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一滴千金难求,我拿来浇菜
沈沐雪声音发软,一双漂亮桃花眼里全是水雾。
陆长生是个火气旺的单身小伙。
面对一个穿着真空睡衣的绝色大美女,哪里狠得下心走。
“行,沈老师,今晚我不走,就在外间借个破板凳对付一宿。”
陆长生点点头,把医药箱放下。
沈沐雪心里一暖,脸蛋红扑扑的。
农村夏天的夜里,闷热不透风,到处是黑压压的花皮大蚊子。
陆长生光着膀子坐在硬木板凳上,没一会儿就被咬了好几个大红包。
沈沐雪躺在里屋的硬板床上,听着外头拍打蚊子的声音,心里过意不去。
“陆医生,外头蚊子太多了。床上有旧蚊帐,你要是不嫌弃......进来躺会儿吧。”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陆长生一愣,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单人小木床,一米二宽。
两个人躺上去,不得紧紧贴在一起?
他走到床边,掀开洗得发黄的旧蚊帐。
沈沐雪赶紧往里头挪了挪,贴着墙根,腾出一小块地方。
她身上还穿着粉色真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一低头,**雪白直接漏了出来。
里头没穿小衣,两团高耸的柔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陆长生脱了鞋,只穿着大裤衩躺了上去。
床实在太窄了。
两人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沈沐雪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女人香,直往陆长生鼻子里钻。
陆长生浑身紧绷,沈沐雪也睡不着。
她稍一翻身,水蜜桃一样丰满的磨盘就蹭到了陆长生的大腿。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到了后半夜,沈沐雪突然捂住小腹,憋得满头大汗。
发烧喝了太多水和草药,她尿急了。
可农村小学的厕所是外头的旱厕,建在操场角落的荒草堆里,黑漆漆的,晚上还总有蛇虫鼠蚁出没。
“陆医生......”
她轻轻推了推陆长生的结实胳膊。
“咋了?又烧起来了?”
陆长生转头。
这一转头,视线正好扫过她的胸口。
粉色睡衣滑落到肩膀下面,一侧的雪白半球完全蹦了出来。
沈沐雪赶紧把衣服拉好,夹着腿,难为情地说:“我想解手......外头太黑了,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去?”
陆长生点点头,拿起床头的旧手电筒。
两人走出宿舍。
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草丛里全是蛐蛐和青蛙叫。
到了旱厕门口,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进去吧,我拿着手电在门口给你照亮。”陆长生背过身去。
沈沐雪红着脸走进去。
旱厕连个门都没有,只有半截土墙。
她蹲下身,褪下睡裤和**。
一阵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听得陆长生心里直发*。
脑子里全是**眼看过的绝美风景。
就在这时候,一只冰凉的大癞蛤蟆突然跳到沈沐雪**的脚背上。
“啊——有蛇!”
沈沐雪吓破了胆,尖叫一声,连裤子都顾不上提,直接从半截土墙后面冲了出来。
脚下一滑,她整个人直挺挺地朝前扑去。
陆长生听到动静刚转头,一个柔软香喷喷的身子就重重撞进了怀里。
手电筒的光柱乱晃,正好照在沈沐雪身上。
她粉色的真丝睡衣彻底散开,上半身两团巨大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乱跳。
下半身更要命,睡裤和**全褪到了脚踝,两条雪白修长的**光溜溜地缠在一起。
陆长生眼睛都直了,**眼根本不需要开,极品风景全在眼前。
沈沐雪吓坏了,死死抱住陆长生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直接盘在陆长生结实的腰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别怕,是只癞蛤蟆,不是蛇。”
陆长生声音沙哑得吓人,两只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托住她丰满挺翘的雪白磨盘。
手感软得像水做的一样。
沈沐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胸前两团高耸更是被男人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
她羞愤欲绝,想下来,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
“陆医生......抱我回去......”
她把滚烫的脸蛋埋进陆长生怀里,声音软糯得勾人魂魄,带着一丝难耐的渴望。
陆长生低吼一声,直接将光溜溜的绝色女老师横抱起来,大步朝黑漆漆的宿舍走去。
手里的身子软得发烫。
两条大白腿,死活不肯松开。
“沈老师,到床了。”
陆长生声音哑得吓人,连呼吸都带着粗气。
沈沐雪羞得不敢睁眼,半天才松开腿。
她刚挨着床板,赶紧扯过旧被子把自己裹紧。
陆长生站在床边,憋得快炸了。
沈沐雪躲在被窝里,脸红得滴血。
孤男寡女,陆长生也是个正常男人,只能深吸几口凉气,躺回外侧的破木板上。
半夜无话。
第二天大清早。
沈沐雪烧退了,脸蛋白里透红。
陆长生嘱咐她多喝热水,背着药箱回了诊所。
刚倒上一杯水准备歇会儿,隔壁张大妈慌慌张张跑进院子。
“长生!快去后山看看吧!你嫂子秀兰昨儿下午去山上采野蘑菇,到现在还没见人影。山里常有野猪出没,可别出事了!”
陆长生心里咯噔一下。
李秀兰是个娇滴滴的绝色寡妇。
真要在山里遇到野兽或者**,后果不堪设想。
他丢下水杯,抓起一把柴刀就往后山跑。
刚进山,天就阴了,紧接着下起瓢泼大雨。
山路全是烂泥,陆长生冒雨往深处找。
“嫂子!秀兰嫂子!”
喊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半山腰一棵大芭蕉树底下,听见一声微弱的答应。
“长生......我在这......”
陆长生拨开一人高的杂草冲过去。
李秀兰瘫坐在烂泥地里,浑身早被大雨浇透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薄的白底碎花衬衣,下边是条黑裤子。
现在衣服全紧紧贴在身上,里头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看得清清楚楚,两团巨大的饱满被雨水冲刷得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她脸色惨白,双手捂着右脚脖子,旁边扔着半篓子野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