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一个亿债务那天，豪门金主在婚礼上把我赏给老光棍
霍砚辞给江南首富之女戴上鸽子蛋钻戒时，全场掌声雷动，而我正跪在桌下给他们擦鞋。五年的日夜折辱、两千个酒局的陪笑、那张终于划扣完一个亿欠款的***，原来只是他为了讨好新欢而设下的驯化交易。当我颤抖着拿出结清证明，以为终于能重获自由时，他却将一纸**契扔到五十岁的独眼老总怀里，笑得漫不经心：“这件玩腻了的旧衣服，就当是送王总的伴手礼了。”
把头低下去
"跪下。"
霍砚辞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枚银色打火机。
他没看我。
他在看林晚意。
林晚意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白色拖地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砚辞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霍砚辞勾了一下嘴角。
"嗯。"
然后他偏过头，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我一丝。
"苏黎，我说跪下。"
"帮晚意把裙摆整理好。"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膝盖在打颤。
昨晚陪王总喝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酒，胃里到现在还在翻涌，站着都费劲。
霍砚辞的脸沉下来了。
"我说的话，需要你让我重复第三遍？"
他把打火机"啪"地合上。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试衣间里，像一颗**上了膛。
我咽了一下。
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很凉，凉气顺着膝盖骨往上钻。
林晚意低头看了我一眼。
她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是一个胜利者在检阅战利品时才有的表情。
"苏黎姐，麻烦你把裙摆往左边拉一点。"
我伸手去够那层层叠叠的纱。
林晚意往后退了半步。
我够了个空。
"再往前一点嘛。"
我膝行向前。
她又退了半步。
我再往前。
然后她的细高跟踩了下来。
踩在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骨头被慢慢碾压的钝痛。
我整个人僵住了。
指节传来清晰的"咯吱"声。
林晚意却像完全没察觉一样，转头冲霍砚辞撒娇。
"砚辞哥，我突然想到，你当年车祸的时候，腿上那道伤好了吗？"
她伸出手。
白皙的指尖轻轻覆上霍砚辞的膝盖。
霍砚辞的表情软了。
整张脸都软了。
他抬手，揉了揉林晚意的头发。
"别怕。有你在，什么伤都不算伤。"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而我跪在他们脚边，右手的手指被踩出了血，一滴一滴渗进婚纱的蕾丝花边里。
我没出声。
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叫出来，霍砚辞不会心疼我。
他只会嫌我弄脏了林晚意的裙子。
果然，他低头瞥了一眼地面。
"把头低下去，别弄脏了晚意的婚纱。"
我低下头。
血腥味从指尖蔓延到嗓子眼。
我咽了下去。
林晚意这才慢悠悠地挪开了脚。
"苏黎姐，对不起呀，我刚才没注意。"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我。
眼睛里带着笑意，嘴角微微弯着。
一张完美无缺的关心面孔。
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你手上的血，擦干净再走。"
我没抬头。
用左手的袖口，把地板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抹掉。
霍砚辞站起来了。
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往地上一扔。
支票飘了一下，落在我膝盖旁边。
"今晚王总的酒局你去陪。"
他背对着我说。
"这五十万算你的提成。"
支票上印着冷冰冰的数字。
这张纸代表着我今晚要喝多少杯酒，要承受多少只油腻的手"不经意"地搭上我的肩膀和大腿。
我把支票捡了起来。
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加上这五十万，一个亿的债，还差最后两百万。
两百万。
只要再熬一次。
我正在把支票叠好放进口袋，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瑶"。
我的闺蜜，这五年里唯一还愿意跟我说话的人。
我刚要接，一只手从上方伸过来。
霍砚辞直接把我的手机抽走，按掉了通话。
"少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穷酸圈子来往，丢霍家的脸。"
他把手机扔回给我。
我接住。
"好。"
我说好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说了五年了，嗓子都磨出茧了。
把头低下去
"跪下。"
霍砚辞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枚银色打火机。
他没看我。
他在看林晚意。
林晚意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白色拖地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砚辞哥，你觉得我好看吗？"
霍砚辞勾了一下嘴角。
"嗯。"
然后他偏过头，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我一丝。
"苏黎，我说跪下。"
"帮晚意把裙摆整理好。"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膝盖在打颤。
昨晚陪王总喝了整整六个小时的酒，胃里到现在还在翻涌，站着都费劲。
霍砚辞的脸沉下来了。
"我说的话，需要你让我重复第三遍？"
他把打火机"啪"地合上。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试衣间里，像一颗**上了膛。
我咽了一下。
然后弯下膝盖，跪在了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很凉，凉气顺着膝盖骨往上钻。
林晚意低头看了我一眼。
她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是一个胜利者在检阅战利品时才有的表情。
"苏黎姐，麻烦你把裙摆往左边拉一点。"
我伸手去够那层层叠叠的纱。
林晚意往后退了半步。
我够了个空。
"再往前一点嘛。"
我膝行向前。
她又退了半步。
我再往前。
然后她的细高跟踩了下来。
踩在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骨头被慢慢碾压的钝痛。
我整个人僵住了。
指节传来清晰的"咯吱"声。
林晚意却像完全没察觉一样，转头冲霍砚辞撒娇。
"砚辞哥，我突然想到，你当年车祸的时候，腿上那道伤好了吗？"
她伸出手。
白皙的指尖轻轻覆上霍砚辞的膝盖。
霍砚辞的表情软了。
整张脸都软了。
他抬手，揉了揉林晚意的头发。
"别怕。有你在，什么伤都不算伤。"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而我跪在他们脚边，右手的手指被踩出了血，一滴一滴渗进婚纱的蕾丝花边里。
我没出声。
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叫出来，霍砚辞不会心疼我。
他只会嫌我弄脏了林晚意的裙子。
果然，他低头瞥了一眼地面。
"把头低下去，别弄脏了晚意的婚纱。"
我低下头。
血腥味从指尖蔓延到嗓子眼。
我咽了下去。
林晚意这才慢悠悠地挪开了脚。
"苏黎姐，对不起呀，我刚才没注意。"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我。
眼睛里带着笑意，嘴角微微弯着。
一张完美无缺的关心面孔。
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你手上的血，擦干净再走。"
我没抬头。
用左手的袖口，把地板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抹掉。
霍砚辞站起来了。
他走到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往地上一扔。
支票飘了一下，落在我膝盖旁边。
"今晚王总的酒局你去陪。"
他背对着我说。
"这五十万算你的提成。"
支票上印着冷冰冰的数字。
这张纸代表着我今晚要喝多少杯酒，要承受多少只油腻的手"不经意"地搭上我的肩膀和大腿。
我把支票捡了起来。
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加上这五十万，一个亿的债，还差最后两百万。
两百万。
只要再熬一次。
我正在把支票叠好放进口袋，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阿瑶"。
我的闺蜜，这五年里唯一还愿意跟我说话的人。
我刚要接，一只手从上方伸过来。
霍砚辞直接把我的手机抽走，按掉了通话。
"少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穷酸圈子来往，丢霍家的脸。"
他把手机扔回给我。
我接住。
"好。"
我说好的时候没什么表情。
说了五年了，嗓子都磨出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