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国公府纨绔,公主嫂嫂都归我了
“绝不可能!”
老翼国公方骜面色阴沉无比,原本因为方晓所做的那些事儿气愤的神色早已不见。
此时完全化身成一个护犊子的老虎。
“晓儿,虽纨绔了些,但从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与命案有关?另外,昨夜......”
方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咬咬牙开口。
“昨夜,谁不知晓,我家晓儿夜御十女,嫖到昏迷,若不是陛下赐的千年参汤,人都可能救不回来,怎么可能有时间**?”
一旁的管家跟着点头。
他家世子爷那点小鸡胆子,虽然平时嚣张跋扈,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是非打即骂,但平时见到下人杀个鱼都要远远躲开,是绝对没有胆量去**的。
赵乾朝着方骜拱手,然后耐心解释道:“老公爷,末将来时,向京兆府衙的人询问了一下,说是被杀之人,乃是被世子爷拉去教坊司的,而且......”
赵乾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口:“而且连姑娘都是世子爷介绍的,两人双双被毒死在教坊司房间内,最后一个离**间的人,正是世子爷。”
‘轰!’
方骜只觉得脑袋猛然炸开,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强自稳定住身体,随后缓缓转身看向方晓,双眼之中赤红一片,脸上带着滔天怒火。
“龟孙!你!你竟然去做**!在教坊司外拉**!”
方晓也是一阵无奈,心中忍不住赞叹这原身真特娘是个鬼才。
然后满脸悔恨地开口:“祖父,孙儿欠了那么多钱,实在没办法啊。”
“你!你!”
方骜也想起了外面还等着要钱的两拨人,手指颤抖地指着方晓,连连后退数步,然后一**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
整个人仿似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赵乾则是看向方晓:“世子爷,请放心随我前去,若此事和世子爷无关,末将定不会让世子爷有意外。”
说着赵乾朝着天上拱拱手:“当年,若不是翼国公和两位公子冒死带领我等杀出重围,我等也不会活到今日。”
方晓内心一阵感慨,没想到,最后还是沾了故去的便宜老爹和兄长们的光啊。
不过,这事来得有些过于巧合了啊,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奔着这个日落西山的翼国公府来的,还是其他......
就在方晓思索间,赵乾又朝着老国公拱拱手:“老国公,京兆府也只是说世子***,接受审讯调查,老国公还请保重身体。”
方骜摇摇头,艰难地站起身:“说是如此,但若查不出凶手,那晓儿......”
方骜叹息一声:“哎!罢了,事已至此,老夫这就进宫面见陛下,求陛下网开一面。”
赵乾则是继续开口:“老国公,陛下说了,**绝不会冤枉世子爷,让你先处理世子爷的其他事情,暂时不用入宫。”
方骜身躯一颤。
当即拱手:“臣,领旨!”
方晓也已经起身:“祖父,放心,孙儿不会有事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朝着外面走去。
“赵将军,走吧。”
赵乾朝着屋内的方骜拱手,然后带着方晓离开。
管家方圆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公爷,外面的......”
方骜摆摆手:“去库房取钱,不够的,就去老夫书房将里面字画取出来,若是还不够,还有家中贵重瓷器,系数拿去典当”
管家微微叹息一声,快步离去。
方晓入狱,老翼国公变卖家产还债,这些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在整个京师传开了。
入夜。
皇宫,乾清宫。
大魏隆泰帝魏武恙深深叹息一声。
徐皇后见此,轻声询问:“陛下为何事烦忧?”
“如今京师之外四处大旱,今年秋收恐怕又有许多灾民,国库又没钱,朕的内努也因为**,消耗殆尽,今年恐怕比之前任何一年都难过啊。”
“而且,还有京师内那帮二世祖,成日里也是不让朕省心,尤其是翼国公世子方晓,昨夜夜宿教坊司的事情,已经在京师传遍了。”
隆泰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徐皇后眉头微皱:“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些错事也难免。”
“呵呵,错事?”
隆泰帝冷笑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眼:“夜御十女,当场昏死,又牵连命案,不光如此,老国公七十高龄,变卖家产为他还赌债。”
说到最后,隆泰帝的声音已经如同冰窖:“朕,如今是真的后悔,将安乐赐婚与他!”
徐皇后为隆泰帝**的手指微微一颤,动作也已经停顿下来。
“陛下,方晓虽然顽劣,但是臣妾知晓,他本性不会,荒唐事他会做,但,**的事情,他绝不会参与的。”徐皇后赶紧求情。
“朕已经命人安排了,不会让他受委屈的,想当年,他的父兄,那是何等豪杰,奈何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堪。”
隆泰帝面色犹如万年寒冰。
随后便是一声重重叹息:“哎!方家父子三人,为救朕和先皇,全部力战而死,如今翼国公府,就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若不能让他平安,朕大行之后,又有何脸面去见先皇和翼国公?”
徐皇后继续帮他开始**太阳穴:“陛下,老国公年事已高,对于方晓的管教,只怕也早已经有心无力,若是此间事了,不如让他去国子监读书吧。”
“若是有机会的话,也让他也与安乐多接触一下,毕竟,如今那丫头对这门婚事反感得很。”
提到自己最爱的女儿,隆泰帝又是一阵头大。
“安乐那丫头,也是个倔脾气,为了让朕收回婚事,竟是扬言要帮朕解决内帑缺钱之事,想以此功劳,让朕收回成命。”
隆泰帝满是心疼。
......
次日一早。
京兆府大牢。
方晓所在的牢房房门打开,左朗将赵乾和京兆府府尹王铮走了进来。
王铮朝着方晓拱手:“世子,宋长青和红梅姑娘之事,还请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样也能让我们更快地捉拿凶手。”
方晓微微点头,随后便将怎么结识遇到的宋长青,又怎么将人介绍给红梅姑**事情说了便。
宋长青乃是京师粮商宋家独子,其父母几年前齐齐丧命,宋长青年纪轻轻便继承家业,年少掌家,自是逍遥无比。
在教坊司外结识方晓,两人一见如故,从此便常结伴进入教坊司,不过因为老翼国公方骜经常会在钱财上卡方晓脖子。
方晓便会声称宋长青乃是他介绍的客户,以此获得教坊司优惠,而这次依然如此。
宋长青更是红梅的常客,说是介绍,其实也是因为方晓这次欠了巨债,宋长青帮他一把为之,不曾想竟是发生这种事情。
王铮和赵乾听得一阵无语。
这世子爷真特妈是个人才,还和友人**教坊司,连那些风尘女子的钱都骗,当真是刷新认知啊!
良久,王铮才缓缓开口:“若是按照世子所说,那此案子只怕最大的嫌疑就只能是世子你了。”
方晓皱眉,随后便道:“昨夜我想了许多,其一,红梅姑娘是因连坐而进入教坊司,别人若想杀她,完全没必要将我这个世子牵扯进来。由此不难看出,凶手便是为了我或者宋兄而来。”
“其二,我和宋兄是老相识,他父母双亡,自己孤身一人继承家业,若是冲他那就是图财,而我恰好是出现的替死鬼,此事牵扯的便是钱财,凶手定是他身边之人。”
“但我离开后,屋内没有争吵打斗的声音和痕迹,也没出现过**个人,他们是怎么被下毒的呢?”
“其三,若是冲我来,那事情就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说着,方晓自嘲一笑:“不过,我一个废物世子,也没人会想着对付我吧。”
王铮和赵乾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
方晓则是朝着两人拱手:“王大人、左朗将,此事有蹊跷,还请二位带我去现场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