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妈陷害去支边,结果激活了桃花系统
张富贵被林辰一巴掌扇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他三角眼倒竖,肥脸涨成酱紫色,指着林辰气急败坏地怒吼:“反了!简直反了你了!”
“你公然对抗组织安排,污蔑和殴打**干部,思想落后顽固,刻意抵触知青下乡垦荒的伟大号召!”
“我告诉你林辰,以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叫民兵把你抓起来,送进大牢。”
“我还告诉你林辰,组织决定就是铁律!你敢不从,就是目无领导、藐视纪律!”
“二罪并罚,够你蹲一辈子监狱了。”
林辰本来是被刚才他**的行为给吓到了。
但如今他了然于胸。
刚才的过激行为,应该不是他本意,而是激活了神农小世界系统。
是系统在作祟。
他如今拥有强大的神农小世界系统,无论是上山下乡,还是闯龙潭虎穴,他都来之不拒。
“张富贵,你到我家偷桃我后妈,别说我打你,就算打死你,也是**生活作风**分子,**除害!”
张富贵被林辰这一番话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林辰大骂:
“林辰你个小兔崽子,你再敢胡言乱语,恶意污蔑**干部。”
“不听从上级领导指挥,蓄意破坏知青安置工作,我立刻上报上级组织。”
“给你扣上破坏生产、对抗**的坏分子**,到时候你不但得坐牢,还得当众批斗游街,让全农垦局的人都看清你**派的嘴脸!”
王桂香也在一旁帮腔叫嚣:“就是!这小兔崽子骨子里就是***,活该发配马家岭好好改造思想!”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威逼恐吓,林辰浑然不惧:“押送我?批斗我?给我乱扣**?张主任,你真敢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张富贵被他清冷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却依旧硬撑着放狠话:“你敢威胁、殴打**干部?我喊人把你抓起来,关押反省!”
“是本主任的**。”
“你尽管喊吧。”
林辰冷笑,道:“把生产队社员、农垦局领导全都叫出来才好,让大家好好听听,好好看看。”
“听听你堂堂农垦办副主任,大白天的跟别人的后妈苟且私通。”
“看看你利用职权暗箱操作,拿知青下放名额做权色交易,把亲生儿子的名额强行换到别人头上的丑事!”
“我顶多被人骂几句闲话,可你张富贵,生活腐化、****、公报私仇,这三条罪名压下来,你这身干部制服还穿得稳?你的仕途还保得住?”
林辰往前逼近一步,更是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张富贵的脸。
张富贵一愣,怒火冲天,刚要发作。
林辰冷冷一笑,指着张富贵的脸,“奉劝你一句,别喊别叫。”
“倘若你敢声张,你信不信,我现在朝门外喊一声,你立马从**干部,变**人唾弃的**蛀虫。”
“到时候对你的批斗、撤职、游街,一样都少不了!”
张富贵瞬间冷汗浸透衣衫,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双腿发软,脸色青一阵儿白一阵儿。
彻底被林辰这气势给震慑住了。
王桂香吓得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大声叫嚣了。
林辰见震慑效果已到,随手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房产证明,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这是他提前托父亲老战友开具的遗产证明,****写明,这处土坯房是亲生父母留的家产。
与王桂香、林小宝毫无干系。
紧接着又甩出一卷字迹工整的纸张,正是他方才在门外记下的两人所有对话,苟且暧昧、****、算计家产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拿职权做交易,靠美色换名额,这事捅到农垦局、知青办,你觉得你这副主任的位子,还能坐得安稳吗?”
张富贵浑身抖如筛糠,彻底慌了神。
王桂香强撑着嘴硬嘶吼:“你敢告发我们,我让你在新乡县彻底待不下去!就算你去了马家岭,我也能折腾得你永无宁日!”
林辰不屑:“我本就被你们逼得要去**滩吃沙子了,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
“何况,我烂命一条,拉着你们一起身败名裂,我何惧之有。”
这时的林辰语气陡然转冷,“张富贵、王桂香,你们给我听好了。”
“第一,我去马家岭,不是被你们逼迫,是我自愿的。”
“第二,这处老宅是我爹我娘留给我的,你王桂香和林小宝今日之内必须搬走,你们敢赖着不走,我就上交证据,请农垦局的同志出面处置。”
“第三,你张富贵生活作风的事,我可以暂时不再追究,但是从今天起,再敢觊觎我林家财产、算计我林辰,我不介意鱼死网破,让你从天堂到地狱,再让你牢底坐穿。”
说完,林辰甩门离去,厚重的关门声震得两人耳膜发颤。
屋内死寂一片,王桂香瘫坐在炕沿,浑身肥肉止不住颤抖,盯着桌上的证据,心底满是惶恐与后悔。
张富贵更是面如死灰,满心后怕,一时之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林辰刚走出胡同,一道瘦小身影突然拦在路中央,正是林小宝。
“哥,你要去哪?”
