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为一万块卖我通知书，我当场掀翻继妹升学宴
考最高的一次是340分。她怎么够的？"
继父的手指夹着烟停在嘴边，没有立刻回话。
我继续说："而且金融学是我填的第一志愿。我693分，这个专业我够得着。她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志愿上？"
"你听你在说什么？"继父把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嫉妒**妹考得好？"
"周建国，我考了693分，全县第一。"
"那又怎么样？"他直接打断我，"你考了693，你了不起？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又喊又叫，丢不丢人？我花了一万多块给你买机票，你不去。我花了两万多给你办升学宴，你回来闹。我周建国哪里对不起你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我妈侧身挤进来，手还在围裙上绞着。
"念念，你别闹了。"她的声音很轻，发着抖，"你先回房间待一会儿，等客人走了咱们再说。"
"妈，你告诉我。"我转向她，"你知不知道那张录取通知书的事？"
我**目光躲开了。
她不看我。
"妈。"
"**累了一天了，别烦她。"继父走过去挡在我妈面前，"你要嫌出国的票不好，我重新给你订。要嫌升学宴办得不够，我再加两桌。你想要什么你说，别在这胡搅蛮缠。"
"我要我的录取通知书。"
"你的录取通知书在学校等着你去拿，关婉儿什么事？"
"那是不是她的。那个名字，那个学校，那个专业，都是我的。"
继父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一种看透了什么的轻蔑。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几个探头探脑的亲戚赶紧往后缩。
继父清了清嗓子，声音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念念这孩子今年高考没发挥好，心里难受，看到婉儿考上了好学校，一时想不开。大家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小孩子闹脾气。"
我站在他身后，听见院子里响起一片唏嘘声。
"哎，理解理解。"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压力太大了吧，现在的小孩都这样。"
周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门口。她往屋里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外面那些亲戚，声音柔柔的："姐姐只是太累了，大家别误会。姐姐其实比我优秀，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
说完她还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挤出一点湿意。
一个亲戚立刻拍她的手："婉儿真懂事。"
另一个说："还是婉儿心善，换了别人可不会这么替姐姐说话。"
我站在堂屋的门槛后面，手垂在身侧，右手中指上那块茧被我拇指来回**。
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看我的眼神是正常的。
怜悯的，同情的，还有不加掩饰的嫌弃。
我妈站在角落里，用围裙擦眼角。
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替我说。
宴席又热闹起来了。
继父重新端上酒杯，笑声比刚才还大。
他搂着周婉儿的肩膀，走到主桌前，拿起那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朝众人展示。
"婉儿是我周建国的骄傲。京华大学，金融学。全镇就出了这么一个。来，大家举杯。"
十几桌的人齐刷刷站起来。碰杯声，笑声，灌进我站着的那间堂屋里。
我妈把门关上了。
她背靠着门，终于不再擦眼泪了，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念念，你听妈说。"
"你知道的对不对。"这不是疑问句。
我**嘴唇抖了一下。
"**。"她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改口，"你周叔他说，婉儿今年高考只考了310分，连个像样的专科都上不了。他说他花了钱，找了人，能把你的志愿改到婉儿名下。"
我的血往头上涌。
"你就同意了？"
"我没同意。"我**声音更小了，"但他说，你成绩好，就算换个学校也能读得好。婉儿不行，婉儿只有这一条路。他说以后一定补偿你，给你出国念书。"
"出国念书？"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害怕，"他给我买的那张泰国机票，就是怕我待在镇上发现这件事吧。"
我妈不说话了。
"录取通知书是假的还是真的？"我问。
"真的。"我妈闭上眼睛，"他那个朋友在教育局，把系
继父的手指夹着烟停在嘴边，没有立刻回话。
我继续说："而且金融学是我填的第一志愿。我693分，这个专业我够得着。她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志愿上？"
"你听你在说什么？"继父把烟在烟灰缸里用力按灭，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嫉妒**妹考得好？"
"周建国，我考了693分，全县第一。"
"那又怎么样？"他直接打断我，"你考了693，你了不起？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又喊又叫，丢不丢人？我花了一万多块给你买机票，你不去。我花了两万多给你办升学宴，你回来闹。我周建国哪里对不起你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缝，我妈侧身挤进来，手还在围裙上绞着。
"念念，你别闹了。"她的声音很轻，发着抖，"你先回房间待一会儿，等客人走了咱们再说。"
"妈，你告诉我。"我转向她，"你知不知道那张录取通知书的事？"
我**目光躲开了。
她不看我。
"妈。"
"**累了一天了，别烦她。"继父走过去挡在我妈面前，"你要嫌出国的票不好，我重新给你订。要嫌升学宴办得不够，我再加两桌。你想要什么你说，别在这胡搅蛮缠。"
"我要我的录取通知书。"
"你的录取通知书在学校等着你去拿，关婉儿什么事？"
"那是不是她的。那个名字，那个学校，那个专业，都是我的。"
继父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一种看透了什么的轻蔑。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几个探头探脑的亲戚赶紧往后缩。
继父清了清嗓子，声音大得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各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念念这孩子今年高考没发挥好，心里难受，看到婉儿考上了好学校，一时想不开。大家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小孩子闹脾气。"
我站在他身后，听见院子里响起一片唏嘘声。
"哎，理解理解。"
"这孩子也怪可怜的。"
"压力太大了吧，现在的小孩都这样。"
周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门口。她往屋里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外面那些亲戚，声音柔柔的："姐姐只是太累了，大家别误会。姐姐其实比我优秀，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
说完她还轻轻叹了口气，眼角挤出一点湿意。
一个亲戚立刻拍她的手："婉儿真懂事。"
另一个说："还是婉儿心善，换了别人可不会这么替姐姐说话。"
我站在堂屋的门槛后面，手垂在身侧，右手中指上那块茧被我拇指来回**。
整个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看我的眼神是正常的。
怜悯的，同情的，还有不加掩饰的嫌弃。
我妈站在角落里，用围裙擦眼角。
她还是一句话也没替我说。
宴席又热闹起来了。
继父重新端上酒杯，笑声比刚才还大。
他搂着周婉儿的肩膀，走到主桌前，拿起那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朝众人展示。
"婉儿是我周建国的骄傲。京华大学，金融学。全镇就出了这么一个。来，大家举杯。"
十几桌的人齐刷刷站起来。碰杯声，笑声，灌进我站着的那间堂屋里。
我妈把门关上了。
她背靠着门，终于不再擦眼泪了，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念念，你听妈说。"
"你知道的对不对。"这不是疑问句。
我**嘴唇抖了一下。
"**。"她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改口，"你周叔他说，婉儿今年高考只考了310分，连个像样的专科都上不了。他说他花了钱，找了人，能把你的志愿改到婉儿名下。"
我的血往头上涌。
"你就同意了？"
"我没同意。"我**声音更小了，"但他说，你成绩好，就算换个学校也能读得好。婉儿不行，婉儿只有这一条路。他说以后一定补偿你，给你出国念书。"
"出国念书？"我的声音平得连自己都害怕，"他给我买的那张泰国机票，就是怕我待在镇上发现这件事吧。"
我妈不说话了。
"录取通知书是假的还是真的？"我问。
"真的。"我妈闭上眼睛，"他那个朋友在教育局，把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