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让我打掉孩子，三年后他跪在菜市场求我
里。"
"四十分钟？膝盖不疼吗？"
"苏小姐，我求您了，您能不能——"
"方远。"我打断他，"他三年前让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你也在场，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当时说了什么来着？你说陆总考虑一下。你让他考虑一下。你也没拦他。"
"……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您。但是——"
"没有但是。方远，鲈鱼十五块他买不买？刘大姐的那条，她非要卖我十八，我没买到。你让他买一条回去，算我的。"
"啊？"
"就这样，挂了。"
我挂了电话。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谁的电话？"
"推销的。"
"什么推销打这么久？"
"推销鲈鱼的。"
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汤圆在客厅忽然大喊一声："妈妈！那个丑叔叔，和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好像！"
我："……"
我妈："……我觉得你侮辱了光头强。"
**章
我以为那天就是一个偶然。
茫茫人海，路过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我低估了陆衍。
也低估了他那蠢到冒烟的执着。
第二天。
早上八点，我送汤圆去小太阳***。
***门口，我蹲下来给汤圆整了整小书包肩带。
"汤圆，今天在***乖不乖？"
"乖。"
"不许再用左勾拳揍李子涵了。"
"他先抢我彩笔的。"
"抢你彩笔你可以告老师。"
"告老师太慢了，一拳解决比较快。"
我："……"
这脑回路。
随谁呢？
我牵着他走到***门口，把他交给张老师。
转身的瞬间——
我看到了路对面停着的那辆黑色迈**。
车窗半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不是陆衍。
是方远。
方远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个望远镜和一本***的宣传册，嘴里咬着三明治，看到我的眼神就像被抓现行的**狂。
他愣了一秒，然后手一抖，三明治里的生菜掉在了他西装裤上。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敲了敲车窗。
方远僵硬地把车窗摇下来。
"苏、苏小姐……早。"
"你在这蹲点？"
"没有没有，我就是路过——"
"方远，这条街是死胡同。你要路过，你起码得走得通。"
"……"
"说，陆衍让你来的？"
方远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那种"老板让我来我不敢不来但是被抓住了好丢人"的纠结。
"陆总他……他昨晚没睡觉。"
"关我什么事？"
"他查到了小太阳***有个小朋友叫苏念，今年三岁，监护人苏棠。"
我心里一紧。
汤圆的大名，苏念。
上***时候登记的。
"他想确认。"方远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苏小姐，那个孩子……是不是陆总的？"
"不是。"
"但是昨天在菜市场，他好像看到了——"
"那是我表姐的孩子，我帮忙带。"
"可是那个小朋友长得跟陆总简直——"
"方远。"
"是。"
"你是不是想说长得像？"
"……是。"
"我表姐长得也很帅。"
方远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他那表情好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柠檬。
"这件事你怎么回复陆衍，是你的事。"我拍了拍他的车顶，"但如果我再看到有人在***门口蹲点，我报警。"
我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对了，方远。"
"啊？"
"你望远镜拿反了。"
方远低头一看。
确实拿反了。
他的耳朵可见地红了。
我走远了才忍不住笑。
但笑完之后，心里还是有点沉。
陆衍查到了***。
他没那么容易放手。
我太了解他了。
这个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三年前追我的时候是这样。
三年后找我也是这样。
区别在于——
三年前，我觉得他这种执着叫深情。
现在，我觉得这叫犯贱。
我上了电动车，打算去公司。
"四十分钟？膝盖不疼吗？"
"苏小姐，我求您了，您能不能——"
"方远。"我打断他，"他三年前让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你也在场，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当时说了什么来着？你说陆总考虑一下。你让他考虑一下。你也没拦他。"
"……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您。但是——"
"没有但是。方远，鲈鱼十五块他买不买？刘大姐的那条，她非要卖我十八，我没买到。你让他买一条回去，算我的。"
"啊？"
"就这样，挂了。"
我挂了电话。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谁的电话？"
"推销的。"
"什么推销打这么久？"
"推销鲈鱼的。"
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汤圆在客厅忽然大喊一声："妈妈！那个丑叔叔，和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好像！"
我："……"
我妈："……我觉得你侮辱了光头强。"
**章
我以为那天就是一个偶然。
茫茫人海，路过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我低估了陆衍。
也低估了他那蠢到冒烟的执着。
第二天。
早上八点，我送汤圆去小太阳***。
***门口，我蹲下来给汤圆整了整小书包肩带。
"汤圆，今天在***乖不乖？"
"乖。"
"不许再用左勾拳揍李子涵了。"
"他先抢我彩笔的。"
"抢你彩笔你可以告老师。"
"告老师太慢了，一拳解决比较快。"
我："……"
这脑回路。
随谁呢？
我牵着他走到***门口，把他交给张老师。
转身的瞬间——
我看到了路对面停着的那辆黑色迈**。
车窗半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不是陆衍。
是方远。
方远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个望远镜和一本***的宣传册，嘴里咬着三明治，看到我的眼神就像被抓现行的**狂。
他愣了一秒，然后手一抖，三明治里的生菜掉在了他西装裤上。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敲了敲车窗。
方远僵硬地把车窗摇下来。
"苏、苏小姐……早。"
"你在这蹲点？"
"没有没有，我就是路过——"
"方远，这条街是死胡同。你要路过，你起码得走得通。"
"……"
"说，陆衍让你来的？"
方远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那种"老板让我来我不敢不来但是被抓住了好丢人"的纠结。
"陆总他……他昨晚没睡觉。"
"关我什么事？"
"他查到了小太阳***有个小朋友叫苏念，今年三岁，监护人苏棠。"
我心里一紧。
汤圆的大名，苏念。
上***时候登记的。
"他想确认。"方远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苏小姐，那个孩子……是不是陆总的？"
"不是。"
"但是昨天在菜市场，他好像看到了——"
"那是我表姐的孩子，我帮忙带。"
"可是那个小朋友长得跟陆总简直——"
"方远。"
"是。"
"你是不是想说长得像？"
"……是。"
"我表姐长得也很帅。"
方远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他那表情好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个柠檬。
"这件事你怎么回复陆衍，是你的事。"我拍了拍他的车顶，"但如果我再看到有人在***门口蹲点，我报警。"
我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对了，方远。"
"啊？"
"你望远镜拿反了。"
方远低头一看。
确实拿反了。
他的耳朵可见地红了。
我走远了才忍不住笑。
但笑完之后，心里还是有点沉。
陆衍查到了***。
他没那么容易放手。
我太了解他了。
这个人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三年前追我的时候是这样。
三年后找我也是这样。
区别在于——
三年前，我觉得他这种执着叫深情。
现在，我觉得这叫犯贱。
我上了电动车，打算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