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空负雪成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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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棠月没看见母亲,心里陡然一紧。
“管家,我妈呢?”
管家焦急:“老夫人听说二小姐勾引姑爷,逼您退婚另嫁,气得去找她算账了。”
沈棠月心急如焚,赶到商务KTV时,沈母正冷笑惩罚宋怜音。
“**才死多久,就学她那狐狸精勾男人?”
“把这些白酒全喝了,否则别怪我心狠,让所有人知道你**的样子!”
宋怜音跪在地上,楚楚可怜:“我,我喝。”
她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往下灌。
看到这幕,沈棠月脸色瞬间白了。
前世,她亲眼见过陆墨言兄弟俩的**,宋怜音是他们捧在心尖的人,要是知道被这么羞辱……
她不敢往下想,慌忙制止,“妈!别让她喝了。”
沈母叹气,眼眶隐隐有泪光。
“闺女别怕,妈知道你喜欢墨言,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
“噗”的一声,宋怜音猛地喷出一口血。
两抹身影飞快从外面冲进来。
陆祁野抱着她,语气紧张,“怜音!你怎么了?”
而陆墨言扫过凌乱的酒瓶,死死盯着沈母。
“怜音怀孕身体虚弱,一滴酒都不能沾,您逼她喝这么多白酒,是想害死她吗?”
“沈夫人,请立刻给怜音道歉!”
沈母冷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我就是死,也不可能给她道歉。”
“**?”陆祁野缓缓抬眸,似笑非笑,“您这么侮辱怜音,不如我让你也尝尝女儿被骂**的滋味。”
沈棠月心底泛起不祥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请岳母大人看一场好戏啊,”陆祁野讥嘲,“来人,把沈棠月衣服脱了,拖到大街上。”
沈棠月难以置信。
昨晚还对她情欲上瘾的男人,如今却翻脸无情!
“……你们别碰我!”
她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死死摁住,沈母也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嘶拉——
衣裙被强行撕碎,沈棠月被拖到大街上,不少人好奇围过来。
她满脸憋红,羞耻感瞬间涌上来,无助地抱着身体蜷缩。
男人们嬉笑拍照,甚至故意蹭了蹭。
“这是沈大小姐吧?肤白胸挺,**熟的跟水蜜桃似的。”
“陆墨言没碰过她,身上却这么多新鲜的吻痕和淤青,这是在外面当**被发现了?”
陆墨言皱眉,想阻止,却见陆祁野轻哂一声。
“沈棠月睚眦必报,不给她点教训,下一次见到的就是怜音和胎儿的**。”
陆墨言顿了顿,将手收了回来,“她性子倔,是要磨一磨,长点记性。”
“不!别碰我女儿!”
沈母挣脱束缚,上前紧紧抱住她,泪流满面,“闺女,是妈拖累了你,妈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
宋怜音闪过狠意,给保镖递了眼神。
下一秒,沈母被踹飞,像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摔在地上,流出一滩血泊。
“妈!”
沈棠月眼泪飚出来,撕心裂肺:“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求你们放过我妈!”
陆祁野被她的眼泪烫到,心像是被扎了一下。
下意识抬手去擦。
但他猛然清醒,收回手指,染了一丝莫名的烦躁。
“你们逼怜音喝酒的时候,想过放过她吗?”
“沈夫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怜音磕头道歉,否则您女儿可就不是被扒衣服这么简单了。”
尊贵体面了一辈子的沈夫人,拖着长长的血迹跪下,给宋怜音磕头。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
“求你,先给我女儿披件衣服,她还没嫁人……”
陆祁野眸光微动,脱下西装外套,宋怜音却突然晕倒。
两人立即将她送往医院,全然忘记受罚的沈棠月母女。
没有人帮她们,哪怕拨打120。
一张张脸上,只有幸灾乐祸,嘲讽和看戏。
沈棠月慌乱捂着母亲流血的头,心如刀绞,顶着异样的目光买了衣服穿上,带回绷带和药品。
回来时,母亲却不见了。
她慌了,疯了似的找遍每一处角落,却依然无果。
这时,宋怜音打来电话,噗嗤笑了。
“别找了,**那样羞辱我,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沈棠月崩溃:“她都磕头了,你还想怎样!”
宋怜音笑得恶劣,“当然是让她生不如死啊,她不是喜欢骂我**吗,我就把她送到了夜场,结果你猜怎么着?”
“**被十几个男人玩弄了五个小时,受不了刺激,从十七楼跳下去当场摔死了。”
“你放心,她的**我帮你送去了藏獒基地喂狗,连收尸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