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五年，我带天才双胞胎归来，千亿首富红了眼
内伤来，到时候我这份工作就保不住了。"
陆衍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偏过头，像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柜子里有碘伏。"
沈念念找到急救箱，蹲在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右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痕。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念念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仔细地清理伤口，上药，缠上纱布。
从头到尾，陆衍舟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
处理完之后，沈念念站起来："我去给您倒杯水。"
"沈念念。"
她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坐过牢？"
沈念念的背脊僵了一瞬，然后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是。"
"什么罪？"
"交通肇事致人死亡。"
陆衍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别什么。
最后他说："你不像。"
沈念念没有接话，转身去倒水了。
她的手在陆衍舟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发抖。
那天之后，陆衍舟对沈念念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不怎么说话，依然冷，但不再刻意制造距离。
有时候沈念念在隔壁办公室整理资料，他会让秦北把门打开，两间屋子之间的空气流通起来，像是默许了她的存在。
第十天的时候，陆衍舟忽然问她："你有孩子？"
沈念念正在给他量体温，手顿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你包里有一张**创可贴。"
沈念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小年塞给她的那张备用创可贴露出一个角。
"有。一儿一女。"
"多大？"
"五岁。双胞胎。"
陆衍舟没有再问。
但沈念念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种探究的感觉又来了。
和那天晚上他说"你身上有股味道"时一模一样。
沈念念不动声色地收好体温计，在记录本上写下数字，然后说："体温正常，血压比上周降了五个点。药膳继续喝，不要断。"
"嗯。"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陆衍舟忽然又开口了。
"双胞胎的父亲呢？"
沈念念的脚步停了一拍。
"不在了。"她说完这三个字，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陆衍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纱布包裹的右手。
五年前。
他也有过一个晚上，醒来之后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
房间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体温的气息。
他找了很久。
没有找到。
沈念念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不能让陆衍舟起疑。
至少在她完成计划之前，不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五年前城南环城路交通事故，受害者张德明，男，四十七岁，个体经营户。当场死亡。家属是妻子和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儿。赔偿金由柳家支付，一共八十万。家属签了谅解书。"
沈念念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手指慢慢收紧。
八十万。
一条人命，八十万。
继母用八十万买了受害者家属的房屋，然后让她签下认罪书，坐了五年牢。
而沈婉清，那个真正的凶手，此刻正在**大剧院里弹钢琴，接受鲜花和掌声。
沈念念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忽然想起小年昨天说的话。
"妈咪，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
好。
那就开始吧。
沈念念用了一周的时间，摸清了沈婉清现在的生活轨迹。
沈婉清已经不住在柳家老宅了。她搬进了裴司珩在城东的公寓，两个人对外宣称是恋人关系，圈子里都在传他们年底要订婚。
裴司珩，裴氏集团的独子，京城新生代企业家里排名前三的人物。长相出众，家世显赫，为人处世滴水不漏。
沈婉清能攀上他，靠的是"京城第一才女"的人设。
钢琴十级，慈善晚会常客，社交平台上全是岁月静好的照片。没有人知道她五年前****了人，更没有人知道替她坐牢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念念还查到一件事。
沈婉清名下有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注册资金两千万，法人代表写的是周丽华的名字。而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来自夏氏制药的一笔
陆衍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偏过头，像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柜子里有碘伏。"
沈念念找到急救箱，蹲在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右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节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痕。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念念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仔细地清理伤口，上药，缠上纱布。
从头到尾，陆衍舟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
处理完之后，沈念念站起来："我去给您倒杯水。"
"沈念念。"
她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坐过牢？"
沈念念的背脊僵了一瞬，然后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是。"
"什么罪？"
"交通肇事致人死亡。"
陆衍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别什么。
最后他说："你不像。"
沈念念没有接话，转身去倒水了。
她的手在陆衍舟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发抖。
那天之后，陆衍舟对沈念念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依然不怎么说话，依然冷，但不再刻意制造距离。
有时候沈念念在隔壁办公室整理资料，他会让秦北把门打开，两间屋子之间的空气流通起来，像是默许了她的存在。
第十天的时候，陆衍舟忽然问她："你有孩子？"
沈念念正在给他量体温，手顿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你包里有一张**创可贴。"
沈念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小年塞给她的那张备用创可贴露出一个角。
"有。一儿一女。"
"多大？"
"五岁。双胞胎。"
陆衍舟没有再问。
但沈念念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种探究的感觉又来了。
和那天晚上他说"你身上有股味道"时一模一样。
沈念念不动声色地收好体温计，在记录本上写下数字，然后说："体温正常，血压比上周降了五个点。药膳继续喝，不要断。"
"嗯。"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陆衍舟忽然又开口了。
"双胞胎的父亲呢？"
沈念念的脚步停了一拍。
"不在了。"她说完这三个字，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陆衍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慢慢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纱布包裹的右手。
五年前。
他也有过一个晚上，醒来之后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
房间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体温的气息。
他找了很久。
没有找到。
沈念念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不能让陆衍舟起疑。
至少在她完成计划之前，不能。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五年前城南环城路交通事故，受害者张德明，男，四十七岁，个体经营户。当场死亡。家属是妻子和一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儿。赔偿金由柳家支付，一共八十万。家属签了谅解书。"
沈念念盯着屏幕上的信息，手指慢慢收紧。
八十万。
一条人命，八十万。
继母用八十万买了受害者家属的房屋，然后让她签下认罪书，坐了五年牢。
而沈婉清，那个真正的凶手，此刻正在**大剧院里弹钢琴，接受鲜花和掌声。
沈念念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忽然想起小年昨天说的话。
"妈咪，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
好。
那就开始吧。
沈念念用了一周的时间，摸清了沈婉清现在的生活轨迹。
沈婉清已经不住在柳家老宅了。她搬进了裴司珩在城东的公寓，两个人对外宣称是恋人关系，圈子里都在传他们年底要订婚。
裴司珩，裴氏集团的独子，京城新生代企业家里排名前三的人物。长相出众，家世显赫，为人处世滴水不漏。
沈婉清能攀上他，靠的是"京城第一才女"的人设。
钢琴十级，慈善晚会常客，社交平台上全是岁月静好的照片。没有人知道她五年前****了人，更没有人知道替她坐牢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念念还查到一件事。
沈婉清名下有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注册资金两千万，法人代表写的是周丽华的名字。而这家公司的启动资金，来自夏氏制药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