
他的双手缠着新的纱布,是被人重新包扎过的。他正端着杯子喝水,看到苏清鸢从楼梯上下来,放下了杯子。
“醒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苏清鸢走下楼梯,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什么时候醒的?”
“凌晨四点左右。”陆时衍说,“林远说你昨晚……救了我。”
他说“救了我”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其实很重、但他不想让它显得太重的事情。
苏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把他的手拉过来,拆开纱布检查了一下伤口。
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新生的皮肤**嫩的,和周围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恢复得比我想象的快。”苏清鸢放下他的手,靠在沙发上,“看来你天生灵体的自愈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她缠着创可贴的指尖上。
十根手指,几乎都缠了创可贴。
他的眼神沉了沉。
“你的手。”他说。
苏清鸢把手指缩回去,藏在卫衣的袖子里:“没事,小伤。”
苏清鸢。”
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苏清鸢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谢谢你。”他说。
三个字。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认认真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谢。
苏清鸢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你是我的客户,我当然要保证你的安全。这是职业道德。”
陆时衍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陆总。”苏清鸢打破沉默,“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上周见的那个人,陈伯安,他有没有碰过你的手?”
陆时衍想了想:“他走的时候,和我握了手。”
苏清鸢的眼睛微微眯起。
握手。
就这一个动作,足够一个修为足够的人在他的体内种下血种。
“这个人有问题。”苏清鸢说,“他可能和给你下噬魂咒的人是同一伙的。”
陆时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会让人查他。”他说。
“查不到的。”苏清鸢摇头,“他既然敢露面,就不怕你查。他用的名字、长相、身份,都可能是假的。就算你查到了什么,那也是他想让你查到的。”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
“等。”苏清鸢说,“他们比你更着急。噬魂咒被我破了,血种也被我拔了,他们的计划连续两次失败,一定会按捺不住。只要他们动了,就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她弯了弯嘴角,“就看谁的手更快了。”
陆时衍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泛起一丝柔软的笑意。
“苏小姐。”他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在我身边,他们再来一次,我怎么办?”
苏清鸢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会尽快解决他们”,但话到嘴边,却觉得这个回答有些苍白。
陆时衍看着她,目光温和而笃定。
“所以,”他说,“在此之前,能不能请你……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他说得波澜不惊,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苏清鸢听在耳朵里,心却漏跳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卫衣的袖口,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本来就住在江城,又跑不了。”
陆时衍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唇角悄然弯起。
“那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窗外,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缓慢而安静,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
苏清鸢偷偷抬眼看了陆时衍一眼。
他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那个……”苏清鸢清了清嗓子,“我饿了。”
陆时衍站起身:“厨房有粥,林远让人准备的。”
他朝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她。
苏清鸢。”
“嗯?”
“昨晚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苏清鸢一脸茫然:“我说什么了?”
陆时衍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厨房。
苏清鸢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前,隐约听到了陆时衍叫她的名字。
至于她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她使劲想了想,什么都没想起来。
算了。
不想了。
她站起身,跟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陆时衍正把粥从锅里盛到碗里。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动作有些笨拙,但做得很认真。
苏清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陆总。”
“嗯?”
“你会做饭?”
“会煮粥。”陆时衍把碗端过来,放在餐桌上,“以前***读书的时候,自己住了一段时间,学会了几样简单的。”
苏清鸢坐下来,看着面前那碗热腾腾的白粥。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开了花,上面撒了几颗枸杞,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端起碗,尝了一口。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糯糯的,带着米汤特有的清甜。
“好吃。”她说。
陆时衍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喝粥的样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柔光。
这是他二十六年的人生中,第一次给一个人煮粥。
也是他第一次觉得,煮粥这件事,其实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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