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装瘫骗我养家,还把我作品送给情敌圆梦
上次他们跟姜若雪吃饭,桌上也有这道菜。
安安当时说"比妈妈做的好吃多了"。
"买排骨要多花钱。"
"没事,我存了一点。"
他从枕头下面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
这演技,可以去拿影帝了。
他名下的顾氏传媒,市值少说几个亿。
"行,我下班去买。"
出门前安安从房间跑出来,拽着我的衣角。
"妈妈,你身上有股味道。"
"什么味道?"
"就是那种,不好闻的。"
他皱着小脸,嫌弃写在眼睛里。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是厨房油烟和清洁剂混在一起的气味。
洗了很多遍也去不掉。
"妈妈晚上洗澡就好了。"
安安松了手,转身跑回去找顾言深。
"爸爸,若雪阿姨身上总是香香的,妈妈为什么不能也香香的?"
他压根没压低声音。
我提起外卖箱,出了门。
上午做完保洁,中午赶去快餐店。
后厨的阿姨看我脸色不好,给我盛了碗员工餐。
"小林,你也太拼了,这样下去身体扛不住。"
"没事,习惯了。"
"你老公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三年了吧?"
"快了。"
快了。
快结束了。
下午在超市理货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宋老师的回复。
"念秋,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北城下个月有一场青锋音乐大赛,我可以帮你报名。"
"但是你离开太久了,需要时间恢复状态。"
"什么时候能来北城?"
我算了一下手里的钱,再算了一下时间。
还不能走。
走之前有些事必须安排好。
"半个月之内。"
"好,我等你。"
发完消息,我又给一个号码发了信息。
"请帮我查一下三年前全国金声奖半决赛的原始评分记录。"
对方回得很快:"林女士,这种记录调取需要时间,而且可能涉及法律程序。"
"我不怕。"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
对方停顿了几秒。
"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
"再加一份放弃抚养权**。"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塞进口袋,继续码货架上的矿泉水。
晚上回家,排骨做好了端上桌。
安安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不好吃,没有若雪阿姨做的好。"
顾言深皱眉看了他一眼。
安安改口:"但是也挺好吃的,谢谢妈妈。"
我夹了一块放进碗里,没说话。
3.
第三天中午,顾言深的母亲来了。
周芸华六十出头,保养得比我还年轻。
一进门先打量了一圈屋子,鼻子微微抽了一下。
"这屋子怎么一股油烟味。"
"妈,快进来坐。"顾言深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立刻挂满孝顺的笑。
周芸华走到床边,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
"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念秋呢?"
"在厨房。"
我端着茶走出来。
"妈,您来了。"
周芸华上下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念秋啊,你这头发多久没打理了?"
"忙,顾不上。"
"再忙也不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
她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坐。
"我跟你说个事。"
"言深这病拖了三年了,你也辛苦了,妈都看在眼里。"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是不是该找个更好的医院?"
"我一直在找。"
"北城有个专家号,排队要半年。我之前问过,费用可能要二三十万。"
周芸华叹了口气。
"那确实不少。"
"但是为了言深,再难也得想办法,你说是不是?"
每句话都在暗示我赚得不够多。
安安从房间跑出来,扑到周芸华怀里。
"奶奶,你上次答应带我去那个大房子玩,什么时候去啊?"
周芸华一把捂住他的嘴,笑着说:"安安乱说什么呢,什么大房子。"
但她的手抖了一下。
安安不明白,扭着身子继续说:"就是上次若雪阿姨家旁边那个……"
"安安!"顾言深厉声打断。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了。
周芸华干笑了两声。
"小孩子看电视看多了,老分不清现实和动画片。"
我端着茶杯,面上什么反应都没有。
"妈,您喝茶。"
周芸华接过杯子,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