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把远舟的核心项目停了
可她打得很稳。
第二下，第三下。
我被两个保安按着，动不了。
到第五下的时候，会议室后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没人敢出声。
第七下，沈知微停了一秒。
她看向裴聿川，声音发颤：
“裴总，我真的不想这样。”
裴聿川皱着眉，没看我。
“打完。”
于是她又抬起手。
第十下落下来的时候，我嘴里有了血腥味。
保安松开我。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站稳。
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同情。
有人害怕。
也有人觉得我活该。
我慢慢弯腰，把掉在桌脚边的牛皮纸袋捡起来。
封口已经开了一半，里面露出几页复印件。
我没有再递给裴聿川。
只是把它放回桌面。
“好。”
我的声音很轻。
也很稳。
“从今天起，远舟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没有任何反应。
裴聿川甚至冷笑了一声。
“姜晚宁，别再拿这种话威胁我。”
我没有解释。
我拿起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裴聿川已经低头去安慰沈知微。
他没有看我。
而长桌末端，远舟的财务总监周砚白脸色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脸上**辣地疼。
可心里反而很安静。
有些门，不是我关上的。
是裴聿川亲手推我出去的。
---
授权中止釜底抽薪
我没有回裴家。
我让司机把车开去了城南的一处老宅。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院子。
院子不大，青砖墙，木格窗，门口有一棵很老的桂花树。
结婚三年，我很少回来。
裴聿川不喜欢这里。
他说太旧，太安静，没有生活气。
可我喜欢。
旧东西有记忆。
不像有些人，住在崭新的房子里，也能把三年的婚姻过得像一场误会。
开门的是陈姨。
她在我外婆身边做了二十年，后来一直替我看着这处宅子。
看见我的脸，她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姐，你这是……”
我摇摇头。
“没事。”
她眼睛一下红了。
“谁打的？”
我没答。
进了洗手间，我用冷水冲脸。
水碰到皮肤的时候，疼得我眼前发黑。
镜子里的女人左脸肿得明显，右脸也有指印，嘴角破了一点。
很狼狈。
但还好。
比我想象中好。
我擦干脸，换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然后坐到书房里。
书房里还摆着外婆留下来的旧书柜，里面全是古建修复、园林营造、地方志和一些手稿。
我打开电脑，发了三封邮件。
第一封发给林律师。
内容只有一句话：
“启动授权中止流程。”
第二封发给我的项目助理。
“我名下所有仍处于无偿授权状态的规划、设计、图纸原始稿，即刻暂停对外使用。”
第三封发给云水古镇项目的技术托管机构。
“根据三年前签署的《原始方案授权协议》第七条，我方即日起暂停远舟文旅集团对云水古镇一期及二期项目全部空间叙事、建筑改造、景观动线及民宿群落原始方案的使用权。”
发完之后，我把电脑合上。
陈姨端着药箱进来。
她没再问我，只是蹲在我面前，小心给我上药。
棉签碰到嘴角时，我疼得皱了一下眉。
她的手跟着抖。
“小姐，要不要告诉先生和**？”
她说的是我父母。
我摇头。
“不用。”
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当晚，裴聿川没有第一时间找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回办公室以后，还开了一个小会。
沈知微在他办公室哭。
她说自己不该让事情闹成这样。
她说她可以当众向我道歉，只要我别误会她和裴聿川。
她说她愿意离开远舟。
这些话每一句都刚好踩在裴聿川的软处。
裴聿川最吃这一套。
柔弱，退让，懂分寸。
不像我。
我拿着证据去会议室，像一个咄咄逼人的疯子。
他安慰沈知微：
“你不用走。该走的人不是你。”
沈知微红着眼问：
“那晚宁姐怎么办？”
裴聿川说：
“她冷静两天就好了。”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他眼里，我这三年太安
第二下，第三下。
我被两个保安按着，动不了。
到第五下的时候，会议室后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没人敢出声。
第七下，沈知微停了一秒。
她看向裴聿川，声音发颤：
“裴总，我真的不想这样。”
裴聿川皱着眉，没看我。
“打完。”
于是她又抬起手。
第十下落下来的时候，我嘴里有了血腥味。
保安松开我。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站稳。
所有人都看着我。
有人同情。
有人害怕。
也有人觉得我活该。
我慢慢弯腰，把掉在桌脚边的牛皮纸袋捡起来。
封口已经开了一半，里面露出几页复印件。
我没有再递给裴聿川。
只是把它放回桌面。
“好。”
我的声音很轻。
也很稳。
“从今天起，远舟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没有任何反应。
裴聿川甚至冷笑了一声。
“姜晚宁，别再拿这种话威胁我。”
我没有解释。
我拿起包，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裴聿川已经低头去安慰沈知微。
他没有看我。
而长桌末端，远舟的财务总监周砚白脸色惨白。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脸上**辣地疼。
可心里反而很安静。
有些门，不是我关上的。
是裴聿川亲手推我出去的。
---
授权中止釜底抽薪
我没有回裴家。
我让司机把车开去了城南的一处老宅。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院子。
院子不大，青砖墙，木格窗，门口有一棵很老的桂花树。
结婚三年，我很少回来。
裴聿川不喜欢这里。
他说太旧，太安静，没有生活气。
可我喜欢。
旧东西有记忆。
不像有些人，住在崭新的房子里，也能把三年的婚姻过得像一场误会。
开门的是陈姨。
她在我外婆身边做了二十年，后来一直替我看着这处宅子。
看见我的脸，她手里的钥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姐，你这是……”
我摇摇头。
“没事。”
她眼睛一下红了。
“谁打的？”
我没答。
进了洗手间，我用冷水冲脸。
水碰到皮肤的时候，疼得我眼前发黑。
镜子里的女人左脸肿得明显，右脸也有指印，嘴角破了一点。
很狼狈。
但还好。
比我想象中好。
我擦干脸，换了一件宽松的针织衫，然后坐到书房里。
书房里还摆着外婆留下来的旧书柜，里面全是古建修复、园林营造、地方志和一些手稿。
我打开电脑，发了三封邮件。
第一封发给林律师。
内容只有一句话：
“启动授权中止流程。”
第二封发给我的项目助理。
“我名下所有仍处于无偿授权状态的规划、设计、图纸原始稿，即刻暂停对外使用。”
第三封发给云水古镇项目的技术托管机构。
“根据三年前签署的《原始方案授权协议》第七条，我方即日起暂停远舟文旅集团对云水古镇一期及二期项目全部空间叙事、建筑改造、景观动线及民宿群落原始方案的使用权。”
发完之后，我把电脑合上。
陈姨端着药箱进来。
她没再问我，只是蹲在我面前，小心给我上药。
棉签碰到嘴角时，我疼得皱了一下眉。
她的手跟着抖。
“小姐，要不要告诉先生和**？”
她说的是我父母。
我摇头。
“不用。”
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当晚，裴聿川没有第一时间找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回办公室以后，还开了一个小会。
沈知微在他办公室哭。
她说自己不该让事情闹成这样。
她说她可以当众向我道歉，只要我别误会她和裴聿川。
她说她愿意离开远舟。
这些话每一句都刚好踩在裴聿川的软处。
裴聿川最吃这一套。
柔弱，退让，懂分寸。
不像我。
我拿着证据去会议室，像一个咄咄逼人的疯子。
他安慰沈知微：
“你不用走。该走的人不是你。”
沈知微红着眼问：
“那晚宁姐怎么办？”
裴聿川说：
“她冷静两天就好了。”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他眼里，我这三年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