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逃婚当天,我和死对头闪婚了
婚礼当天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的未婚夫许衡接了通电话跑了。
原因是他的邻居妹妹乔楠在医院体检没带***,
他要去送给她。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宁宁,你等我一个小时。"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跑了,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正中央,像一个被丢在舞台上的道具。
这一切不是没有预兆。
半年前我们拍婚纱照,乔楠说不舒服,他中途扔下我去医院陪了她一整夜。
三个月前定婚宴酒店,他非要改日期,因为和乔楠的毕业答辩撞了。
上个月试婚纱,他全程在给乔楠打电话,帮她挑选旅行要带的衣服。
每次我说不舒服,他就叹气看着我:
"她就是我的妹妹而已,你在敏感些什么?"
乔楠也会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
"嫂子,我和哥哥之间清清白白,你别多想。"
可现在,他在我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跑了。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我爸已经站了起来。
这时我的死对头给我发了条微信,点开看了一眼,我笑了。
然后按住我爸的手,接过司仪手里的麦克风,
"各位稍等一会儿,新郎正在赶来的路上。"
......
"沈宁,你是不是傻?"
我妈凑过来,压着嗓子,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腕。
我握着麦克风的手没松,嘴角还挂着笑。
台下三百多号宾客盯着我看,有人已经开始录像了。
"妈,你先坐下。"
"我坐什么坐?他跑了!交换戒指的时候跑了!"
我妈声音压不住了,旁边几桌的人齐刷刷回头。
我爸站在第一排,脸色铁青,西装口袋里的手在发抖。
我认识他四十年,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司仪小声凑过来:"沈小姐,要不咱们先放段视频?拖一下时间?"
"不用。"
我把麦克风递回去,转身走**。
婚纱裙摆拖在红毯上,身后传来布料擦过地面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慢慢撕裂。
伴郎赵奕追上来:"嫂子,许衡说最多一小时——"
"赵奕,医院离这儿四十分钟车程。"
他愣了一下。
"来回八十分钟,"我看着他,"加上他到了之后找乔楠、办手续,你觉得一小时够吗?"
赵奕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继续往休息室走。
推开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刚才那条微信。
发件人:陆时衍。
我的死对头,许衡的发小,也是这座城市里最让我头疼的人。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
许衡从酒店东门出去的,我在西门,你需要一个新郎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陆时衍这个人,从小跟许衡一起长大,却跟他完全相反。
许衡温吞、体贴、说话永远带着笑。
陆时衍刻薄、嘴毒,上次见面还当着一桌人的面说我眼光差。
原话是:
"沈宁,你迟早会后悔嫁给许衡。"
当时我摔了他一杯酒。
现在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穿着一万二的婚纱,看着他发来的消息,忽然觉得那杯酒摔早了。
手机又震了。
不回就当你默认了。
我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滚蛋。
他秒回:
行,那你继续等许衡。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门被推开,我妈冲进来,眼眶已经红了。
"宁宁,咱不办了,妈带你回家。"
"妈——"
"三百多个宾客在外面坐着,**的同事,我的姐妹,你大伯专门从老家飞过来。"
她声音开始发颤。
"他许衡算什么东西?交换戒指跑了?跑去给别的女人送***?"
"妈,你小声点。"
"我不!"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沈宁你听我说,这个婚不结了,咱现在就走。"
门外忽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许衡的妈妈——我该叫她钱阿姨——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
"亲家母,你消消气。"
我妈转头看她,眼神像刀。
"钱姐,你儿子婚礼跑了,你跟我说消消气?"
钱阿姨赶紧拉住我**胳膊:"哎呀,小衡就是太实在了,乔楠那孩子从小没爸没妈,他就是心软。"
"心软?"我妈甩开她的手,"心软也不能婚礼上跑了去找别的女人!"
钱阿姨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笑容,转头看我:
"宁宁,你最懂事了,帮阿姨劝劝**。小衡马上就回来,他给我发消息了,说四十分钟。"
我看着她:
"钱阿姨,刚才许衡跟我说的是一小时。"
"对对,一小时,一小时。"
"那到底是四十分钟还是一小时?"
钱阿姨顿了一下,笑容有点挂不住:
"差不多差不多,很快的。"
我妈冷笑出声:"差不多?三百个客人在外面等着,你跟我说差不多?"
钱阿姨脸上的笑彻底撑不住了,语气也硬起来:
"亲家母,我说句不好听的,乔楠那孩子确实可怜,小衡帮她一下怎么了?"
"宁宁嫁过来以后是要跟小衡过一辈子的,总不能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吧?"
我妈气得嘴唇发白。
我站起来,婚纱的裙摆蹭过茶几,带倒了一个杯子。
"钱阿姨。"
她看向我。
我说:"您说得对,我确实该有肚量。"
钱阿姨脸上立刻又浮起笑容:"就是嘛"
"所以我不生气,"我看着她,"我在这儿等他。"
"但我等的不是许衡。"
钱阿姨脸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