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嘲笑我小姑是赔钱货，可她开的车是五个八
十年前，小姑为了不嫁给隔壁村的傻子，决定南下打工。
爷爷奶奶嫌她丢人，把她锁在柴房里。
是我爸连夜砸了锁，偷出家里准备翻修房子的五万块钱给她。
我妈把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换成零钱，缝在她外套里：“跑远点，混不出个人样别回来。”
八岁的我把刚考双百得的一套新文具塞进她包里，让她在外面好好写字。
后来，小姑一走就是十年。
这天我大学毕业，到处投简历碰壁，正被势利的房东往外赶。
刚拖着行李箱走到城中村的巷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停在那。
车牌号是五个八。
......
“没钱交租就赶紧滚！”
房东王翠花一把将我的行李箱从二楼楼梯口踹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
箱子砸在水泥地上，拉链崩开。
我刚打印好的几十份简历，还有大学四年攒下的专业书，散落了一地。
“王阿姨，求您再宽限两天。”
我妈红着眼眶，死死拽住王翠花的袖子。
“我老伴儿的工伤赔偿金马上就发下来了，到时候一分不少全给您补上。”
王翠花用力甩开我**手，满脸嫌恶地拍了拍袖子。
“少来这套！”
“上个月你就说工伤赔偿，这个月还拿这套说辞糊弄我？”
“你家那个残废男人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哪个厂子会赔钱给你们？”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脏了我的地！”
我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那些散落的简历。
纸张上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水，擦不干净。
就像我这半个月来四处碰壁的自尊。
“王翠花，你说话放干净点！”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我妈面前。
“我爸是在工地上为了救人才摔断腿的，不是残废！”
王翠花冷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救人？救人能当饭吃啊？”
“陈清欢，你一个二本毕业的大学生，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还有脸在这跟我顶嘴？”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老男人嫁了，好歹能换点彩礼钱给你那残废爹治病。”
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是我大伯***。
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靠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上，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瓜子皮。
“老二媳妇啊，不是当大哥的说你。”
大伯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书。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听我的，让清欢高中毕业就去南边电子厂打工，现在咱们老陈家也不至于跟着你们丢人。”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伯的鼻子。
“大哥，老陈摔断腿的时候，包工头跑了。”
“我求你借五千块钱交手术费，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的钱要留着给耀祖娶媳妇，一分钱都没有！”
“现在你跑来看我们笑话？”
大伯撇了撇嘴，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
“弟妹，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家耀祖马上就要和林家大小姐订婚了，那可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
“我总不能为了个半死不活的弟弟，耽误了我儿子的终身大事吧？”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在我爸躺在医院走廊里等救命钱的时候，大伯一家正在酒楼里给堂哥陈耀祖庆祝订婚。
“行了行了，别在这号丧了。”
王翠花不耐烦地摆摆手。
“今天天黑之前，必须把屋子给我腾出来。”
“不然我就叫收废品的来，把你们那些破烂全当垃圾拉走！”
我妈绝望地捂住脸，压抑地哭出了声。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巷子口传来。
平时连三轮车都嫌挤的城中村小巷，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巷子口。
车身线条流畅，阳光打在车漆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头的立标，还有那块显眼的车牌。
京A五个八。
周围的邻居都看直了眼。
王翠花也愣住了，连赶人的话都忘了说。
大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赶紧把手里的瓜子揣回兜里，用力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哟！肯定是娇娇家的亲戚！”
他转头冲我妈得意地扬
爷爷奶奶嫌她丢人，把她锁在柴房里。
是我爸连夜砸了锁，偷出家里准备翻修房子的五万块钱给她。
我妈把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换成零钱，缝在她外套里：“跑远点，混不出个人样别回来。”
八岁的我把刚考双百得的一套新文具塞进她包里，让她在外面好好写字。
后来，小姑一走就是十年。
这天我大学毕业，到处投简历碰壁，正被势利的房东往外赶。
刚拖着行李箱走到城中村的巷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停在那。
车牌号是五个八。
......
“没钱交租就赶紧滚！”
房东王翠花一把将我的行李箱从二楼楼梯口踹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
箱子砸在水泥地上，拉链崩开。
我刚打印好的几十份简历，还有大学四年攒下的专业书，散落了一地。
“王阿姨，求您再宽限两天。”
我妈红着眼眶，死死拽住王翠花的袖子。
“我老伴儿的工伤赔偿金马上就发下来了，到时候一分不少全给您补上。”
王翠花用力甩开我**手，满脸嫌恶地拍了拍袖子。
“少来这套！”
“上个月你就说工伤赔偿，这个月还拿这套说辞糊弄我？”
“你家那个残废男人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哪个厂子会赔钱给你们？”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别脏了我的地！”
我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着那些散落的简历。
纸张上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水，擦不干净。
就像我这半个月来四处碰壁的自尊。
“王翠花，你说话放干净点！”
我猛地站起身，挡在我妈面前。
“我爸是在工地上为了救人才摔断腿的，不是残废！”
王翠花冷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救人？救人能当饭吃啊？”
“陈清欢，你一个二本毕业的大学生，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还有脸在这跟我顶嘴？”
“我要是你，早就找个老男人嫁了，好歹能换点彩礼钱给你那残废爹治病。”
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是我大伯***。
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靠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上，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瓜子皮。
“老二媳妇啊，不是当大哥的说你。”
大伯慢悠悠地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书。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听我的，让清欢高中毕业就去南边电子厂打工，现在咱们老陈家也不至于跟着你们丢人。”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伯的鼻子。
“大哥，老陈摔断腿的时候，包工头跑了。”
“我求你借五千块钱交手术费，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的钱要留着给耀祖娶媳妇，一分钱都没有！”
“现在你跑来看我们笑话？”
大伯撇了撇嘴，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
“弟妹，你这话就不讲理了。”
“我家耀祖马上就要和林家大小姐订婚了，那可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富商。”
“我总不能为了个半死不活的弟弟，耽误了我儿子的终身大事吧？”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在我爸躺在医院走廊里等救命钱的时候，大伯一家正在酒楼里给堂哥陈耀祖庆祝订婚。
“行了行了，别在这号丧了。”
王翠花不耐烦地摆摆手。
“今天天黑之前，必须把屋子给我腾出来。”
“不然我就叫收废品的来，把你们那些破烂全当垃圾拉走！”
我妈绝望地捂住脸，压抑地哭出了声。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巷子口传来。
平时连三轮车都嫌挤的城中村小巷，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巷子口。
车身线条流畅，阳光打在车漆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车头的立标，还有那块显眼的车牌。
京A五个八。
周围的邻居都看直了眼。
王翠花也愣住了，连赶人的话都忘了说。
大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赶紧把手里的瓜子揣回兜里，用力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哎哟！肯定是娇娇家的亲戚！”
他转头冲我妈得意地扬