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同事算计丢工作，扫地阿姨竟是董事长亲妈
的年轻女孩。
“你好，我找陆景深。”
两个前台同时抬头看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王淑兰让我来的。”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左边那个前台脸色微变，飞快地拿起了内线电话。
“杨秘书，大堂这边有位女士，说是王淑兰让她来的……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请跟我来，苏女士。”
我没告诉她我姓苏。
电梯直达27楼。
门开的瞬间，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已经在等了。
“苏念女士？我是陆董的特助杨铭。请这边走。”
走廊很长，脚步声被厚地毯吞掉。
杨铭推开最里面那扇门。
“陆董，人到了。”
办公室比我想象的简洁。没有什么金碧辉煌，一张桌子，两排书架，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陆景深坐在桌后，正在签文件。
他抬起头。
和照片上一样冷淡的眉眼，但真人比照片更——怎么说呢，更有压迫感。
“坐。”
一个字。
我坐下了。
“我妈让你来的？”
我妈。
王淑兰是**。
那个保洁阿姨，是华锦集团董事长的母亲。
我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是。”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副总的位子，问我想不想要。”
陆景深放下笔，靠进椅背，打量了我大概五秒钟。
我感觉自己像一份标书，被甲方翻来覆去审。
“盛达科技，项目协调岗，四年。昨天被裁。”
他都知道了。
“你觉得你凭什么坐副总？”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有点**。
“因为华锦项目的核心方案是我做的。”我看着他，“盛达交上去的那份提案，从市场分析到落地方案，每一页都是我写的。”
“李浩然报上来的时候，署名是他自己。”
“所以我被开除了。”
陆景深没说话。
杨铭悄无声息地端了两杯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我查过你的**。”陆景深开口，“重点大学毕业，成绩中上。在盛达的四年没升过一次职，没拿过任何管理权限。”
他顿了顿。
“一个连自己利益都保不住的人，要怎么管一个集团？”
这话扎得很准。
我攥了一下拳头。
“保不住，是因为我不知道规则。”我说，“现在我知道了。”
他看了我几秒。
“三天。”
“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华锦有个在谈的智慧城市项目，竞标方案一直不理想。你做一份出来，让我满意，副总的位子就是你的。”
“做不出来呢？”
“那就当我妈多管闲事。”
他重新低头签文件。谈话结束。
杨铭带我出去。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项目资料。三天后周一早上九点，董事会汇报。”
“杨秘书。”我叫住他。
“嗯？”
“王——陆董的母亲，为什么在盛达做保洁？”
杨铭嘴角动了动，表情很微妙。
“老**的爱好比较独特。她说想看看自家公司底下的人都在干什么。”
电梯门关上，我一个人站在里面，捧着那个文件袋，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蹿的、很久没有过的东西。
4
不管怎样，我有三天。
回到出租屋，我把文件袋里的资料全部倒在桌上。
智慧城市项目，代号“启明”。甲方是云海市**，总标的12亿。竞标的企业有四家，华锦目前排在第三。
之前的方案我翻了一遍，问题出在哪我十分钟就看出来了——做方案的人不懂落地。
数据漂亮，PPT也漂亮，但甲方要的不是漂亮。云海市**要的是第一年能看见效果。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干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突然炸了。
李浩然的电话。
我接起来。
“苏念，华锦项目的底层数据模型你带走了？”
“那是我自己做的。”
“那也是在公司工作期间产出的，属于公司资产。你立刻发给我，否则我走法律途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屏幕上他的来电显示。
“**，昨天的裁员通知上，我的离职类型写的是公司单方面**劳动合同。按照劳动法，你还欠我三个月的补偿金。”
“你好，我找陆景深。”
两个前台同时抬头看我。
“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王淑兰让我来的。”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左边那个前台脸色微变，飞快地拿起了内线电话。
“杨秘书，大堂这边有位女士，说是王淑兰让她来的……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态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请跟我来，苏女士。”
我没告诉她我姓苏。
电梯直达27楼。
门开的瞬间，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已经在等了。
“苏念女士？我是陆董的特助杨铭。请这边走。”
走廊很长，脚步声被厚地毯吞掉。
杨铭推开最里面那扇门。
“陆董，人到了。”
办公室比我想象的简洁。没有什么金碧辉煌，一张桌子，两排书架，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陆景深坐在桌后，正在签文件。
他抬起头。
和照片上一样冷淡的眉眼，但真人比照片更——怎么说呢，更有压迫感。
“坐。”
一个字。
我坐下了。
“我妈让你来的？”
我妈。
王淑兰是**。
那个保洁阿姨，是华锦集团董事长的母亲。
我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是。”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副总的位子，问我想不想要。”
陆景深放下笔，靠进椅背，打量了我大概五秒钟。
我感觉自己像一份标书，被甲方翻来覆去审。
“盛达科技，项目协调岗，四年。昨天被裁。”
他都知道了。
“你觉得你凭什么坐副总？”
这个问题很直接，直接到有点**。
“因为华锦项目的核心方案是我做的。”我看着他，“盛达交上去的那份提案，从市场分析到落地方案，每一页都是我写的。”
“李浩然报上来的时候，署名是他自己。”
“所以我被开除了。”
陆景深没说话。
杨铭悄无声息地端了两杯茶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我查过你的**。”陆景深开口，“重点大学毕业，成绩中上。在盛达的四年没升过一次职，没拿过任何管理权限。”
他顿了顿。
“一个连自己利益都保不住的人，要怎么管一个集团？”
这话扎得很准。
我攥了一下拳头。
“保不住，是因为我不知道规则。”我说，“现在我知道了。”
他看了我几秒。
“三天。”
“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华锦有个在谈的智慧城市项目，竞标方案一直不理想。你做一份出来，让我满意，副总的位子就是你的。”
“做不出来呢？”
“那就当我妈多管闲事。”
他重新低头签文件。谈话结束。
杨铭带我出去。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项目资料。三天后周一早上九点，董事会汇报。”
“杨秘书。”我叫住他。
“嗯？”
“王——陆董的母亲，为什么在盛达做保洁？”
杨铭嘴角动了动，表情很微妙。
“老**的爱好比较独特。她说想看看自家公司底下的人都在干什么。”
电梯门关上，我一个人站在里面，捧着那个文件袋，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蹿的、很久没有过的东西。
4
不管怎样，我有三天。
回到出租屋，我把文件袋里的资料全部倒在桌上。
智慧城市项目，代号“启明”。甲方是云海市**，总标的12亿。竞标的企业有四家，华锦目前排在第三。
之前的方案我翻了一遍，问题出在哪我十分钟就看出来了——做方案的人不懂落地。
数据漂亮，PPT也漂亮，但甲方要的不是漂亮。云海市**要的是第一年能看见效果。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干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突然炸了。
李浩然的电话。
我接起来。
“苏念，华锦项目的底层数据模型你带走了？”
“那是我自己做的。”
“那也是在公司工作期间产出的，属于公司资产。你立刻发给我，否则我走法律途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着屏幕上他的来电显示。
“**，昨天的裁员通知上，我的离职类型写的是公司单方面**劳动合同。按照劳动法，你还欠我三个月的补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