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的月亮依旧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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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辞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我真的很忙,没空陪你玩。”
这句话很耳熟。
那天,我妈出了车祸,危在旦夕的时候。
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直到我将**通知书拍给他看,他才舍得回我电话。
“我妈医药费十万,星辞,我需要你……”
可我求救的话还没说完,他厉声打断了我。
“我所有钱都投了定期,提前取会损失利息,这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我愣神过后是疯了般的呐喊。
可电话那头的他平静得让人心寒:
“沈月,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是有本事你可以付。”
他似乎都忘记了当初他跪下来求婚的誓言。
“我在外挣钱,你就只管在家享福就可以了,你上班我只会觉得我不行。”
我妈因为那笔没及时支付的十万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熟练地划到我妈死的那一天。
陈知夏那天也在交易。
挂的是一个破洞的黑色**。
苏星辞评论了:
“小祖宗,你这样我真的会吃醋的。”
起售价十万,苏星辞加价二十万买了下来。
愣神间,苏星辞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之后一个月我都要出差。”
我这才抬起头看他,试图看他脸上有没有一丝愧疚和心虚。
可是没有。
八年来,他频繁出差,我怜惜他,每次在他出门前将他的行李收拾得妥妥帖帖。
可这次我没有动。
苏星辞看到了没说什么,可出门时的拍门声比任何一次都要大。
和这八年来一样,说是出差,实则和陈知夏旅游。
交易商品不断挂出。
各种各样的旅游纪念物。
陈知夏也没生气,苏星辞也还是每个都会拍下。
其他买家也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
“哄人游戏变成**游戏,单身狗经不起折腾。”
而这次,陈知夏挂了一条丝巾。
售价十元。
挂出的瞬间,陈知夏在自己评论区下喊:
“我忘记这条是不卖的了,是送给我的好闺闺的,你们可别拍哦!”
她又艾特了苏星辞。
“你快买,这样就变成是你送给月月的了。”
苏星辞唯一一次没拍,而是说:
“算了。”
“她省得很,连十块钱都嫌贵,我何必买回去讨嫌。”
说完,苏星辞转头又拍下了陈知夏挂出的另一条售价一千的连衣裙。
并评论:
“多贵都衬不**。”
看到后,我不再犹豫。
将那条编辑好久的消息发给了苏星辞。
“回来,有急事。”
我以为苏星辞会说自己忙不当回事,可第二天他意外回来了。
我递给了他一张单子。
“物业告知书,需要业主签字。”
他心里念着其他事,看都没看就签下了。
却没发现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夏夏说想你了,明天来家里做客,你去买她喜欢吃的小青龙。”
我将协议收好,将那两千拿得稳稳当当。
陈知夏来吃一餐的饭菜钱,比苏星辞一个月给我的生活费还要高。
原来是陈知夏想,也怪不得他会提前回家。
看着苏星辞向我絮絮叨叨说着陈知夏的忌口。
我全都应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顿散伙饭了。
离家三千公里的offer我接了,入职时间就在下个星期。
妈妈说得没错,女人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