“滚。”林辰一巴掌扇过去。
得知林小宝是张富贵和王桂兰生的野种,这时看到他,林辰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林小宝故意踉跄倒地,立刻换上委屈无助的模样,眼眶通红,泪眼婆娑的望着林辰,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周围探头围观的邻居瞬间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不等众人多说,林小宝猛地扑通一声跪在林辰面前,哽咽哭诉:“哥,我知道你恨我和妈,嫌弃我们占着家产,想把我和妈赶去马家岭!”
“哥,咱妈是老寒腿,又有腰疼的病,怕是受不了马家岭的风沙。”
林小宝边哭诉,边赖唧唧地抱住林辰大腿,“哥求你了,就让我一个人去马家岭,别让咱妈去了,咱妈毕竟岁数大了!”
槽,又来——??!
林辰心底暗骂,这****又开始装可怜、博同情了。
这个套路真是让他玩儿得炉火纯青。
这一招以退为进,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弱者形象。
玩的可真是六六六啊!
围观邻居果然被带偏,议论声四起:“原来马家岭名额本就是林辰的啊?”
“这也太不近人情,连亲弟弟都容不下?”
“小宝平日里多乖巧懂事的个孩子,二辰子未免太狠心了吧。”
林小宝暗自得意,哭声越发委屈软糯:“哥,我不是不想替你去马家岭,是不敢啊!冒名顶替是违反**的大事,会毁了你一辈子的,我不能做害你的罪人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立刻看向林辰,眼神里多了几分指责——
这是逼弟弟**?
他的心肠也太狠了吧!
林小宝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看似柔弱无害,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他就是要当众卖惨,把林辰钉在“自私冷血、逼亲弟送死”的耻辱柱上!
“哥,你就原谅妈吧,她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赶我们走,别跟我们计较行不行?”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你非要**我和咱妈吗!”
林小宝在暗示:
林辰心狠手辣、咄咄逼人,是他要霸占家产、把亲弟弟往死里逼。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他的心肠怎么这么硬……”
“亲弟弟都跪了,还不松口?”
“这是要把家里人都**吗。”
林小宝低着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把林辰名声搞臭,让他在整个公社抬不起头,就算去了马家岭,也别想好过!
林辰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演戏的林小宝,“林小宝,你的戏演够了吗?”
林小宝一噎,哭声都慢了半拍。
“第一,马家岭的名额,是我自己接的,没人逼我。”
“第二,房子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跟你、跟**、跟张富贵,没半毛钱关系。”
“第三,你想替我去?”
林辰嗤笑一声,目光如刀,直直扎进林小宝虚伪的面具里:
“你倒是想替,可惜——你不配。”
他往前一步,声音陡然变冷:
“**王桂香和张富贵在我家里苟且,拿下放名额做交易,想把我发配去马家岭,霸占我家产,这些事,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遍吗?”
林小宝脸色惨白如纸,心头掀起滔天骇浪,他万万没料到林辰竟连***和张富贵的私情都查得一清二楚。
一旦他是张富贵私生子的底细被当众戳穿,他方才苦心经营的一切伪装,便会彻底崩塌。
林辰俯视着他,“别在这儿演孝子贤孙,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一钱不值。”
“现在,给我滚开,还能给你留点脸面。”
“否则会让你屈辱到死!”
林小宝僵在原地,跪也不是,爬也不是,脸上的眼泪瞬间变成了冷汗。
“哥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和妈吧——!”
他正想硬撑着起身,假装委屈隐忍,博取旁人同情,眼角却倏然瞥见胡同口一道快步逼近的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装,齐耳短发利落刻板,胸前别着农垦局专属工作牌,正是专管家庭**、思想作风与**面貌的农垦局专管员。
她的眉眼间自带体制内干部的强势,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看清来人的刹那,林辰心头猛地一沉,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上一世,正是这位亲姐姐的偏心到嘎吱窝,颠倒黑白、罗织罪名,亲手将他推入绝境,落得惨死异乡的下场。
林小宝眼底瞬间迸出狂喜,所有慌乱委屈尽数压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哈哈——
老子救星来了!
“姐姐——!啊!姐……!!”
这次林辰完了!!
他真正难缠,死死钳制他、毁他前程,一生牵绊的亲姐走了过来。
她便是手握体制职权、偏心偏到嘎吱窝,林辰一母同胞的亲姐——
林秀萍。
林秀萍从来都不是护着他林辰,是彻头彻尾、一门心思护着林小宝的扶弟魔。
从小到大,家里好吃的、好用的、新衣裳,全是林小宝的。
林辰穿旧的、吃剩的、挨骂受气是常态。
哪怕林辰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在林秀萍眼里,也远不如林小宝半分金贵。
看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林小宝,再看林辰,她眉头当场就拧成了疙瘩,火气“噌”地上来了。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林小宝从地上扶起来,心疼地拍着他身上的土,语气又急又疼:
“小宝,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谁叫你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