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散庭前
"拍卖会上名流贵族,人满为患。
阮星澜直接绕开前厅,去到幕后的鉴定区。
在无数各家递交拍卖的古玩藏品中,一一进行着鉴定与检验。
直到目光落在一个精美的古纹木盒上,她的眉眼微皱,详细勘察间发现了异样。
最终,此藏品被撤销拍卖资格。
但不过片刻,傅斯衍和许茵茵的声音就从**传了出来:
“江夫人,您是不是在鉴定室?我就想问一下许家递交的藏品有什么问题?”
“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古玩藏品,您这样无故撤拍卖资格,无疑是当众打我们的脸,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缘由!”
阮星澜原本不想搭理,但吵闹询问声不断。
为了不影响前厅的拍卖秩序,她还是推开了鉴定室的门:
“许小姐,解释就是你的东西有问题,不符合进行今晚的拍卖,既然你说这件藏品是你家祖传,不妨先回去问清楚它的出处。
许茵茵猛然抬眸,见到阮星澜那一瞬,原本恭敬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不屑:
“星澜妹妹,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
“纵然我们曾经有些不愉快,你也不能买通**的员工,公然将我家世代相传的古物,污蔑成有问题的假物,来诋毁我家名声啊!”
“这可不仅仅关乎到我个人,还有我的家族和斯衍的……”
“是吗?”
阮星澜冷硬的话语里,专业气场全开。
“许小姐可要想清楚了,这个到底是不是你家祖传的藏品?”
“如果确定是出自许家,那盗墓出品的文物,应该隶属**。”
“知情不报,还要私自进行拍卖,别说你想借此机会重振许家古玩,接连几代人等着一同吃牢饭也不为过了!”
许茵茵眉眼震颤,慌乱间踉跄后倒。
傅斯衍则眉眼紧锁着阮星澜,嗓音低沉威压:
“阮星澜,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你一个孤儿,懂什么古玩文物,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告诉你,不管你买通了什么**人配合你演戏,都休想诬陷茵茵。”
“现在立刻向大家解释真相,谦卑致歉,我还能看在曾经的份上帮你求情,否则事情揭露,你免不了牢狱之灾。”
许茵茵闻言,含泪的眉眼瞬间染上得意。
阮星澜看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嘴脸,好笑道:
“傅斯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自以为是,愚蠢不堪!”
“我告诉你,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百年古玩世家,江锐庭的妻子,也是**认可的……”
“认可的什么?”傅斯衍眼神微眯打断:
“阮星澜事到如今你就别装了,江锐庭妻子可不是这么好冒认的,人家不仅是**文物修复专家,还是著名考古阮家的独生女。”
“当初你和我结婚的时候,整个京市谁人不知道你是个孤儿,你不会以为自己姓阮,就能来冒名顶替?”
“既然你当初选择放弃我们之间的婚姻,就不要指望用这种下作手段,让我重新看到你!”
阮星澜看着他的嘴脸,想到了曾经与傅斯衍初遇的时候,
那时她是因为母亲意外离世,父亲逼迫联姻。
一气之下与父亲大吵后,离家出走,却不料发生意外,被傅斯衍所救。
可她不愿暴露家世,便以孤儿身份隐藏。
之后相处的日子里,傅斯衍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甚至不顾众人对卑微孤儿的身份说辞,高调向她求婚。
那时候的阮星澜,以为自己遇到了一生挚爱,却不料到头来,竟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可笑的替身。
看着他现在这副贬低自己的嘴脸,真是让她足够恶心。
“傅斯衍,你可真是把自己看得起,区区一个京市地产商,就认为自己不可一世了?”
她甩开被禁锢的手,冷笑道:
“当初我会嫁给你,才是我真的瞎了眼!”
“你!”傅斯衍被气得黑了脸。
许茵茵却突然故作劝和的姿态,上前拉住阮星澜的手臂:
“星澜妹妹你可说胡话,好歹夫妻一场,当初都是我的错……”
可下一秒,她就猛地向后倒去,手中珍视的古玩藏品,“砰——!”的碎了一地!
许茵茵崩溃地扑向碎裂的残品,丝毫不顾及碎片飞溅,划破她的脸。
哽咽着哭诉摇头,眼泪与血渍一同滑落间。
傅斯衍的脸色骤变,猛地撞开了阮星澜,将晕血的许茵茵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愤怒地眉眼里染着寒霜:
“阮星澜,你最好祈祷茵茵没事,不然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傅斯衍急的双眼泛红,抱着许茵茵大步离开。
丝毫没有注意到,阮星澜因为碎片划伤的手臂。
鲜血淋漓的刺痛 ,让她眼底忍不住泛起一丝薄雾。
想起曾经,如果她受了一点点伤,傅斯衍也会这般急切。
但直到许茵茵的出现,她才惊觉他的爱,给谁都一样,廉价且无味!
阮星澜压下眼底那一抹涩意,独自按着流血的手臂去了医院。
刚刚包扎完,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婆,今天还顺利吗?”
“江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瞒着我征用你去帮她坐镇开业!”
阮星澜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自家旗下的产业开业,我去理所应当。”
”况且,这趟文物修复的工作也还需要7天收尾。”
“那好,等我这几天忙完海外的合作洽谈,亲自带着儿子去接你回家!”
阮星澜笑着点头,不愿让男人担心,便没有提及另外的插曲。
可刚挂断电话,却猛地被人捂住了口鼻,拖向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